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把顧言也帶來了?!?
&esp;&esp;“咋了?看不起我?”
&esp;&esp;“都是兄弟,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就算是下地獄,也得咱們叁個一起不是?”
&esp;&esp;顧言不爽的說。
&esp;&esp;周肆扯了扯嘴角,但沒笑出來。
&esp;&esp;“尸體呢?”我問。
&esp;&esp;“在最里面的房間。”
&esp;&esp;我和顧言對視一眼,往走廊深處走去。
&esp;&esp;推開那扇門,眼前的場景完全就是地獄。
&esp;&esp;一地的福爾馬林液體,碎裂的玻璃瓶殘渣,還有那些散落在地上的
&esp;&esp;殘肢,斷臂,眼球,心臟
&esp;&esp;而在房間最深處,躺著一具男人的尸體。
&esp;&esp;我以為顧言這小子肯定會吐,畢竟這畫面太沖擊了。
&esp;&esp;沒想到他只是挑了挑眉毛,撇了撇嘴,甚至蹲下身看了看地上的眼球。
&esp;&esp;“嚯,也是為民除害了,殺了個變態?!?
&esp;&esp;我沒理他,徑直走到那具尸體旁。
&esp;&esp;尸體我看多了,也不覺得惡心。
&esp;&esp;我蹲下檢查。
&esp;&esp;致命傷很奇怪。
&esp;&esp;左手臂被硬生生撕咬掉了一大塊肉,看那個齒痕尖銳,且深,絕對不是人類的牙齒,倒像是某種猛獸。
&esp;&esp;而他的死因,是大腦被一根細長且極其堅硬的東西直接貫穿。
&esp;&esp;腦漿和血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地。
&esp;&esp;尸體的眼睛大大的睜著,嘴也張著,定格在一個極度驚恐和不可思議的表情上
&esp;&esp;這不是周肆殺的。
&esp;&esp;我站起身,走出這個充滿惡臭的房間,回到客廳。
&esp;&esp;我站在周肆面前,看著他。
&esp;&esp;“周肆,我可以給你收拾這個爛攤子。”
&esp;&esp;“但是,你必須要告訴我,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esp;&esp;我推了推眼鏡。
&esp;&esp;“屋子里那個人,不是你殺的?!?
&esp;&esp;周肆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esp;&esp;“就是我殺的?!?
&esp;&esp;崩。
&esp;&esp;媽的。
&esp;&esp;我猛地走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狠狠地把他從沙發上揪起來。
&esp;&esp;“我操你媽啊,周肆!”
&esp;&esp;我脾氣一向好,但這次我是真的氣急了。
&esp;&esp;“你他媽在嘴硬什么呀?!”
&esp;&esp;“你他媽當我是傻逼嗎??。 ?
&esp;&esp;“一個月前你就開始不對勁!”
&esp;&esp;“之前是和吸毒一樣,現在又他媽搞出這種怪物一樣的殺人現場!”
&esp;&esp;“你嘴里他媽的有一句實話嗎?!”
&esp;&esp;“就這樣還想讓我把你當兄弟?讓我過來給你擦屁股?!”
&esp;&esp;我越說越火,直接一拳揮了過去。
&esp;&esp;“砰!”
&esp;&esp;這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他臉上。
&esp;&esp;周肆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但他就像個木偶一樣,不反抗,也不辯解。
&esp;&esp;我又是一拳砸下去,把他狠狠按在沙發上。
&esp;&esp;“還手?。∧闼麐屨f話啊!”
&esp;&esp;顧言嚇了一跳,趕緊沖上來拉我。
&esp;&esp;“哎哎哎!清舟!別打了!冷靜點??!”
&esp;&esp;就在顧言拉住我的瞬間——
&esp;&esp;“咔噠?!?
&esp;&esp;身后的洗手間門突然開了。
&esp;&esp;一道白色的殘影如同閃電般沖了出來!
&esp;&esp;“嘶——!??!”
&esp;&esp;還沒等我看清,那個身影已經撲到了周肆身上,死死護住他,對著我發出一聲充滿敵意的嘶吼。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