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兩日,郁央帶了個小行李箱,王嶼只背了個簡單的登山包,一如學生時代。
郁央攏了攏肩上的襯衣,嗅著上面的氣味:“你說得我好像毫無自理能力,沒有你的話都要活不下去了。”
“……也好。”
“嗯?”郁央回到室內。
王嶼說:“我是說,你的自理能力也還好。”
郁央笑了笑:“那我還是要謝謝你的肯定了。”
王嶼不做聲,把日常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拿出來擺好。
郁央打算換一套衣服,裙子剛褪去一半,就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興沖沖地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之后便傳來一陣水聲。
過了會兒,王嶼聽到了一聲懶懶的呼喚:“王嶼——”
男人猜測她大概是洗澡忘記帶換洗衣物,便從攤開的行李箱中拿了一套看起來比較保暖的衣服,走到了浴室。
一拉開推門,出乎意料的熱氣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硫磺味。
王嶼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一進門就聽到的細細流水聲并非來自樓下的溫泉泡池,而是來自這里——浴室很大,有個淋浴隔間,隔間外是一個小型的室內溫泉池,足夠兩個身材高大的成年人完全展開身體,溫泉水是從樓下□□上來的。
池子的一側是一個開放的窗臺,可以泡著溫泉眺望遠山森林,頂端有卷簾,需要的話可以放下來起到遮擋的作用。
熱氣氤氳中,郁央笑盈盈地望著王嶼。
顯然,剛才她是猜到了房間內有室內溫泉池,此時已經(jīng)淋浴后泡在了池子中,一旁的桌椅上放著她脫下的衣物。
她將頭發(fā)簡單地挽了起來,有一縷較長的發(fā)絲沒挽住,如榕樹的氣根一般垂了下來,沒入水中,與那縷發(fā)絲一同藏于水中的,還有似細玉雕琢的軀體,若隱若現(xiàn)。
王嶼的臉被蒸得有點發(fā)燙。
他將拿來的衣物放到了桌椅的另一端:“衣服給你放這里了。”
郁央指了指:“你能拿個毛巾給我嗎?”
她從水中抬起半截小臂,泡過溫泉水的皮膚微微發(fā)紅,纖長的手指還滴著水。
王嶼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嗯”,也沒問是要長的還是短的,隨便拿了一疊,遞了過去。
郁央?yún)s道:“哎,你湊近一點,我好像看到你臉上沾了東西?”
王嶼幾乎是下意識地彎腰配合。
突然之間,鼻尖的硫磺味又重了兩分,臉頰一瞬間傳來溫熱的觸感,濕漉漉的,隨即逐漸冷卻,原來是對方用手撫了下他的臉,是真的幫他擦去收東西時粘上的痕跡。
郁央的笑容近在咫尺:“要不你也來試試,很舒服的。”
像是海妖的蠱惑。
王嶼低頭猛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勢洶洶,一如火山爆發(fā)那般毫無預兆。
然而,在短暫的熱烈后,又戛然而止。
王嶼放開了她,往后退兩步,冷冷地說:“等下要吃午飯了,你不要睡著了。”
郁央用舌尖舔了舔嘴唇,還沒回過神:“你不泡了嗎?”
“我在外面等你。”
隨著“啪”的一聲,推門被猛然關上了。
chapter 23 sl28(二)……
午飯用餐地點位于位于園區(qū)的另一棟樓, 是獨立的包間,依然貫徹了智能服務的理念,上菜點單都是機器人,房間的環(huán)境也簡約明亮, 有種未來科技感。
郁央換上了王嶼幫她拿的那套休閑服, 是一套紫色的運動套裝, 本來是為在山中晨跑準備的。
因為才泡了溫泉的緣故, 她的臉頰透出健康的紅暈,高束的馬尾發(fā)根處略微濕潤, 幾縷散落的發(fā)絲貼在后頸, 一截脖頸如同細玉。
王嶼凝視片刻后,垂下了眼,移過視線。
王藜顯然對這里十分滿意,問:“這邊的溫泉很有名嗎?”
易臨星像導游一樣介紹:“楓山的溫泉開發(fā)得早,在這一帶很有名,山下還有個溫泉商業(yè)街, 晚上我們可以去逛逛。”
王藜眼里放光:“聽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想去!”
易臨星笑瞇瞇地說:“反正我從小的時候開始,基本每年都要來一次。弟妹呢?應該也來過好多次了吧?”
“我來過楓山, 但不是為了溫泉。”郁央慢條斯理地解釋說, “老宅建了有人工溫泉, 后來祖父又在恭山溫泉風景區(qū)投資建了溫泉小鎮(zhèn), 在國內的話逢年過節(jié)家里一般都去那里。”
易臨星拱手道:“失敬!”
王藜只顧著吃好喝好,剩下的自然就是玩好了。她咽了一口菜肴,問:“那下午我們干什么呢?”
易臨星說:“那要看妹妹想戶外活動還是室內活動了。”
“戶外有什么,室內有什么?”
“戶外嘛,就是爬爬山,坐坐纜車, 看看風景。室內的話,我們酒店臺球啊高爾夫啊射箭啊影院啊……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