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嗯。”
&esp;&esp;顧言咽了咽口水,喉結(jié)上下滾動,淺棕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直直地陷進(jìn)那抹藍(lán)色里。
&esp;&esp;“想想變成棉棉的東西?!?
&esp;&esp;被吸進(jìn)去了。
&esp;&esp;棉棉笑了。
&esp;&esp;她跪坐在床上,美麗的胴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fā)著瑩白的光澤,銀發(fā)如瀑布般垂在腰間,那條長長的尾巴曖昧地撩過顧言的大腿內(nèi)側(cè),帶起一陣麻癢。
&esp;&esp;她緩緩張開嘴。
&esp;&esp;兩顆尖銳的、閃著寒光的獠牙。
&esp;&esp;下一秒。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正在浴室洗澡的沉清舟被這一聲慘叫嚇得魂飛魄散。
&esp;&esp;顧不上擦干身體,甚至來不及披浴袍,光著身子就沖了出來。
&esp;&esp;“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sp;&esp;映入眼簾的畫面,詭異而唯美。
&esp;&esp;那個小小嬌嬌、白得發(fā)光的小身子,正依偎在顧言那小麥色、精壯廣闊的肩膀上。
&esp;&esp;她的嘴,深深地咬在男人的斜方肌上。
&esp;&esp;“咕嘟咕嘟”
&esp;&esp;棉棉臉上全是陶醉的表情,喉嚨微動,正在貪婪地吸食著顧言的血液。
&esp;&esp;真疼啊。
&esp;&esp;被猛獸撕裂皮肉的痛楚。
&esp;&esp;顧言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冷汗直流。
&esp;&esp;但心中反而有一種病態(tài)的滿足感。
&esp;&esp;她松口了。
&esp;&esp;兩個深深的血洞還在往外汩汩地冒著鮮血。
&esp;&esp;棉棉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口一口地舔舐著傷口上的血跡,如同是在品嘗最美味的甜點(diǎn)。
&esp;&esp;癢癢的,心上。
&esp;&esp;舔了大約有五六分鐘。
&esp;&esp;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esp;&esp;那個原本深可見骨的血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結(jié)痂、脫落,最后只留下兩個淡淡的粉色印記。
&esp;&esp;沉清舟渾身還濕漉漉的,水珠順著他緊致的腹肌滑落,滴在地板上。
&esp;&esp;但他顧不得羞恥,瞪大眼睛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esp;&esp;他猛地沖過去,抓住棉棉的雙手,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esp;&esp;“你你是怎么做到的?!那種傷口愈合速度這不符合醫(yī)學(xué)常識!”
&esp;&esp;“不知道,感覺?!?
&esp;&esp;棉棉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esp;&esp;想試試
&esp;&esp;沉清舟眼中爆發(fā)出了研究者特有的狂熱興奮。
&esp;&esp;這簡直是神跡,如果能破解其中的奧秘
&esp;&esp;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急切地說道:
&esp;&esp;“你也咬我一下吧!我也想試試那種感覺!我想記錄愈合數(shù)據(jù)!”
&esp;&esp;棉棉轉(zhuǎn)過頭,上下打量著這個光著身子的男人,耳朵輕輕擺動了一下。
&esp;&esp;“清清也想變成我的東西嗎?”
&esp;&esp;沉清舟愣住了。
&esp;&esp;“你的東西?”
&esp;&esp;“嗯,咬了就是我的了。就是我的東西?!?
&esp;&esp;棉棉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語氣天真又殘忍。
&esp;&esp;高傲的自尊心讓沉清舟眼中的狂熱瞬間冷卻。
&esp;&esp;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esp;&esp;“不。我不想變成你的。”
&esp;&esp;沉清舟垂下手,眼簾低垂,遮住了眼底的復(fù)雜情緒。
&esp;&esp;“我是沉清舟,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
&esp;&esp;“哦?!?
&esp;&esp;棉棉瞬間對他失去了興趣,不再看他一眼。
&esp;&esp;“那我不會咬你的?!?
&esp;&esp;“我餓了。我需要吃飯。”
&esp;&esp;棉棉揉了揉肚子。
&esp;&esp;也許是剛才喝了點(diǎn)血,心中的欲火暫時被壓了下去,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