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說話呢,聽見沒?”
話音未落,他卻看見“林優(yōu)”已經(jīng)不知何時下了床,正搖搖晃晃地站在他身后。
“老板”
“林優(yōu)”眼神迷離,臉頰泛著詭異的潮紅。
爾正在執(zhí)行凱的命令——誘惑。
它模仿著人類電視劇里的情節(jié),軟軟地向周肆倒去,嘴里發(fā)出甜膩的聲音:
“我我頭好暈?zāi)憧梢詼惤稽c嗎?”
周肆眉頭緊鎖,心想這女人是不是真的腦子摔壞了?怎么這么麻煩?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伸手去扶了一下,畢竟這是公司的搖錢樹,要是真摔壞了臉就麻煩了。
然而,就在他伸手的瞬間——
“林優(yōu)”順勢倒進(jìn)了他懷里,臉頰死死貼在他的胸口,鼻翼瘋狂翕動,猛吸他西裝上殘留的味道。
“呼哈”
是公主!是活著的公主!
【殺了他嗎?】
爾的意識和凱交流
【不行!】凱的聲音嚴(yán)厲喝止,【他已經(jīng)被公主‘標(biāo)記’了。他是公主的東西,我們沒有權(quán)利破壞!先偽裝,潛伏!】
周肆被懷里女人那變態(tài)般的吸氣聲惡心到了。
一種生理性的反胃涌上心頭。
“滾開!”
他猛地后退一步,用力將“林優(yōu)”推開,力道之大,讓她直接跌坐回了病床上。
“什么意思?”
周肆拍打著被她碰過的胸口,眼神陰鷙如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離我遠(yuǎn)一點。我對你這種女人一點興趣也沒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威脅:
“也就現(xiàn)在房間里沒人。要是剛才那一幕被拍到了,傳出什么緋聞影響了公司的股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爾被推得撞到了床頭,卻并不生氣。它眨了眨那雙看起來無辜的大眼睛,迅速調(diào)整策略,裝出一副虛弱受驚的樣子:
“不不是的周總,我只是一下子沒撐住,低血糖暈倒了對不起”
周肆狐疑地審視著她。
這個女人太奇怪了,他現(xiàn)在在考慮要不要換人。
“最好是這樣。”
周肆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外套,最后警告道:
“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公司為了捧你們花了幾個億,你要是敢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搞什么幺蛾子,或者想借機(jī)上位你就等著付天價違約金,然后去牢里過下半輩子吧。”
說完,他一刻也不想多待,直接摔門離開。
走出病房,周肆大步流星地走向電梯。
他的臉色陰沉可怕。
一進(jìn)電梯,看著鏡子里自己被那個女人碰過的西裝,那種惡心感再次翻涌上來。
“晦氣。”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直接將那昂貴的手工西裝外套脫下來,像扔垃圾一樣扔給了旁邊的助理。
“丟了。”
助理嚇得大氣不敢喘:“是是,周總。”
周肆解開襯衫領(lǐng)口,有些煩躁地閉上眼。
在這個充滿了虛偽、骯臟欲望的世界里,每個人接近他都是帶著目的的。有人圖他的錢,有人圖他的權(quán),有人圖他的皮囊。
只有綿綿。
周肆心底的戾氣稍微平復(fù)了一些。
只有我的綿綿才可以抱我。
只有她是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