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太君吉言,我跟阿寧定然不負老太君所愿的。”
看著眼前這一幕,楚纓好懸沒咬碎一口銀牙,終是沒忍住陰鷙的瞪了眼楚寧,她楚寧何德何能竟然能得蕭云珩如此維護?
自己求而不得的東西,為何這楚寧竟然能如此這般輕巧的得到?
察覺到看向楚寧極為不善的眼神,蕭云珩飛快的看將過去。
又是阿寧那個不省心的妹妹。
蕭云珩眼里冷意泛起,之前也就罷了,日后定要阿寧離這個楚纓越遠越好。
日后,這個楚纓不再作怪也就罷了,但凡她敢對阿寧不利,自己定不會輕饒。
楚纓被蕭云珩冷意凌凌的眼神看得渾身一顫,再是不敢看將這邊,慌忙挪開眼神,看向站在一旁觀禮的江牧川。
今日的江牧川頭戴紅寶金絲冠,身著一身寶藍團花寬袍,從上到下無一不精致,本就風華倜儻的人物更是顯得格外的俊逸出塵,讓人一眼瞧去不忍挪開眼去。
今日的江牧川較之蕭云珩這個新郎官大有不相上下之勢,這般俊秀不凡的人物日后就是自己夫君了。
楚纓的心情瞬時好了不少,有此佳婿,自己日后定會比楚寧好千倍萬倍。
呵呵,別看楚纓他們今日風光,不過是秋后螞蚱,總是會早埋黃土的,沒什么可艷羨的。
前世楚纓有的,今生都會是我的,而你,不過是早赴黃泉的命。
楚纓定定的看著江牧川,可江牧川卻一無所覺的默默看著堂中的新郎新娘。
等了稍許也沒等到江牧川理應默契對過來的眼眸,楚纓剛剛洋溢出的明媚笑容只得悻悻逝去。
楚纓垂了眼眸,掩飾住眼里的兇狠,這個楚寧還真是礙眼的緊,無論什么時候都是這么樣的礙眼。
外界的紛擾楚寧一無所知,只一路緊張的跟著蕭云珩的步伐拜別楚家眾人上了花轎。
聽著外面吹吹打打喜氣非凡的熱鬧,楚寧的心情也是熱鬧沸騰,她真就嫁人了,真是讓人忐忑啊。
搖搖晃晃好一陣子,終于花轎停了下來。
須臾,外面傳來蕭云珩溫潤的聲音:“阿寧,到了?!?
聽到蕭云珩的聲音,楚寧心頭一松,靜等接下來的流程。
很快,轎門三聲箭矢聲音響過,喜娘高亢喜氣的聲音響起:“天煞、地煞、轎煞已破,新娘子請下轎?!?
楚寧被喜娘攙扶下了轎,剛剛站定,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手很熱,熱的有些燙人,接著,一束柔軟的絲綢塞到了她的手里:“阿寧,隨我進府。”
楚寧輕輕點了點頭,頭上的紅毛巾簌簌微動。
新婦搖曳的紅巾流蘇真是太好看了,看得人心頭發熱,蕭云珩輕輕吸了一口氣,緩聲道:“阿寧,且隨我來?!?
楚寧手上緊緊握著牽紅,心跳有些加速的隨著蕭云珩牽引的步伐前行,隨著喜娘的高唱聲,跨過火盆,走過馬鞍等一系列流程,終于來到了鎮國公府中堂。
有司站在堂中一番祝禱之后,高聲唱喝:
“一拜天地!”
隨著這唱喝聲,楚寧跟蕭云珩三拜成禮。
拜堂過后,有司高唱:“禮成!送入洞房!”
先前拜堂時有些肅穆的氣氛隨著這宣告禮成的聲音重又沸騰般的熱鬧了起來,眾人哈哈笑鬧著,吵著要鬧洞房。
聽著耳邊的熱鬧,楚寧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神奇的平靜了下來,禮成了,她真的成親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突然一種塵埃落定般的踏實感,希望她從此不再是一個人了。
蕭云珩也是腳步發飄,恍恍惚惚般被人撮進了洞房。
進了洞房,挑起蓋頭,一雙瀲滟生波的含情眼映入了眼簾,蕭云珩今日本就跳的很快的心跳瞬時更加劇烈的鼓噪了起來,阿寧今日真美。
這么美麗絕俗的女子日后就是他的妻了。
從此以后,他跟她就是一雙人了。
挑開蓋頭,眾人又是好一陣哄鬧,喜娘笑盈盈的走過來:“哈哈哈,新郎官兒先別光顧著看了,來來來,新郎新娘請喝合巹酒。”
楚寧拿著手中的酒垂眸細看了看,清澈微黃的酒色一看就是好酒,真是有讓人有未飲先醉之感。
蕭云珩捏著手中的酒,在喜娘的引導下緩緩伸手過去跟楚寧手臂交纏,將酒杯緩緩往口邊舉來,平日舞刀弄槍都不在話下的他,此時只感這手中的酒杯輕飄的仿佛抓不住,又好像重的讓他手臂發顫。
一臂之遠的距離仿佛很遠,讓人累得有些口干舌燥,酒終于到了口邊,身邊的馥郁香氣也更縈繞了滿身,香氣很近,特別近,越來越近,熱氣都染了過來,染透了人的耳朵、臉頰。
蕭云珩氣息有些紊亂的急促的將合巹酒一飲而盡。
蕭云珩的速度有些快,臂膀好像過于用力了些,楚寧好懸讓酒差點灑出來了,連忙穩住跟著將酒飛快的舉到口邊一飲而下。
今日的新郎新娘飲合巹酒好像格外有些豪邁,眾人看得熱鬧,哄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