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也能多一些。
過后排查,要是內里是自己府里的人,不管是習慣了給錢遠新送消息也好,貪圖錢財也好,這些都還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好處理。
怕就是怕,是府外面的人有心了。
錢夫人安慰好女兒后,旋即就去了承恩伯在的外書房。
承恩伯楚啟民現在正審著錢遠新呢。
錢夫人到時,錢遠新正在抱著腦袋嚎叫:“好疼,好疼。”
楚啟民氣得連連踹他:“你這畜生裝什么裝?還沒打你呢,你嚎什么?”
楚啟民氣得鼻子直出粗氣,這個畜生倒是舒坦的很,怎么折騰都不醒,一路暈到現在才醒。
錢遠新抱著腦袋打滾:“姑父,我沒裝,真的好疼。我,我感覺我腦袋像是被人用錘子敲過一樣。姑父,我總覺得我被人打了,在報國寺那園子里。”
“我在那里暈了兩次,水里一次,岸上一次,兩次我好像都是被人打才暈的。”
楚啟民很是不耐煩:“閉嘴,管你自己暈的還是被人打暈的?你活該!說,我安排給寧丫頭的護衛是不是你調走的?”
錢遠新大喊冤枉:“姑父,冤枉啊,真不是我,我哪有那本事調開伯府的護衛?”
這下楚啟民緊張了:“不是你調走的?那是誰調走的?”
這一晚,承恩伯府忙亂的不行,外書房的燈亮了大半晚上。
那邊,鎮國公府,七少爺蕭云珩也在命人:“今日承恩伯府報國寺的事兒,好生查來?!?
伴當觀海應聲而去。
蕭云珩又叫來了墨竹,沉吟了下道:“明日,你,準備些壓驚禮送去承恩伯府?!?
蕭府大禮
鎮國公家的壓驚禮備的十分周全,承恩伯府家的大小主子們人人有份。
楚寧也得到了一匣子宮花并一支雙鳳銜珠金翅步搖。
宮花八支顏色嬌美,形狀各不相同,很是精美。
金步搖做工精美至極,珠子十分華潤,份量也有些沉沉壓手。
玉竹很識貨,拿著步搖很是贊了兩句:“這步搖做工好精細,看看這珠子多圓潤?還有這雕工、這拉絲?嘖嘖,這樣一支珠釵少說也值二三百兩銀子了。鎮國公府真不愧是開國功勛世家,真真是底蘊深厚?!?
楚寧聽得連連點頭,鎮國公府家底好厚實。
如果都按給自己的這種規格算,這次鎮國公府少說送出了三四千兩。
不過一份尋常走親戚的禮,竟然能有如此大手筆。
那要是大節日,還不知要送出多少。
真真是有錢!
楚纓確實有炫耀的資本。
楚寧單方面原諒了楚纓日常在他們面前有意無意的炫耀夫家的優越感。
確實值得炫耀。
不過
楚寧拿起步搖端詳著,她有些奇怪,這么精美值錢的步搖怎就真送到了她屋頭?
按原身的記憶也好還是楚寧來的這些日子親身經歷也好,除了麗妃點明送給她的東西而外,其它的,能送到她面前來的,基本上都是些華而不惠的東西。
說白了,就是真值錢、好的東西是到不了她面前的。
奇怪,這次陳太君、錢夫人他們竟然沒有截留?
這不大符合他們的脾性啊。
見楚寧盯著步搖一直看,很是喜歡的模樣,一旁的大丫頭梅花忙笑瞇瞇的道:“這步搖真好看呢,不枉太太特地給小姐留了下來?!?
楚寧聞言,抬眼看向梅花:“哦,是嗎?太太給我留下的?那真是要好生謝謝太太了。”
見楚寧果真感興趣,梅花大是高興,趕緊上前殷勤的給楚寧說了這支步搖最終能送到這里來的來龍去脈。
原來鎮國公府的禮甫一送到府上,陳太君就帶著錢氏迫不及待的一一打開看了。
甫一打開陳太君當即就被晃花了眼,只見禮品是一份份封好的,每個盒子里都很光華耀眼,陳太君心喜地不得了,命人將盒子里的金銀之物都拿了出來,不過,還很是給錢氏面子的沒有動楚纓那份兒。
這等場景錢夫人見了不知多少次了,反正她管家,老太太又不識字,禮單擺在面前也不認識,大多時候,這些禮送到老太太面前的時候,已經被她跟承恩伯篩選過了。
不過,這次鎮國公府送過來的禮,錢夫人是一點都沒有截,全部送到了陳太君面前。
雖然看著這些銀子有些心痛,但女兒的前程命運要緊,眼下這節骨眼上她們能跟鎮國公府牽扯能少些就盡量少些。
錢嘛,日后再賺。
何況,聽楚纓說,這隴安江家的家財也頗是不俗,既如此,為免麻煩就不必貪圖鎮國公府送來的這些小財了。
眼見陳太君要將楚寧那份給拿走了,錢夫人趕緊道:“蕭家有心了,這步搖戴出去也很是體面,日后跟蕭家走動的時候,讓寧兒戴上,也好讓蕭家看看我們領了這份兒情?!?
楚寧跟蕭家的牽扯越多越好,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