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聲音很快就傳到了江牧川的耳朵里,在翰林院再次被人嘲笑阿諛奉承之輩時,江牧川徹底爆發,跟人好一陣懟后,回到家中終于忍不住教訓楚纓。
“我的前途自由我自己奮力就是了,有我一口飯吃,總不會餓著你的,你實在不必做如此不體面之態扒著親戚。我們家女眷一向貞靜,你近日來迎來送往的太過頻繁,平白讓人笑話,長輩們已經多有不渝。這些時日你不必外出了,就在家里打理家事即可。”
聽聞江牧川要將自己禁足,楚纓直接崩了,淚雨滂沱:“你憑什么不讓我外出?呵,平日里對我不理不睬,新婚夜都合衣睡過去,你把我當做你妻子了嗎?我是你什么人,你憑什么管我?”
楚纓真是崩了,成親幾個月了,她還是完璧之身,江牧川根本不跟她同房。
春闈前說是怕讀書分心,睡書房;春闈后仍然睡書房。家里伯娘嬸子出面催他,他總有理由推脫。甚至她拋棄臉面親自去書房請,江牧川仍然無動于衷。
憑什么?江牧川憑什么這么對她?!
楚纓哭得天崩地裂。
為了這樁婚事,她不惜得罪家里長輩,被麗妃厭棄,甚至母親都因此進了家廟至今不得返家。
付出如此大代價,她以為的良人卻對她不屑一顧。
如不是因為江牧川待她冷待不假辭色,她哪里會經常往鎮國公府跑,哪里會想著在外交際,以證明自己的價值,讓江牧川隊自己刮目相看。
江牧川為什么這么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