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紀曼青驚呆了,顧不上哀嚎,看著蕭云珩不可置信:“云珩,你,你竟如此對我?!”
紀曼青真是不敢置信,先前她才穿來時,蕭云珩對她多為有禮,可謂是有求必應,哪怕是后面不知怎的,漸漸疏遠了去,他也從來是冷淡而有禮的。
總歸,往日里見了她,蕭云珩從來都是禮讓三分,嘴下留德的,可今日,他竟然如此地不留情面,當眾打她不說,還給她下了如此狠惡的判詞。
紀曼青滿心酸楚,她以為,她以為,蕭云珩對她是有情的。
可今日,她竟然為了楚寧,竟然如此地對待自己?
他待楚寧竟然如此用心的么?
今日她真的做錯了么?早知如此,她就不該聽信楚纓的話,想要借此出氣。這下完了,今日鬧成這樣,日后她還如何跟蕭云珩相處了?
難不成日后真的就這樣再不復相見了?不,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憑什么,憑什么她守了兩三年的人兒就平白被人這樣奪走了?
紀曼青滿心仿徨,傷心,真是傷心的肝膽欲裂,她的良人啊,為了別人,竟然如此待她?!
紀曼青心碎了一地,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福安公主讓人將紀曼青抬下去,旋即展開笑容,一臉無事的吩咐接著開宴,讓眾人盡情享受。
宴樂聲繼起,眾人也掩去滿心的好奇,重又開始笑語應對。
楚寧身邊也不復先前的安靜,眾人目光或輕或淺的掃過她,只如重新評估她這個承恩伯府大小姐。
畢竟,今日蕭云珩為其出頭可是有目共睹的。
楚寧面上淡定,心里發慌的受著眾人目光的洗禮。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終于還是成了焦點了。
今日茶飲的有點多了,楚寧起身更衣,順便出去透透氣。
玉竹一路上十分警惕,楚寧也很小心,更衣在小說里一向是事故多發地,該要格外注意才好。
還好,一路平安。
楚寧心放平了。
更衣畢,楚寧甚至還有閑心欣賞欣賞公主府的美景。
正看得入神之時,只聽有人走了過來。
玉竹立時警惕的護著楚寧要走,剛剛轉身,來人卻是走了過來朗聲:“楚大小姐請留步。”
來人不但不避開,竟還直……
來人不但不避開, 竟還直接跟了過來,玉竹身形一動正要擋在楚寧的前面,待看清來人模樣, 卻很快淡定了下來, 退在楚寧身邊輕聲道:“小姐,這是紀家三公子紀文倫。”
哦, 來者是紀曼青的兄長。
紀文倫走上前對著楚寧鄭重一揖:“在下紀文倫,唐突了,還請楚大小姐勿怪。”
楚寧看著對方輕輕頷首:“公子叫住我可是有事?”
紀文倫又是一揖:“舍妹方才無禮, 多有得罪, 在下特來賠罪, 還望楚大小姐千萬勿怪。”
楚寧定睛看著他搖頭淺笑:“紀三公子客氣了, 你我之間本無沖突, 何來賠罪之說?一事歸一事, 紀三公子, 我從不喜遷怒別人。”
原以為會聽到楚寧說無妨正準備拱手作揖就勢說‘楚小姐寬宏大量, 紀某感激不盡’的紀文倫聞言驚訝抬頭, 迎面就對上楚寧黑白分明的眼睛,怔愣稍許過后,紀文倫趕緊低頭拱手掩飾面上的意外:“如此,是在下孟浪了,還望楚大小姐勿怪。”
楚寧斂手回禮:“紀二公子多禮了,紀二公子今日能來跟我說此話, 我甚為欣慰。”
楚寧不是不知好歹之人, 雖然她表明誰人做事誰人當的立場,但對主動擔責前來致歉的人,她怎可無謂的得罪?
紀文倫聽聞此言, 看向楚寧的眼神,少了些許審視,多了幾絲了然,怪道蕭老七被人如此明明白白的算計卻愿意吞了這偌大的憋屈,這楚寧確實有幾分值得人留意之處,今日短短幾句話,可是將她落落大方卻又不故作大方的性子表露無疑了。
堅守原則卻又不咄咄逼人,進退有據,當得起蕭老七良配。
紀文倫對方才將將聽說女席那邊起了點沖突,一向淡然自若的蕭老七竟然立時焦急不已,竟然直接做出沖進女席替楚寧解圍著讓人驚掉下巴的行為表示了理解。
雖然蕭云珩當眾踹的是自己的妹妹。
紀文倫心里周折兩番,對自己今日主動來給楚寧致歉的行為表示了肯定。
這嫂子日后必得要多敬多尊才好。
紀文倫心里剛翻了個個兒,一旁就傳來一道稍有緊凝的聲音:“文倫,你在此作甚?”
紀文倫暗自輕嗤,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自己這才剛來呢,蕭老七就忙不迭的過來了。
紀文倫轉頭揶揄輕笑:“云珩兄來的可真快,剛好我跟楚大小姐也說完了,我先走了,云珩兄自便,嘿嘿。”
蕭云珩盯著他:“你找阿寧做什么?”
但見蕭云珩眼里難掩的警惕,紀文倫趕緊說明來意:“方才曼青多有無禮,我特地來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