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現你思過了整晚的真實性,表示你對他們的歉意比自己的臉面重要。”
新娘翻著白眼,好在她也明白這次激起了不小風波,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乖乖地錄好致歉視頻。
她聲淚俱下地解釋昨晚宴會上的食物讓她的身體很不舒服,以為食材有問題,是不想讓別人吃了出事才去阻攔主廚。又因為她昨天本來就有點發燒,所以腦子有些糊涂,沒能正確表達自己的意思,很抱歉傷害了許多無辜的人,她非常非常的懊悔。
對于這番避重就輕、扭曲作直的說辭,自然是沒幾人買賬。甚至她哭花妝的丑態,還增加了玩梗新素材。
而這些都在團隊的預測內,她們只等周末執行下一步。
當新娘得知她要去教堂給流浪者分發食物時,吃驚得就像有人對她說你的提眉手術很失敗。
“你們還記得我上次酒駕判處了社區服務都沒去吧?我現在怎么可能去給那群臟兮兮的流浪漢當志愿者?”
“嗯,能用錢解決你當然不必出面。但是這次,如果不按照我們的方案去做,會引發什么后果可不敢保證。”
給她收拾了那么多次爛攤子,團隊的態度也不再畢恭畢敬,畢竟新娘對她們的需求更迫切。
“你的個人形象已經岌岌可危,只當一個被錢寵壞的富家女也沒什么可著急的,現在的問題在于你即將要嫁的人,還記得新郎將來準備參加競選嗎?如果你不能提升聲譽和民意好感,恐怕你的婚姻也會付之一炬。”
這話如同火苗躥上新娘的裙子,她害怕地一縮,不甘又無奈地同意了。
倒不是她多想和新郎結婚,而是父親很重視這場聯姻,要是再搞砸了,可能會被掃地出門。
就這樣新娘合計堅持了半個月的志愿活動,由于“服刑期間”表現真誠,又上了幾次脫口秀調侃自己的迷因,于是針對她的輿情成功扭轉,公眾接納了她全新的正面形象。
婚禮如期舉行,現階段的規劃也將在今天正式收尾。
當她們從曼哈頓出發前往漢普頓時,一個綴滿花朵的多層蛋糕也被運往中央公園。
“我當初就說了,如果不是她親自做這件事,那就沒有意義,人們還會挑剔!”
“我也說過,已經重塑好她的公眾形象,其實可以省了這一步舉措。你知道中國有個成語叫畫蛇添足嗎?”
新古典主義莊園內的偏廳明亮潔凈,前庭主客的談笑聲不時飄到屋子里,像在打擾一位酣睡的貴婦。新娘倚在綠絲絨長榻上,斜睨著那群人湊在一邊竊竊私語。
當初她們想說服自己在城里舉行婚禮,這樣就能抽空親自去給大眾發放蛋糕,好讓別人感受到她在熱切地分享幸福。
但是經過那幾周的志愿活動,教堂在她心里已經徹底淪為世俗的泥潭。如果要她把婚禮定在那里再去分發蛋糕,這一天絕對會成為終生難忘的噩夢而非大喜之日。
“只有死板的人才會在教堂結婚和室內設宴。我是不會屈服的!”
拗不過她,公關部只好安排實習生替新娘分贈,而關于執行地點她們又爭論不休。
新娘堅持要在中央公園派送,可這項“善舉”是面向無家可歸的流浪者,中央公園顯然缺少這類群體。
“所以呢?要把我精致的蛋糕扔在唐人街的毒蟲中間嗎?”
正是她不愿紆尊降貴與執意錯誤地點,導致了現在的惡評如潮。
﹝聽說這個蛋糕花了上千美金,太離譜了!你們能想象他們可以用這筆錢填飽多少人的肚子嗎?﹞
﹝新娘和親友們在漢普頓的豪宅里享受奢華派對,再指使別人用一個蛋糕打發乞討者(她當初的原話)。新娘自己當然不能踏出她的云端一步啦,那可是會下地獄的(仍是她的原話)。﹞
眼看著辛苦打造的假面就要粉碎,她們立即通知實習生取消限制,將蛋糕分享給所有感興趣的人。
然而抨擊的噓聲一旦吹響,就很難輕易制止。你越想息事寧人,嘲諷會叫得越響。
珍又點開了一個視頻。手捧熱狗的男孩領取了一份蛋糕后向手忙腳亂的實習生發問。
“你們是新郎新娘嗎?婚禮蛋糕只有新郎新娘才可以切。”
“不,新郎新娘不在這里,他們拜托我們傳遞這份幸福。”
“那他們一定是在墳墓里,才不能自己做這件事了。”
滿場哄笑不止,實習生急急否認又做不出具體解釋,當下這個視頻就飆升成了社媒熱門。
“這個不知感恩的小混蛋,他這輩子都沒機會切自己的婚禮蛋糕!”
新娘一把揮開面前木幾上的燭臺,燭芯朝下落到波斯地毯上,還好沒有點燃蠟燭,否則這里就是火災現場了。
雖然,此時滿屋的人確實在遭受一場看不見的災難。
塔拉掛上她招牌的燦爛笑容,安撫著新娘瀕臨失控的情緒。而她的兩名副手商議了許久,也沒有敲定合適的應急預案。
本來新娘只邀請了公關部的成員參加婚禮,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