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貓32
&esp;&esp;顧言和沉清舟兩個人站在周肆家公寓樓下門口面面相覷,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荒謬的氣氛。
&esp;&esp;“你帶那個破防毒面具干嘛?”
&esp;&esp;顧言擰著眉看著沉清舟,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esp;&esp;他今天晚上剛打算出去玩,場子都熱好了,剛出門就接到了周肆的電話。
&esp;&esp;周肆的聲音很不對勁,沙啞、疲憊,背景音里還有莫名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水漬漬聲。
&esp;&esp;顧言一身古馳當季的印花襯衫,復古繁復的植物紋樣在深黑底料上蔓延,領口兩顆扣子散漫地開著,露出一截銀色粗鏈。外套是廓形精致的黑色機車皮衣,肩線利落。
&esp;&esp;頂著一頭精心打理過的紋理燙,發絲蓬松而富有層次,幾縷不羈地搭在額前。
&esp;&esp;雙棕淺色的眸子,顏色像稀釋過的琥珀,耳骨上錯落釘著叁顆極細的鉆石,耳垂則掛著一枚造型前衛的金屬環,與他腕上那塊表盤復雜、表帶卻隨意扣著的奢華腕表遙相呼應。
&esp;&esp;渾身散發著昂貴而叛逆的紈绔氣息。
&esp;&esp;“我這是為了不讓費洛蒙影響我的思考。”
&esp;&esp;沉清舟的聲音透過防毒面具的濾罐傳來,悶悶的,卻依然能聽出底下那股子溫和冷靜的質地。
&esp;&esp;他站得筆直,像一株修養極好的修竹。一頭黑發梳理成嚴謹而不過分刻板的叁七分,發絲柔順地歸向兩側,露出光潔的額頭,一縷頭發自然地垂下。
&esp;&esp;即便套著可笑的黑色防毒面具,一身淺灰的羊絨針織衫和米色休閑長褲也勾勒出干凈儒雅的輪廓。
&esp;&esp;面具遮住了他清雋的面容,只留出那雙形狀漂亮的柳葉眼,那眼睛此刻平靜無波,他手指修長干凈,指甲修剪得整齊,下意識地虛握了一下,那是常年握手術刀或筆桿的人才有的習慣性手勢。
&esp;&esp;“你說他叫我們過來干嘛?”
&esp;&esp;顧言不耐煩地用那雙做工精良、價值不菲的短靴靴尖點了點地面。
&esp;&esp;他抬手耙了耙自己紋理感的頭發,腕上的金屬手鏈與表帶相碰,發出冷質的輕響。
&esp;&esp;棕淺色的眸子斜瞥向沉清舟那堪稱“全副武裝”的造型,里面寫滿了“你是不是有毛病”。
&esp;&esp;沉清舟的目光從防毒面具的目鏡后平靜地掃過顧言那一身招搖的裝扮。
&esp;&esp;“肯定是要和我們談談那個&039;棉棉&039;的事情。”
&esp;&esp;“好了,電梯到了,我們上去吧。”
&esp;&esp;“滴——”
&esp;&esp;兩個人走到頂層公寓門前。
&esp;&esp;門竟然沒有關,虛掩著。
&esp;&esp;沉清舟抬手輕輕一推。
&esp;&esp;“呼——”
&esp;&esp;門開了。
&esp;&esp;一瞬間,一股濃烈到幾乎肉眼可見的粉色氣息撲面而來。
&esp;&esp;整個房間里面全都是濃烈的、甜膩的、帶著腥濕味的費洛蒙味道。
&esp;&esp;顧言直接被熏上頭了,腦子“嗡”的一下,脹脹的,生理性地有了反應。
&esp;&esp;他捂著鼻子,罵道。
&esp;&esp;“唔,他媽的,又是這個味道。我去。”
&esp;&esp;沉清舟帶著面具還好一點,只是微微皺了皺眉,濾罐過濾掉了大部分味道,讓他保持了理智。
&esp;&esp;兩人穿過凌亂的客廳,走到臥室門口。
&esp;&esp;伴隨著少女吟哦婉轉、帶著哭腔的淫叫聲漸漸清晰,一幅極具沖擊力的活春宮終于在他們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現。
&esp;&esp;奢華的大床上,一片狼藉。
&esp;&esp;高大精壯的男人把嬌小的少女壓在身下。
&esp;&esp;但他沒有插進去,只是用手在滿是泥濘的屄口來回抽插,嘴里還一直叼著那小奶子,不知饜足地吞咽著、吸吮著。
&esp;&esp;隱約可以看見那個少女有著一條長長的、蓬松的銀色尾巴,正難耐地拍打著床單。頭頂那對銀白色的貓耳因為快感而瘋狂亂顫。
&esp;&esp;那是周肆。
&esp;&esp;他渾身赤裸,精壯的身子汗淋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