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若有所思。
想起了王嶼說的那個燙傷他的人,她又問道:“你們在這邊,沒有其他親戚了嗎?我看婚禮都沒有本地的親戚過來。”
王藜搖了搖頭:“沒有什么親戚,我姥姥姥爺也都跟著移民了,和大姨一家住在溫哥華。我爸倒是有個弟弟,但聽說很早鬧崩了,沒什么聯系。”
聞言,郁央心里奇怪,看來王嶼王藜的父母與國內聯系甚少,那又怎么會這么放心,把孩子送回到淇縣養?
南嵩的出道紀念活動在另一個區的劇場舉辦,來的粉絲雖不算人山人海,但還是比郁央想象中要多,以年輕的女性粉絲為主,檢票入場前都聚集在場外交換物料。
夜幕已然降臨,廣場上卻聚集著一片又一片艷麗非凡的火燒云。到了現場,郁央才知道原來王藜裙子上這種熱烈似晚霞的橙紅色,是南嵩所謂的“應援色”。
原本是可以憑票從特殊通道提前進場,但郁央看王藜早有準備,興致勃勃,就沒提進場的事,饒有興味地陪著王藜在外面cial。
“弟妹真是不怕事兒啊,連個墨鏡都不戴。”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在不遠處隔岸觀火的兩人盡收眼底。
易臨星戴了個足以遮住大半張臉的□□鏡和把下半張臉又遮得嚴嚴實實的口罩,稍稍屈身躲在一處易拉寶海報后。
身后的王嶼瞥了一眼他,嘲道:“大晚上的戴墨鏡,我看你才是生怕別人注意不到。”
易臨星反唇相譏:“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看看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是從哪里找了這么一副眼鏡,土到掉渣了!”
王嶼也戴了同款口罩,抬手扶了扶鼻梁上搖搖欲墜的黑色眼鏡框,冷冷道:“總比墨鏡強。”
雖然臉可以被遮擋,但二人的身量無所遁形,躲在海報后就更加引人注意。
一旁的粉絲交頭接耳地討論起來——
“男粉!”
“哇活的男粉!”
“我看更像是黃牛吧?”
“別瞎說,現在的黃牛哪里會這么鬼鬼祟祟的?”
易臨星:“……”
王嶼:“……”
chapter 20 卡杜拉(三)……
六點四十的時候, 演出開始檢票。
關于南嵩,其實他的經歷并不復雜——十八歲進公司當練習生,二十一歲出道,在今年上半年參加選秀節目時嶄露頭角, 給觀眾留下了刻苦勤奮、能力全面的印象, 最后與出道位失之交臂, 引發眾怒。但正如易臨星所說, 近期選秀節目的長尾效應都并不理想,當時義憤填膺的觀眾并沒有轉化成長期粉絲, 以至于臨近演出日期, 易臨星都能讓助理訂到票。
雖然出道以來一直不溫不火,但南嵩的資源也不算差,每年穩定的有一兩部電視劇配角或幾首歌曲傍身,最近也開始上綜藝了,可謂是一步一個腳印,穩扎穩打。
以上情況皆來自八卦的易總。
“要我說, 郁央這捧人方式也奇怪。”易臨星納悶道,“你說她捧吧, 明明有能力把南嵩推上出道位的, 卻不發力, 給的資源也非常一般。你說她不捧吧, 每年像南嵩這樣的愛豆成百上千個,多少混不下去轉行的啊,但她能讓南嵩不至于餓死,甚至過得還算可以。”
“不想那么惹眼吧。”
王嶼不由聯想起之前郁國澤在家宴時提到的“無關緊要的事和人”,心想這里恐怕指的就有鄭青嵐和鄭南嵩姐弟倆,所以縱使郁央想要幫忙出力, 也只能細水長流,不能張揚。
易臨星卻不知道還有這一出,以為王嶼只是指不被他自己發現,便出言安慰道:“唉,不管怎么說,她是有顧及到你的,也不是完全肆無忌憚。”
“……”王嶼嘴角一抽,然而這事也不好解釋,只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