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央點評:“你現在真的很有入贅的態度了。”
王嶼:“……”
最后,兩人一起買了些食材,王嶼回去做了標準的三菜一湯。
出門休假兩天的后果,就是回公司后有一大堆會等著開,一大堆會等著處理。
等到了王藜回美國的日子,郁央和王嶼臨時要出差,行程還不一樣,王嶼要去風城,郁央要去一趟新加坡。
王嶼提前一天走,郁央和王藜同一天的航班,但起飛時間早更。
在登機口,郁央擁抱了一下王藜,道:“下次再來玩,我幫你訂機票。”
王藜答應道:“好啊,看看下次爸媽能不能和我一起來,他們今年的年假還沒休呢。”
郁央想起王嶼的態度,說:“你哥哥似乎不希望他們來。”
“可能覺得自己不顧爸媽反對地回國,結果還差點破產,丟臉吧。”王藜頓了頓,“央姐,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
郁央用眼神示意她說出問題。
王藜眼神澄澈,語氣認真:“你愛我哥哥嗎?”
郁央愣了下,不知道是出于這個問題,還是出于王藜對王嶼稱謂的轉變。
怔愣數秒,郁央才笑著說:“怎么想問這個?我還以為你要問我,我是更喜歡王嶼,還是更喜歡你。”
王藜也笑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應該是在王嶼大三時的春假?那會兒我才十一歲,還什么都不懂,只覺得你好有氣質,和王嶼好配。”
“謝謝,你當時已經很有個性了。”
大三的春假,王嶼帶她回了西雅圖,那也是她第一次見到王嶼的父母。
并不是太正式的見家長,王嶼父母到美國生活已久,也有了大半西方人的松弛感,不講究這些禮節,見到她就當是朋友一樣招呼,和郁家老宅森嚴的親族氛圍截然不同,不會讓她不自在。
當時她就發現王嶼和他父母在樣貌上不太相似,但也沒有放在心上。
“你是他帶回家的第一個女孩,也是唯一一個,媽媽說能明顯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快樂許多。”王藜繼續講述道,“后來你們分手,雖然他從不跟家里傾訴,但我們都能感覺到,他很痛苦。”
郁央笑容斂去,化作嘴邊的兩個字:“抱歉。”
王藜輕嘆一聲:“王嶼看著情緒穩定,但其實內心很別扭。央姐,我不知道你們是為什么分開,也不知道你們怎么就突然又在一起了,但我相信,你始終是喜歡他、愛他的,對嗎?”
沉默片刻,郁央說:“是。”
但她沒說出口的是,在愛情之前,她有太多需要考慮和承擔的責任。
這些曾一度壓得她喘不過氣。
或許,她不該再度把王嶼卷入她的世界。
chapter 26 摩卡(一)……
很快就到了郁聞的七周年忌日。
由于第二天一早就要和郁父郁琮峰和郁母林溪瑩一同出發, 所以提前一晚王嶼就跟著郁央回到了國澤山莊。
除了父母和妹妹以外,郁家內部少有其他人會去看望郁聞,就算郁麒等人去了,也得悄無聲息, 只因郁國澤的態度——郁聞既為少當家, 卻在風華正茂的時候選擇自殺, 下葬當日郁國澤作為一家之主都未露面, 他視郁聞的行徑是對整個郁家的背叛,曾揚言沒剔出族譜已是開恩。
卻不料清晨準備出發的時候, 老岑過來把郁琮峰同郁央喊去了松柏園, 說祖父要找他們倆父女共進早餐,留下王嶼和林溪瑩在梅園。
臨走前,郁央交代了一句:“你就在房間等我,母親那里……盡量不要打擾。”
“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從昨晚到老宅開始,王嶼感覺郁央一直避免和林溪瑩相處。
然而, 樹欲靜而風不止,沒過一會兒, 林溪瑩那邊的人過來傳話, 說要見他。
王嶼心想對方主動差人來喊他, 總不是他要去打擾的。
結果一進門, 他就發現今天的岳母有點古怪。
林溪瑩是出身自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性格溫潤文靜,平素一貫穿著素雅低調,今日卻穿了一件亮眼的湖藍色刺繡旗袍,一絲一線都盡顯精致重工,頭發也盤得一絲不茍, 嵌著琺瑯翡翠發飾,看上去不是要去掃墓,而是要去赴宴。
不知是不是由于粉涂得比較厚的緣故,她的臉色看上去比往日要蒼白,唇上的猩紅有三分浸到了眼角,即使鮮艷,也難掩憔悴。
只見她端坐在梳妝臺前,一語不發,就算王嶼喚了一聲“媽”,也沒有回應。
心中的古怪感蓬脹,王嶼默默坐到了一旁,等待林溪瑩說話。
過了半晌,林溪瑩才突然開口:“七年前的這一天,她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王嶼愣了下。
接著,林溪瑩又徑自喃喃道:“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就是她大學時的男朋友。”
王嶼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她”是指郁央。
于是他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