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可真是有些不大好??梢救ジ笮〗阈踹缎踹??”
麗妃淡定擺手:“沒事。這與我們倒也是好事?!?
聞言,譚一蘭很驚訝:“娘娘此話怎講?”
麗妃掃了眼譚一蘭:“你……
麗妃掃了眼譚一蘭:“你呀, 越發的滑頭了。自己琢磨去吧?!?
譚一蘭其實早已經轉過彎來,娘娘說的對,楚寧跟娘家生分對麗妃娘娘未必是壞事。
楚寧跟娘家生分, 那娘娘將會是她唯一的靠山, 尤其是有利益沖突時不用擔心楚寧太顧著娘家而損害娘娘的利益。
如此看來,確實是好事。
譚一蘭趕忙笑著奉承:“還是娘娘看事情透徹, 奴婢還是愚鈍了。如此一來,不怕大姑娘跟娘娘不親近?!?
麗妃優雅的揭開茶碗蓋,輕拂了拂茶沫:“江家那邊兒怎樣了?”
這是問楚纓的婚事兒呢。
這事兒譚一蘭是一直著緊盯著的呢, 趕忙答道:“江家著緊著呢, 已經請期, 翻完年二月十九成親, 要跟大姑娘的婚事兒前后腳呢?!?
麗妃點點頭:“江家還算是懂事兒。”
譚一蘭笑道:“有娘娘保媒, 江家可不得趕緊些, 明年這喜酒一吃啊, 日后娘娘更能舒心順意了?!?
可不是, 待到明年楚江娘家一結親, 娘娘手頭文武兩邊都有自己人了,日后做什么可不順暢許多了。
轉眼過完年到了二月,二月十五楚寧被接回了承恩伯府,原因無他,楚纓出嫁在即,這些天前來添妝的姻親故舊絡繹不絕, 楚寧這個嫁的極好的大姑奶奶自該回娘家幫襯一二。
楚寧歸省承恩伯府, 蕭云珩也跟著一道過來了。
蕭云珩現在在兵部當差,領了五城兵馬司西城指揮使一職,早出晚歸的, 隨著楚寧住在承恩伯府。
但見蕭云珩日日從承恩伯府進進出出,楚寧不出意外的又收到一片嘆服之聲,嘆服承恩伯府大小姐手段了得,將夫婿收攏的服服帖帖。
背上馭夫有道名聲的楚寧也很是無奈,天地良心,她真么馭夫,是夫要跟著她啊。
不過,饒是如此,楚寧也對這冤枉之聲甘之若飴。在如今這夫為妻綱的時代,丈夫能將自己放在心上是何其難得之事,自該鼓勵領受。
楚寧二人蜜里調油般進出,羨煞了人眼,尤其是家中有女兒的夫人們很是眼熱,要是自家姑娘出嫁也能過得如楚寧這般好,那該有多好。
有蕭云珩珠玉在前,一時間鎮國公府的未婚男兒們格外的搶手,什么,蕭家本家男兒大多有主了,那就去旁支尋尋,說不定能得如蕭云珩這般佳婿呢,豈不是美事一樁。
當然,此乃后話,且說這日,蕭云珩不過走了才半日,中午時分就又急急忙忙往承恩伯府尋楚寧,進來時,正好一大群女眷在一起給楚纓添妝。
蕭云珩進門很是有禮的團團一揖:“諸位長親,云珩有禮了?!?
將將行完禮,蕭云珩就對著今日主持接待的楚家大嫂呂氏道:“大嫂,我來接阿寧?!?
呂氏趕忙笑著點頭:“去吧,去吧,我們這里也忙完了,不耽誤你接人的?!?
呂氏話音剛落,蕭云珩已然走到楚寧身邊:“阿寧,我們回吧。”
雖然早已經歷過多次,如此這般眾目睽睽還是難免讓楚寧有些羞赧:“這才幾步路,要你接什么?你下差了就回去好好歇息,要不然找同僚喝喝酒吃吃飯也行,作何老跟著我?”
蕭云珩溫朗一笑:“我想早點見到你,不想在外耽誤時間。阿寧,快別說了,我們趕緊回去,我好餓了。”
一聽蕭云珩餓了,楚寧再是不得什么了,連忙起身對著眾人輕輕福禮:“我先走一步,諸位親長請自便?!?
眾人笑呵呵樂呵:“去吧,去吧。”
楚寧起身,蕭云珩一眼掃到楚寧手邊的殘茶,順手拿起,一飲而盡,喝完暢意的喟嘆一聲:“渴死我了,阿寧這茶正正好。”
看著男人牛飲的模樣,楚寧一陣心疼:“怎渴成這樣了?你該早些回我屋里歇息的?!?
蕭云珩拉起楚寧的手:“今日一散朝我就往這里趕了,沒來得及歇息。我想接了你跟你一道回屋去?!?
楚寧眼里橫波瀲滟,不再多說,只顧著忙忙走路,得要趕緊回去,讓云珩好好歇息。
眾人目送楚寧二人親親蜜蜜的走了出去,忍不住好一陣嘖嘖稱道聲,紛紛恭喜楚家女眷,家里有女得夫家如此看重,必是家中日常教導有方,端的是好福氣云云。
眾人的稱頌,讓楚家女眷心頭很是暢快,好話嘛誰人不愛聽?何況楚寧這個出嫁女確實長臉。
呂氏等人謙虛幾句,也順著狠夸了楚寧一陣子,來回間,眾人說的十分起勁。
眼見眾人的目光都被楚寧吸走,楚纓手中的帕子都快爛了,今日原本是她熠熠生輝,被眾人簇擁關注的時刻,可現在這一切的光彩都被楚寧帶走了。
真真氣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