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走。
離家越近,蕭云珩越著急,從來沒有覺得從宮中回家的這段路這么長。
仿佛過了很久,終于到了府門口,馬還沒停穩,蕭云珩就唰的一下跳了下去,忍著沒有拔腿就跑,以免跑到他爹前頭。
蕭云很勉力忍住等人,嫌棄的看了慢吞吞的爹一眼,恨不能扯著老爹就走。
鎮國公嫌棄的看著跟毛頭小子一樣的兒子,四平八穩的下馬,甩袖往府門走去。
父子倆剛一進門,就見大門處黑壓壓的一群人正等在那里。
蕭云珩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楚寧,眼神灼熱,他的阿寧仿佛清減了些,但卻愈發的俏麗奪目,見到他看過來,仙姿玉色的人兒眼眸秋水瀲滟,水波橫動,這一眼看得蕭云珩心頭發軟,他的阿寧真好看,讓人一眼看去都舍不得挪開眼。
鎮國公輕咳一聲,蕭云珩急忙回神,趕緊對著正看著自己滿目心疼的母親跪地磕頭:“母親,不孝兒回來了,母親萬安。”
羅夫人急忙伸手扯起兒子:“快起來,快起來,讓娘看看。”
羅夫人扯著兒子看個不停,鎮國公發話:“進去說話吧,堵在門口像什么樣子?”
羅夫人抹淚喜笑:“看我,高興的什么都混忘了。你爹說的對,進去說,咱們進去說話。”
羅夫人扯著兒子不撒手,娘倆互相牽絆著往里走去。
進到后院,羅夫人又一徑聲的命人送茶點熱湯過來,又拉著兒子問詢身體可好,路上可順利云云。
問候一陣后,但見兒子全須全尾,除了趕路的風霜之色,其它一切安好,羅夫人的慈母心終是落地了些。
最激動的時候緩過去了,看著一旁淚眼朦朧的兒媳,再看兒子一眼又一眼毫不遮掩的瞟向媳婦的火熱眼神,羅夫人也不做那阻攔人夫妻相聚的惡婆婆,爽快的將人往外趕:“好了,你回來就好。這一路你想來也累了,我也不留你了,趕緊回房洗漱歇息去吧。有什么我們過后再聊。”
聞聽母親此言,蕭云珩立時起身拜謝:“多謝母親體恤,那兒子先回房了。”
但見兒子這老房子著火的模樣,羅夫人嫌棄的擺擺手:“去吧,去吧。老七家的,你也一起走,云珩才回來,很多事情需要你照顧的,這幾日你就好好關照他就行了,不必到我這里來請安。”
楚寧聽得面色泛紅,知道婆婆的性情,也不故作姿態表示定要請安什么的,只蹲身福禮:“兒媳謹遵母命,多謝母親慈心。”
行完禮,楚寧剛剛站起來,蕭云珩已然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去:“阿寧,趕緊回去吧,我卻也累了。”
說累的男人,剛剛進到房門,楚寧還沒來得及叫人來伺候,他就一腳踹上房門,一把將楚寧抱起放到錦被之上,火熱的唇堵上了玉人的櫻唇。
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升溫,灼熱的燙人,耳鬢廝磨之聲響了滿屋,直至掌燈時分方才云收雨歇。
楚寧渾身酸軟,眼皮都抬不起來了,男人卻還精神無比,看著楚寧這柔弱不堪地模樣,饜足中帶著遺憾的叫了人進來伺候。
夫妻二人洗漱過后,楚寧軟著身子叫人趕緊送上熱湯飯來。
差不多一天沒進食了,蕭云珩這才察覺到餓得不行,風卷殘云的吃了起來。
楚寧心疼的一邊給他夾菜,一邊道:“慢點吃,小心噎著。”
蕭云珩筷子飛舞:“不礙事,我們在軍營時,吃飯那就是瞅著空兒吃,三兩口吃完了事,這不算什么。”
楚寧給他舀了一碗湯推過去:“別光顧著吃菜,喝點熱湯暖暖胃。”
蕭云珩接過,飛快囫圇吞完一碗湯。
楚寧
算了,看他這模樣想也不會噎著的,喜歡怎么吃就怎么吃吧。
楚寧干脆托著腮看著男人熱火朝天的吃飯。
雖然蕭云珩吃飯速度頗快,但看起來仍然是那么金尊玉貴,不失優雅。
經過戰場淬煉的男人更多了一種別樣的風采,現在看起來越發的豐神俊朗,下頜線更是鋒利的讓人想一口咬上去。
念頭動處,楚寧飛快的唾棄了自己一口,想啥呢,快別想了。
待到蕭云珩吃完飯,又洗漱一遍,楚寧心道終于可以坐下來好好敘敘話了。
結果,一不留神,又被放到了床上,一夜紅燭搖曳,直至天明方才雨收云散。
楚寧已然昏睡了過去,男人饜足的抱著軟玉也闔上了眼,終于能實實在在地抱著懷里的溫玉了,蕭云珩心也終于踏實盈滿了,抱著人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這些天,楚寧差不多沒有出房門,少有的走出房門,不出意外的所到之處皆是眾人揶揄之色。一向自詡見過大場面的楚寧,簡直想躲在屋里不出門算了。
楚寧不出門,正中蕭云珩下懷,如此這般幾日,蕭云珩終于被國公爺叫走了。
楚寧大松口氣,終于可以好好歇息一下了。
蕭云珩的假期很快過去。
轉眼到了上朝日。
現在朝堂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