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貓&esp;17
&esp;&esp;剛給棉棉洗完澡,小貓整個人暖乎乎的,臉紅撲撲的。
&esp;&esp;好可愛。
&esp;&esp;扶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esp;&esp;給她的小公主刷牙,給她洗頭,這種伺候人的活讓周肆感到無比滿足。
&esp;&esp;“抬手?!?
&esp;&esp;棉棉乖乖地舉起手,給她穿上系帶的睡衣,絲滑的布料滑過肌膚。
&esp;&esp;兩截白嫩如藕的小臂露在外面,晃啊晃的。睡裙的后面特意剪開了一個洞,那條銀色大尾巴順勢鉆了出來。
&esp;&esp;棉棉不喜歡穿鞋子,光腳在地板上跑。
&esp;&esp;所以才初秋,他就打開了地暖。
&esp;&esp;“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小家伙,頭發還沒干透呢”
&esp;&esp;周肆剛拿起吹風機,懷里的小人兒像條泥鰍一樣滑了出去。
&esp;&esp;她光著腳丫踩在溫熱的地板上,跑得飛快。
&esp;&esp;棉棉在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停了下來。
&esp;&esp;窗外,是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
&esp;&esp;無數霓虹燈閃爍,車流匯成金色的河流。
&esp;&esp;棉棉伸出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
&esp;&esp;她怔怔地看著外面,湛藍的瞳孔里映照著那些她觸碰不到的光點。
&esp;&esp;周肆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esp;&esp;那天,棉棉捂著胸口說“難受”,眼底流露出的那抹是悲傷嗎。
&esp;&esp;她想出去。
&esp;&esp;心底涌上一股難以名狀的煩躁,于是敷衍過去,也不正面回應她。哄著她,想讓棉棉忘掉。
&esp;&esp;“不讓它出門,也不陪它玩,結果第叁天那貓就應激猝死了”
&esp;&esp;“貓好奇心重,整天關在家里看著窗外,太孤單了”
&esp;&esp;公司里那幾個女職員的話,在他耳邊回蕩。
&esp;&esp;棉棉會死嗎?
&esp;&esp;如果一直關著她,這朵嬌嫩的花會枯萎嗎?
&esp;&esp;恐懼像一把尖刀,刺穿了他的神經。
&esp;&esp;大腦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esp;&esp;視線開始模糊,原本安靜的客廳仿佛扭曲了起來。
&esp;&esp;被封鎖在記憶深處的畫面涌出來。
&esp;&esp;“你這個怪物!惡魔!”
&esp;&esp;“你去死吧!”
&esp;&esp;那是他的母親的聲音。一個歇斯底里的女人,那張臉扭曲得如同惡鬼。
&esp;&esp;周肆痛苦地悶哼一聲,單手死死捂住額頭,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踉蹌著扶住了墻壁。
&esp;&esp;視線聚焦。
&esp;&esp;棉棉不知何時已經跑了回來,正站在他身前。
&esp;&esp;眨著眼睛看著他。
&esp;&esp;“怎么了肆”
&esp;&esp;小貓現在還會關心人了。
&esp;&esp;相處快一個月了,雖然說話還是斷斷續續,但已經能理解語音。
&esp;&esp;他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esp;&esp;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一把抱起,狠狠地嵌進懷里。
&esp;&esp;臉龐深深埋進她頸窩那柔軟的銀發中。
&esp;&esp;好香的味道。
&esp;&esp;煩躁的心情稍稍平復下來了。
&esp;&esp;真成毒品了,他的棉棉。
&esp;&esp;“沒事的爸爸沒事?!?
&esp;&esp;在她脖頸處蹭了蹭:“棉棉去睡覺吧?!?
&esp;&esp;棉棉跑到臥室,跳到床上。
&esp;&esp;四肢大張,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里。
&esp;&esp;等著她的肆來摟著她睡覺。
&esp;&esp;周肆收拾好客廳,關了燈。
&esp;&esp;推開臥室門,借著床頭昏黃的暖光,看到的就是這副忍俊不禁的畫面。
&esp;&esp;他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因為他的重量而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