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里煙霧繚繞,玻璃杯碰撞的脆響與社畜們下班后的喧鬧交織在一起。
“吶吶,周總監是喜歡小貓,還是小狗呀?”
說話的女同事顯然喝高了,臉頰酡紅,借著酒勁大著膽子湊近身邊的男人。
她笑瞇瞇的眼睛里,藏不住對這位上司的窺探欲。
“嗯”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酒杯邊緣,漫不經心地回答。
“比較喜歡小貓吧。”
燈光曖昧地打在周肆身上。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深色西裝,原本嚴絲合縫的布料因為坐姿,隱約勾勒出布料下飽滿賁張的胸肌輪廓,充滿爆發力卻又被完美地束縛在西裝下。
臉型棱角分明,下頜線鋒利流暢,側臉如刀削般立體。
黑發全部向后梳得一絲不亂,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眉骨高挺,粗濃的劍眉下是一雙標準的瑞鳳眼,眼尾微微上揚,墨色瞳孔深邃得像深淵。
眼尾那顆小小的淚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平添幾分妖孽的涼薄。薄唇天生唇色偏淡,此刻似笑非笑地輕勾,帶著玩世不恭的疏離感。
“啊!原來周總監是貓咪派!”女同事驚喜地拍手,“那你現在有在養寵物嗎?”
周肆微微仰頭,喉結在領口上方滾動了一圈,慵懶地靠向身后的沙發背椅,長腿隨意交迭,姿態閑適。
“嗯,算是姑且在養吧。”
“哈哈,什么叫‘算是姑且在養’嘛?太狡猾了!”女同事不依不饒,“照片可以給我看看嗎?”
周肆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眸里閃過一絲幽暗。
“好啊,”
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摸出手機,解鎖,翻找。
“給你看一眼。”
屏幕亮起。
女同事湊過去,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笑聲,甚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呀周總監!這明明是spy的照片嘛!哈哈哈哈,沒想到你私底下還有這種二次元的癖好?”
照片背景是深色的天鵝絨地毯。
一個銀白長發的絕美少女正蜷縮著,巴掌大的小圓臉帶著一點嬰兒肥,臉頰軟軟的像剛出爐的棉花糖。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吹彈可破,粉嘟嘟的櫻桃小嘴天然上翹,仿佛隨時在笑。
那雙眸子湛藍的清澈得沒有一絲雜質,像初生小鹿般無辜地望著鏡頭。
她身上穿著繁復可愛的蕾絲洋裝,頭頂一對雪白毛茸茸的尖耳朵微微抖動,身后一條蓬松的長尾巴從裙擺下探出,微微卷曲著。
整個人嬌小玲瓏,軟綿綿地蜷在那兒,像一團會發光的云。
“哎呀,”
周肆不動聲色地收回手機。
“真是讓你看錯照片了。”
他并沒有解釋,只是豎起一根修長如玉的食指,輕輕抵在自己菲薄的唇瓣上。
“噓——不要和別人說喲。”
動作優雅、禁欲,卻又帶著致命的蠱惑力。
女同事看得呼吸一窒,臉頰瞬間紅透,吶吶地再說不出話來。
酒局散場,深夜的街道恢復了冷清。
周肆并沒有叫車,而是獨自慢悠悠地走回那棟位于市中心的高檔公寓。
皮鞋踩在空曠的大理石走廊上,發出極其有節奏的“咔噠、咔噠”聲,在寂靜的夜里回蕩,像某種倒計時。
既然離開了人群,偽裝便不再需要那么完美。
他隨手脫下沾了煙酒氣的外套搭在臂彎,單手扯松了領帶,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
緊繃的布料松開,露出大片冷白皮膚——鎖骨精致得像藝術品,胸肌線條半遮半掩,肌肉緊實流暢,帶著長期健身留下的完美比例。
冷白皮在走廊燈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危險而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滴——”
指紋鎖識別成功,沉重的防盜門彈開。十八層的高空公寓,將城市的喧囂徹底隔絕。
門推開的瞬間,屋內并沒有黑暗,反而燈火通明。
幾乎是在他踏入玄關的那一秒,一道白色的殘影突然從客廳竄了出來!
那速度快得不像人類,帶著風聲,最后卻極其精準、乖巧地急停在他面前半米處。
“肆!回家!”
面前的少女擁有如月光傾瀉而下的銀白色長發,微卷柔軟,像海藻般披散在身后。她只套著一件屬于周肆的寬大白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纖細修長的雪白小腿。
她沒有穿鞋,赤裸的小腳踩在地板上,粉嫩的腳趾因為興奮而微微蜷縮。
那對雪白的貓耳在她頭頂高頻抖動著,情緒激動時干脆立成飛機耳。
身后那條蓬松的長尾巴高高翹起,在空中開心畫著圈,甚至不安分地想去纏他的手腕。
她仰著那張精致得不像話的小圓臉,嬰兒肥的臉頰軟得讓人想捏,粉嘟嘟的櫻桃唇微微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