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 ”紅衣女郎眨了眨眼,笑靨如花,“you are sweet”
陳霓早已習慣這位大小姐的熱情,對對方最深的印象可用一個詞概括:人間富貴花。
這位趙大小姐名為趙珞琪,是郁央的發小,現在經營著畫廊生意。
今天她剛從國外回來,特意選了和郁央抵達時間相近的航班,打了個蹭車的旗號。
陳霓心想:多半有八卦聽。
果不其然,就聽郁央悠悠問了句:“你和錦陸又吵架了?”
趙珞琪正喝咖啡,差點被嗆到,咳了兩聲:“誰跟他吵架?我的時間金貴著呢。”
郁央笑瞥她一眼:“如果不是你非要蹭我的車,今天該是他來接你了吧。”
“不敢勞煩他老人家大駕,搞得像我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來接我似的,沒意思。”趙珞琪冷哼一聲,隨即反應過來,語氣一變,“安安,什么叫非要蹭車呀?你這趟去南城出差,一去就是三個月,中間我們都沒見過,難道你就不想我嗎?”
“原諒我,我的心里只有工作。”郁央揚了揚手中的平板,上面是她打開的新文件。
“討厭!你真的是越來越工作狂了!”趙珞琪抱怨著,“我真是從沒見過誰婚禮一結束就跑出去出長差的,王嶼也是,居然一次都沒去找過你。你知不知道已經有多少閑話了?”
郁央挑眉:“比如?”
“就是說你們不和啦,結婚只是利益交換啦,富婆玩弄高嶺之花啦。”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知根知底,趙珞琪說話也沒有顧忌,“老實說,你倆感情究竟咋樣?”
郁央笑道:“不好不壞,不盈不虧。”
趙珞琪怪叫起來:“這哪里是新婚燕爾該有的描述?”
郁央反倒安撫起她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就不用擔心了。”
“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莫名其妙地閃婚,然后又這樣。”趙珞琪嘟囔著,“不過說起來那王嶼真有兩把刷子。”
“怎么說?”
“被你孤零零拋下,一個人扛下了所有流言蜚語,還能迅速適應了副總的位置,幫你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同時融入大家族的生活,應付好你家里人……聽說連郁爺爺都對他很滿意呢。”
“祖父本就欣賞他,對他有好感。”雖是這樣說,但郁央也很意外。
印象里,那個人雖有一身討人喜歡的本領,卻從不屑于主動討誰的歡心。
心里終是泛點歉意。
郁央心想:之后好好補償一下吧。
車載音響開啟,車內響起輕快的爵士樂,趙珞琪拿著手機在和畫廊的員工聯系,郁央則閉目養神,手指隨著吉他的撥動在車窗邊輕輕拍打。
過了會兒,陳霓接了個電話,三言兩語后掛斷,轉而請示郁央:“郁總,慈善晚宴的主辦方想確認一下王總是否與您一同出席。”
聞言,趙珞琪看了過來,顯然也是好奇的。
同在一城,新婚夫婦都不同框出席的話……也太不正常了吧?
郁央懶洋洋地問:“王嶼那邊怎么說?”
“王總上周是婉拒了的,說今天安排了會議。”
“噢。”郁央心想:有會?周表上有寫嗎?
陳霓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神情有些微妙。
趙珞琪奇怪地問:“安安,王嶼知道你今天回來嗎?”
“知道。”郁央遲疑了片刻,似是仔細回憶了下,“但我是今天才告訴他的。”
“……”
趙珞琪一陣無語:“哈?你今天回來,他今天才知道?”
陳霓小心翼翼地問:“郁總,要不您問問王總,興許知道您也要出席的話,他會改變主意。”
“稍等。”郁央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點開了微信聊天界面。
只見上段聊天還發生在登機之前——
郁央:我今天回來
王嶼:哦
對方的回復簡潔過頭甚至可以說是冷淡。
郁央卻沒有半分不快,反而唇角微勾,看起來饒有興味的樣子。
下一秒,一條新消息發出去了。
郁央:晚上那個慈善晚會你不去?
對方回復得很快。
王嶼:沒空,要開會
郁央:周表上沒有?
王嶼:臨時決定的視頻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