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說:“真人比視頻上還好看呢。”
王嶼:“……”
趁著紅燈的間隙,王嶼悄悄用手機搜了一下“南嵩”這個名字,然后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 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小男孩。
二十五歲,也就比郁央小兩歲而已。
王嶼的眉頭不自覺地收攏。
然而,后排的兩人對他的神態(tài)變化毫無察覺。王藜聊著聊著,又給郁央分享起自己收藏的粉絲向視頻。視頻播完后,平臺自動播放起南嵩的一段訪談,主持人正問到他的理想型。
其實在圈內(nèi),愛豆的戀愛問題是禁區(qū),但大概是因為南嵩人氣不高,未形成流量,其年齡在這一行又不算年輕,這檔訪談節(jié)目也并不太入流,所以主持人問的比較大膽。
少年感十足的男聲響起:“……我比較傾向于成熟一點的女性。”
主持人驚呼一聲:“成熟?原來南嵩喜歡姐姐類型的嗎?”
“算是吧,雖然成熟程度不一定和年齡掛鉤。”南嵩笑了笑,竟毫不避諱地說,“我很欣賞內(nèi)心強大、有事業(yè)心和執(zhí)行力的女生。”
王藜見縫插針地評論:“央姐,你好符合南嵩的描述啊。”
郁央笑了笑,不予置評,只是提醒:“王嶼,綠燈了。”
男人一聲不吭,踩下油門。
視頻繼續(xù)播放著,主持人開玩笑地問:“如果真有這么一個女朋友,會不會擔心被說吃軟飯?”
南嵩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道:“其實比起憧憬這樣的人,我更想成為這樣的人。”
主持人贊同道:“哇,這句話很酷呢!”
“這不是我的原創(chuàng)。”南嵩頓了頓,笑著說,“是我的一個朋友鼓勵我的時候說的,真正酷的人是我的那個朋友。”
聽到這句話,王嶼透過后視鏡,看到郁央笑眼彎彎。
呵。
郁央本以為王藜會和他們一起住,明珠灣那套房子是備有客房的,也已經(jīng)提前請阿姨來打掃布置過了,卻沒想到王藜突然改了口,以“不做新婚夫妻的電燈泡”為由,說王嶼已經(jīng)在附近的五星級酒店另外給她訂了房。
聽到對方的理由,郁央不以為然地笑道:“這有什么的?”
王嶼淡淡搭腔:“是啊。”
王藜一臉微妙地瞪了王嶼一眼,悄悄拽著郁央的衣角說了句:“別看某人總是那副漠不關(guān)心的死樣,但心里小氣著呢。”
郁央:“?”
王嶼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目光掃了過來:“有什么悄悄話是我不能聽的?”
“沒什么!”王藜沖他做了個鬼臉,但聽得出語氣有些心虛。
郁央發(fā)現(xiàn),王藜雖然在人前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是有點怕王嶼的。
送王藜去酒店放好行李后,三人去了瓏城最著名的夜景餐廳。
此時華燈初上,夜色點亮了整座城市的繁華,透過透亮巨大的落地窗,所有車水馬龍和燈火霓虹盡收眼底,與桌上賣相極佳的山珍海味相得益彰。
但王藜是吃過郁央王嶼婚宴的,所以對眼前的奢華已經(jīng)見怪不怪,坐在包間里也更加從容自得,隨手拍了幾張照傳上了自己的s上,便開始大吃特吃。
飯吃到一半,王嶼出包間接電話,郁央這才打趣地問道:“怎么感覺你有點怕你哥呀?是童年有什么陰影嗎?”
“陰影?那倒沒有。”王藜正嚼著菜,臉頰鼓鼓的,像是一只小松鼠。
咽下食物后,她補充道:“小時候我好幾次闖禍,都是他瞞著爸媽給我收拾的爛攤子,還經(jīng)常給我零用錢,給我買很貴的東西,可能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我從小在他面前會比較乖。”
郁央很少聽王嶼提及和家人相處的細節(jié),不由好奇:“聽起來,在你心里,王嶼是個不錯的哥哥。”
“是啊,我的朋友都很羨慕我,有個有求必應的哥哥,還那么優(yōu)秀。”王藜頓了頓,“但我們的相處時間其實不多,有時候,我會覺得我們之間挺疏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