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那個那個就是嗯一種蔬菜”
&esp;&esp;“就是他跟數不清的女人上過床,身體和靈魂都臟透了的意思。”
&esp;&esp;一道清冷、低沉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餐廳入口處傳來。
&esp;&esp;周肆不知何時已然醒來,正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身上那件絲質睡袍松垮地系著,露出一截線條清晰的鎖骨。
&esp;&esp;黑發被他隨手向后捋過,幾縷不聽話的發慵懶地垂落在他光潔的額前。襯著眼角那淚痣有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勾魂攝魄的邪氣。
&esp;&esp;他臉上沒什么表情,雙狹長的瑞鳳眼,眸光涼薄如霜,落在顧言瞬間僵硬的背上。
&esp;&esp;棉棉看見他,原本平靜的小臉上瞬間綻開極其燦爛的笑容。
&esp;&esp;“肆!!”
&esp;&esp;她張開雙臂要抱抱。
&esp;&esp;周肆走過來,將棉棉從顧言懷中挖了出來,托在臂彎里。
&esp;&esp;棉棉臉蛋依戀地蹭他的頸窩
&esp;&esp;周肆也低下頭,溫柔地、細密地親吻她的臉頰、鼻尖和額頭。
&esp;&esp;然而,當他的眼神掠過棉棉脖頸上那一圈密密麻麻的紅色曖昧痕跡時。
&esp;&esp;他抬起眼,目光似笑非笑。
&esp;&esp;“看來趁著我睡覺的時候,有一只不知死活的狐貍精想要偷偷撬墻角啊。”
&esp;&esp;眼神冷冷地掠過坐在椅子上的顧言。
&esp;&esp;審視。
&esp;&esp;顧言只覺得后背一涼,打了個寒顫。
&esp;&esp;“肆,你醒了。”
&esp;&esp;棉棉摟著他的脖子,撒嬌。
&esp;&esp;“嗯,我醒了。小公主有沒有吃飽?”周肆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子。
&esp;&esp;“嗯還行。言言肏得我很舒服。”
&esp;&esp;棉棉轉頭看了一眼沉清舟,“清清也還行,雖然很快。”
&esp;&esp;沉清舟難受,什么叫也還行
&esp;&esp;“嗯,這樣啊。”
&esp;&esp;周肆漫不經心地應著,目光轉向顧言肩膀上那個粉色的牙印。
&esp;&esp;“我剛剛聽說顧言變成了你的東西?”
&esp;&esp;“對!現在顧言是我的了!”棉棉驕傲地宣布。
&esp;&esp;“嗯嗯。既然進了家門”
&esp;&esp;周肆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顧言:
&esp;&esp;“那以后我們的顧言先生可要潔身自好了。不能再和以前一樣當爛黃瓜了。”
&esp;&esp;“爛黃瓜”這叁個字咬得格外狠,眼神陰鷙。
&esp;&esp;“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esp;&esp;顧言慌亂地舉手投降,在周肆面前,他那一身浪蕩氣收斂得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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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肆醒來的時候,外面靜悄悄的。
&esp;&esp;他聽到了那聲慘叫,聽到了后面的對話。
&esp;&esp;我在想什么呢?
&esp;&esp;我應該憤怒的。
&esp;&esp;沖出去,用拳頭砸碎顧言那張勾人的臉,打斷他的鼻梁,讓他再也不敢覬覦屬于自己的珍寶。
&esp;&esp;但是
&esp;&esp;我閉上眼,腦海中浮現的,是你在游樂園摩天輪上,那張毫無陰霾的燦爛笑臉;是你主動為我戴上項圈時,那雙堅定又溫柔的藍眼睛;是你在自己崩潰大哭時,將我擁入懷中的、小小的溫暖懷抱。
&esp;&esp;我的棉棉啊。
&esp;&esp;我曾向你許下誓言。
&esp;&esp;我說過,我會把我的一切都獻給你,滿足你的所有。
&esp;&esp;如果我一個人的愛,填不滿你的身體。
&esp;&esp;那么,只要是你想要的,無論那是什么,
&esp;&esp;無論那會讓我多么痛苦、多么嫉妒
&esp;&esp;我都會給你。
&esp;&esp;因為,這世上所有的一切——
&esp;&esp;我的嫉妒、我的原則、我那可悲的獨占欲。
&esp;&esp;在你面前,都輕如塵埃。
&esp;&esp;唯有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