紀和姍姍來遲,隨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兩個店員和堆著香檳塔的推車。
燈光給原本金黃的香檳也染上了冷調,乍眼看去,香檳塔如同一座籠罩在夜色下的山丘。
趙珞琪笑著打趣道:“紀和哥,你這倒是有幾分牛郎店的架勢了。對吧,安安?”
“是啊。”
郁央正欲說點什么,王嶼涼涼地掃了她一眼:“你去過?”
“呃……”
感覺還是不要實話實說比較好。
鄭青嵐說:“我就要啤酒,你這東西我欣賞不來。”
“就知道你要這么說,我也準備好了。”紀和打個響指,身后就冒出來一個小哥拿著冰桶,里面插著幾瓶啤酒和開瓶器。
鄭南嵩在旁提醒道:“姐,少喝點。”
鄭青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時候都可以勸我,就今天不要勸。”
平時不敢懈怠,只有今天可以大醉。
紀和也在他們之間坐下了,把無關的人遣退后,他提議道:“光喝酒多沒意思,玩點游戲吧。”
郁央問:“你不用出去應酬嗎?”
“剛剛應酬過了,本來后面時間就是專門留給你們的。”紀和摸出一個烏木骰盅,笑呵呵地說,“我們也不玩復雜的,就比大小吧,一輪下來骰子數最大的贏家可以問數最小的輸家一個問題。”
鄭青嵐問:“如果不想回答呢?”
紀和聳肩:“那也不強求,用喝酒代替,自罰三杯。我們不玩大的,啤酒就行。”
“其實有點像真心話大冒險?”趙珞琪眨了眨眼,她的酒量倒是不錯,但她比較擔心身邊的人,“你喝酒上臉,是酒精過敏,不能多喝,就只有乖乖回答?”
郁央道:“說起來,王嶼也酒精過敏,最多只能喝點雞尾酒。那你們豈不是很吃虧?”
王嶼抬頭,沒想到女人還記得。
這也是為什么從前在天萊的時候,一有酒局就只有章沉頂上的主要原因。
王嶼對外從沒有宣揚過自己酒精過敏的事情,聚會的時候如果有雞尾酒之類助興的低酒精飲品,也還是會嘗一嘗,所以就連章沉也不知道這件事,只以為王嶼是故作清高。
郁央之所以知道這件事,還是那次跟著王嶼回西雅圖時,聽他父母說的。
不過王嶼這種性格,就算不過敏,想來也不會多碰的。
周錦陸原本還有些猶豫,一聽王嶼和他情況一樣,頓時來勁了,放話道:“回答就回答,我才不怕,倒是某人要是玩不起的話,就趁早退出吧?”
王嶼抬頭看向他,微微一笑:“你不用激我,我玩。”
第一局依次開,紀和扔出了最大點10,鄭南嵩扔出了最小點6。
鄭南嵩無語:“這也能最小?哥哥姐姐們,你們都是什么手氣啊!”
紀和看起來有些惋惜:“怎么是小南嵩啊,都問不出什么勁爆的問題。”
然而,就在鄭南嵩松一口氣的時候,紀和發問了:“在哪個瞬間,你最討厭你姐?”
“咳!咳!”
眾人心中:魔鬼!
鄭南嵩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眼神一直往親姐身上瞟
鄭青嵐輕斥道:“看我干什么?”
“……”
鄭南嵩哐哐三杯酒下肚了。
紀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笑道:“青嵐,看把你弟弟給嚇得,你平時得有多兇?”
鄭南嵩打了個嗝,暗暗腹誹。
第二局,趙珞琪的點數最大,鄭青嵐的最小。
趙珞琪的目光在鄭青嵐和紀和之間逡巡,問道:“青嵐姐,你和紀和哥有可能在一起嗎?從你的主觀意愿上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