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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醫院后,周肆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去了市中心最高檔的進口超市。
他推著購物車,一身高定西裝與周圍充滿了生活氣息的貨架格格不入。
路過的家庭主婦和年輕女孩頻頻回頭,驚艷于這個男人優越的身材和那股禁欲的氣質。
但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向生鮮區。
“老板,”周肆指著冷柜里的生鮮,“這些a5和牛,還有那邊的藍鰭金槍魚,全包了。”
老板愣了一下:“全、全部?先生,這些肉保質期很短”
“沒關系,家里‘人口’多。”
周肆面不改色地刷了卡。
十分鐘后,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這位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總裁,手里提著兩大袋沉甸甸的、甚至還在滲著血水的生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超市。
回到公寓時,時針剛指向下午五點。
推開門,屋內一片安詳。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夕陽擋在外面,昏暗。
周肆放下東西,放輕腳步走進臥室。
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個小包。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那團銀白色的身影動了動,隨后慢慢撐起身體。
她剛醒,湛藍色的瞳孔還帶著睡意的懵懂。
那件屬于周肆的t恤寬大得像條裙子,領口滑落,露出一側圓潤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
看到周肆,她沒有像之前那樣攻擊,可能是吃飽了,而是歪了歪頭,頭頂那對雪白的獸耳輕輕抖動,湛藍的眼眸里倒映著他靠近的身影。
“”
周肆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床沿,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他把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深吸了一口。
那股奇異的甜香瞬間充盈了肺葉。
沉清舟的話在耳邊回響:“那是生物學上的捕獲。”
“你在吸毒。”
周肆閉上眼,勾起一抹病態的癡笑。
哈,誰在乎呢,如果是吸毒,那就上癮吧。
這是天賜啊,這是冥冥之中的緣分啊。
她是這世上唯一的,而他是唯一擁有她的人。
而且,養這樣一個小怪物,很有趣不是嗎。
“唔”
懷里的少女似乎很喜歡這個擁抱。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體溫,順從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小臉貼到他頸側,鼻尖輕輕摩挲他的喉結。
身后純白尾巴高高翹起,在他腰際來回掃動,發出一陣低低的、愉悅的咕嚕聲,像小貓在喉間打呼。
她甚至學習著人類的表情,嘴角僵硬卻努力地扯出一個淺淺的弧度,露出一對可愛的尖牙。
周肆感覺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輕輕攥緊。
太乖了。
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又是三斤生肉下肚。
周肆坐在她對面,手撐著臉看著她進食,看到她那滿手滿嘴的血污,還有身上那件被肉汁弄臟的t恤,周肆那點潔癖終于爆發了。
“走,洗澡。”
他將她抱進那個奢華寬敞的浴室——空間大得像小型泳池,處處大理石,奢華至極。
浴缸里放滿溫水,熱氣氤氳。
周肆先脫掉她的臟衣服,將那具毫無瑕疵的完美軀體放入水中。
“嘩啦——!”
她驚恐地撲騰四肢,水花濺了周肆一身,西裝都濕透了。那對純白貓耳向后貼緊,尾巴在水里亂甩,
“別動!臟死了!”
周肆按住她滑膩的肩膀,強行把泡沫抹在她身上。
洗澡的過程簡直是場戰爭。
他想給她洗頭,她就死命甩頭,濕漉漉的長發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臉上,他想給她擦背,她就用尾巴死死纏住他的手腕,兩只手還不停地推搡他的胸膛,嘴里發出抗議的嗚咽聲。
好不容易安撫下來,周肆開始仔細檢查她的身體結構。
手指滑過她光滑的肌膚,觸感像最上等的絲綢。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皮下血管隱約呈現淡淡幽藍。
最驚人的是那非人的精致——四肢纖細修長,腰肢盈盈一握,椒乳綿軟尖翹,私密部位干凈得不可思議,沒有一絲毛發,呈現出一種極致稚嫩的粉色:嬌小的花瓣緊閉著,像初綻的櫻花,粉嫩得吹彈可破,屄口微微翕動,周圍皮膚細膩得能看見細小絨毛在水汽中輕顫。
像人偶一樣,沒有半點瑕疵。
他秉持著“嚴謹”的態度,拿著花灑沖洗她的下半身。
“這里也要洗干凈。”
周肆低聲說,大手托住她纖細的大腿,將花灑對準那處粉嫩私密。
溫水沖刷而下,粉色花瓣在水流中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嬌嫩的屄肉——緊致得像從未被觸碰過,層層褶皺晶瑩水潤,屄口小小的一點,敏感得一碰就輕顫。
他手指沾了泡沫,輕輕探上去,沿著花瓣外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