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高壓水槍,狠狠射進了棉棉的子宮深處。
&esp;&esp;“唔唔唔——!!”
&esp;&esp;棉棉被燙得渾身抽搐,雙眼翻白,達到了高潮。
&esp;&esp;感覺要融化在兩個人身上。
&esp;&esp;子宮口竟然將那一股股白濁盡數吞咽下去,一點都沒露出來。
&esp;&esp;“咕嘰咕嘰”
&esp;&esp;床單上雖然積了一灘水液,但那大多是棉棉噴出的淫水。
&esp;&esp;緊緊貼著那柔軟臀部,擠成淫蕩的形狀。
&esp;&esp;顧言還埋在里面,感受著余韻的跳動。
&esp;&esp;小屄咬得他醉生夢死,甚至想就這么死在她身上。
&esp;&esp;半晌。
&esp;&esp;“啵——”
&esp;&esp;清脆的拔塞聲。
&esp;&esp;顧言將那根還半硬著的、沾滿拉絲液體的肉棒抽了出來。
&esp;&esp;那屄口被撐成了一個紅腫的圓洞,久久無法閉合,還在那兒一縮一縮地吐著氣。
&esp;&esp;顧言氣喘吁吁地癱坐在床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眼神渙散。
&esp;&esp;“干呼真他媽爽”
&esp;&esp;“要爆炸了”
&esp;&esp;肏得太狠,頂得太深,所有的濃稠白濁都被堵在她的子宮口,死死鎖住,一滴沒流出來,柔軟的小腹被灌滿精液。
&esp;&esp;本以為棉棉終于滿足,結果她只是在床上癱軟著喘息了一會兒。
&esp;&esp;不到叁分鐘,那種令人心悸的紅潮再次爬上她的臉頰。
&esp;&esp;“唔還要好難受嗚嗚”
&esp;&esp;她難受得渾身上下打滾。那條尾巴幻化成透明的觸手再次探了出來,饑渴地纏上了顧言的大腿。
&esp;&esp;“啊啊小貓還想要啊?”
&esp;&esp;顧言失笑,無奈地推開那根觸手。
&esp;&esp;“我不行了,寶寶,我得歇會兒,我有cd的。”
&esp;&esp;他轉過頭,看著滿臉通紅、還在回味剛才口感的沉清舟,惡劣地嘲笑道:
&esp;&esp;“沉大醫生,你不是不會那個啥嗎?”(挺能裝的)
&esp;&esp;“你怎么把面具摘下來了?剛才吸奶吸得挺歡啊?”
&esp;&esp;沉清舟此時臉紅得像煮熟的螃蟹,支支吾吾地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鏡,眼神閃躲。
&esp;&esp;褲襠里高高撐著。
&esp;&esp;“我我只是覺得太悶了。缺氧會影響判斷。”
&esp;&esp;“而且我是看她太痛苦了,想幫幫她而已。”
&esp;&esp;“沒錯!這只是治病!我是醫生,這是臨床治療手段。”
&esp;&esp;棉棉難受得不行,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esp;&esp;“快給我”
&esp;&esp;她渴望的眼神轉向了沉清舟。
&esp;&esp;“快,再讓你清舟哥哥肏你。”
&esp;&esp;顧言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
&esp;&esp;沉清舟深吸一口氣,閉閉眼,滿臉漲紅地拉下了褲子的拉鏈。
&esp;&esp;“刷拉——”
&esp;&esp;那一根一直被憋著的肉棒終于重見天日。
&esp;&esp;與顧言那根猙獰、入珠、充滿侵略性的兇器不同。
&esp;&esp;沉清舟的雞巴顏色很粉,形狀筆直優美,甚至可以說“干凈”得過分。但尺寸依然驚人,青筋盤繞在粉色的柱身上,顯得格外色氣。
&esp;&esp;他爬上床,動作生澀地扶住自己硬得發疼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湊近那泥濘春潮。
&esp;&esp;因為棉棉流的淫水實在太多了,屄口太過滑膩。
&esp;&esp;“呲溜——”
&esp;&esp;他腰一挺,沒插進去。
&esp;&esp;龜頭直接在那兩片肥厚外翻的肉唇上打了個滑,狠狠摩擦了一下那顆充血腫大的陰蒂。
&esp;&esp;“嘶”
&esp;&esp;“呀啊——!”
&esp;&esp;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
&esp;&esp;沉清舟沒了眼鏡的遮擋,清雋的臉上全是汗水和酡紅。
&esp;&esp;漂亮的柳葉眼里蒙上了一層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