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之前在天萊就很關注ai量化交易工具的研發,現在出任寶向副總裁,是否會繼續推動這方面技術的發展?”
“兩位能否談談對科技賦能新質生產力的理解?預測一下未來產業市場走向?”
“外界對于你們的婚姻都十分好奇,能問下二位是怎么認識的嗎?”
“是什么促使二位決定結婚的呢?”
“對于婚變的傳聞,郁總和王總有什么想說的嗎?”
圖窮匕見。
正經的問題回答完后媒體們終于按捺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畫風突變。
但到底是經過嚴格篩查才放進來的,措辭還是比較委婉含蓄的,不會太露骨。
郁央也不介意,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舉起與王嶼十指交握的手,只見兩人手上戴著成對的婚戒,是融合了莫比烏斯環的設計,象征了無限循環和永恒不變的愛意。
快門聲頓時如驟雨頓地。
“如大家所見,我們很好,謝謝大家的關心。”郁央眨了眨眼,從容不迫,“至于我們的故事,等我老了可能會寫在自傳里,現在就不說了。”
“郁總,就不能提前劇透一點嗎?”
“這可不行。”郁央那雙總似含情的眼眸笑得更彎了,透出狡黠,“不然影響以后的銷量就不好了,到時說不定還要麻煩各位多多幫忙宣傳一下,畢竟賣書不易。”
這個回答很是巧妙,在場的媒體們都笑了。
王嶼看了她一眼,眼眸深沉,意味不明。
然而這一眼在外人眼中頗有幾分含情脈脈的意味,好事者自然不會放過這一眼,又是瘋狂抓拍,逮著機會問:“王總,您和郁總剛結婚就經受了三個月異地的考驗,今日團聚有什么感想?”
都用上“團聚”這樣的字眼了,說得他們仿佛是被強行拆散的苦命鴛鴦。
很是夸張。
王嶼緩緩:“那當然是……”
頓了頓,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才微笑著說:“小別勝新婚。更何況我們本來就在新婚。”
郁央接話,語氣有些俏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王嶼與她四目相對,只說了四個字,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望穿秋水。”
媒體們一陣騷動,純愛戰士應聲倒地。
兩人感情不和睦的謠言算是不攻自破。
走完紅毯,進到內場,跟幾個熟人分別打了招呼、盡完禮數后,郁央湊近王嶼低聲說:“沒想到你還挺會說場面話的。”
“那是沒有郁大小姐會說。”王嶼仍是笑著的。他這個人,英俊得太過鋒利,稍微一笑都有攻城掠地之勢,只是此時笑容里淬了些許嘲弄,“如隔三秋?今夕是何年?”
郁央反唇相譏:“你不也望穿秋水?”
王嶼瞥了她一眼:“都說了是場面話,你不會當真了吧。”
郁央坦誠地迎上他的目光,莞爾:“有點。雖然沒有像說的那么夸張,但我還是有在想你的。”
“……”王嶼的笑容一僵,眼中的鋒芒生了銹。
郁央用著類似安撫的語氣,繼續說道,像在解釋:“剛去南城那邊時實在不容樂觀,比較忙,所以沒顧得上回來看你。你別生氣了。”
王嶼眼底稍霽,但語氣仍是冷的:“你未免想太多,我們之間只有交易。”
“可是我們現在畢竟是夫妻,該交待的還是得交待。”郁央話是這樣說,但其實這還是午休時趙珞琪提醒的,“對了,你不是有視頻會要開嗎?怎么來了?”
“提前結束了。”王嶼頓了頓,又是一聲冷笑,“我要不來,誰跟你扮演恩愛夫妻的戲碼?”
“演技不錯。”郁央忍不住提了點小建議,“如果能再稍微霸道一點就更好了。”
王嶼嘴角一抽,索性不說話了。
“安安!”
身后傳來趙珞琪的聲音——既然王嶼已經到場了,那原本的“三人行”計劃自是默認告吹,她讓郁央和王嶼率先成對上紅毯,自己則留在原地等男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