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這種流著強奸犯骯臟血液的人,也配談愛嗎?”
&esp;&esp;“我憑什么給你權(quán)限?警局管理的公共道路監(jiān)控視頻不允許普通公眾隨意查看和調(diào)取。你知道吧?區(qū)區(qū)你一個普通人,也配?”
&esp;&esp;周肆被迫仰視著這張與自己幾分相似的臉。
&esp;&esp;葉瀾看著此刻的他,滿臉污血,狼狽不堪。
&esp;&esp;那雙眼睛里,是一片死寂的空洞。
&esp;&esp;“求您。”
&esp;&esp;她忽然松開了手,周肆因脫力而身形微晃。
&esp;&esp;赤足踩回柔軟的地毯,踱步到一旁的絲絨沙發(fā)邊,慢條斯理地坐下,點燃了一支細長的香煙。
&esp;&esp;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美艷而冷酷的輪廓。
&esp;&esp;“呵呵,行吧。”
&esp;&esp;葉瀾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充滿了惡意。
&esp;&esp;“看在你這么可憐的份上,哼。”
&esp;&esp;“但是,我是有條件的”
&esp;&esp;她吐出一口煙圈,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
&esp;&esp;“把那個強奸犯,你的親生父親——周震南,從墓里挖出來!然后,把他的骨灰,給我撒進大海里喂魚!再把他墓碑填平,從你們周家的祖墳里徹底除名!”
&esp;&esp;“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哪怕變成了鬼,也是個孤魂野鬼!”
&esp;&esp;“怎么樣,這個要求不高吧,周肆?”
&esp;&esp;“反正他早就死了,不是嗎。”
&esp;&esp;周肆那雙空洞的眼眸對上自己母親瘋狂的眼眸。
&esp;&esp;和他兒時所看見的瘋狂與毀滅欲一摸一樣,此刻如此清晰。
&esp;&esp;“我答應(yīng)你。”
&esp;&esp;一個小時后。
&esp;&esp;國家情報中心的指令下達,整個城市的監(jiān)控網(wǎng)絡(luò)開始為一個人瘋狂運轉(zhuǎn)。
&esp;&esp;“葉局長。”
&esp;&esp;清冷的男音在的臥室門口響起。穿著筆挺警服,面容清俊的青年,手持一臺輕薄的工作平板,步態(tài)沉穩(wěn)地走了進來。
&esp;&esp;他對滿室狼藉視若無睹,目光精準(zhǔn)地落在倚在沙發(fā)上的葉瀾身上。
&esp;&esp;他微微頷首,匯報聲線平穩(wěn)專業(yè)。
&esp;&esp;“根據(jù)提供的線索與特征畫像,系統(tǒng)已完成軌跡追蹤與車輛識別。”
&esp;&esp;“棉棉小姐最后出現(xiàn)在‘霓虹巷’街口,隨后登上一輛黑色轎車。該車車牌尾號為xxxx。對其追蹤后,車輛最后停靠點,位于西郊的一棟獨棟別墅附近。
&esp;&esp;“這是具體坐標(biāo)與外圍監(jiān)控捕捉到的最后影像。”
&esp;&esp;葉瀾擺擺手,示意不用給她看。
&esp;&esp;她站起來,輕輕撫上了青年近在咫尺的側(cè)臉,若有似無地摩挲過他緊致的下頜線。
&esp;&esp;“做得很好。”她聲音壓低了些,摻入一絲只有兩人能懂的曖昧,“辛苦了,小翼。這么晚,還特意為我跑這一趟。”
&esp;&esp;青年握住葉瀾撫在自己臉上的手,將其更貼合地攏入自己掌心,輕輕低下頭,用微涼的臉頰眷戀地蹭了蹭她溫?zé)岬闹讣狻?
&esp;&esp;他抬起眼,眼眸里,漾開一層柔軟的波光。
&esp;&esp;“您言重了。”他聲音依舊平穩(wěn),“為您分憂,是我的職責(zé),也是我的意愿。”
&esp;&esp;說罷,青年轉(zhuǎn)身離開了。
&esp;&esp;走到門口時,他的目光,陰測測的,不經(jīng)意地,掠過葉瀾身后那張凌亂的大床,以及床上那個裹著絲被的半裸男伴。
&esp;&esp;嘴里喃喃,聲音只有他自己聽見。
&esp;&esp;“綠茶婊”
&esp;&esp;周肆得到了答案,轉(zhuǎn)身就要走。
&esp;&esp;“等等。”
&esp;&esp;身后傳來葉瀾慵懶的聲音。
&esp;&esp;她穿著v領(lǐng)蕾絲紫色睡袍,露出代表成熟女人的乳溝,踩著那雙綴滿晶石的涼拖,在大理石地板上發(fā)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聲響。
&esp;&esp;她走到周肆面前,遞給他一方潔白的手帕。
&esp;&esp;“擦擦臉上的血吧。呵呵,不是要去接你的‘公主殿下’嗎?這副鬼樣子,別把人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