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了,楚寧跑到假山后,唰唰幾下爬上了假山,然后蹬著假山吊上一旁的大楓樹,飛快的爬到大樹杈上面,躲在枝葉濃密的樹里。
剛剛藏好,一群穿金戴銀的女眷疾步?jīng)_了過來,大喊大叫的錢遠(yuǎn)新這時也沒聲兒了。
楚寧心頭怦怦直跳,壞了,人不會淹死了吧。
正擔(dān)心間,就聽見有人大喊:“塘里有個人,趕緊把他撈起來。”
楚寧提著心,這錢遠(yuǎn)新不會真這么沒用,一下就淹死了吧?
正擔(dān)心間,就聽下面有人在大聲說話:“沒事,沒事,人還是熱的,就是暈過去了,把水控出來就好了。”
果然,沒多一會兒,就聽到男子劇烈的咳嗆抽氣聲。
很好,人沒死。楚寧吊著的心放了下去。
凝神靜氣準(zhǔn)備聽錢遠(yuǎn)新的污蔑大罵,楚寧現(xiàn)在頗是淡定,反正自己沒被人當(dāng)面捉住,辯解的余地大的很,管你怎么罵呢。
不出所料,沒過一會,楚寧就聽到喘著粗氣的錢遠(yuǎn)新破口大罵:“婊子養(yǎng)的”
剛聽了半句,卻又突然沒聲了。
楚寧正奇怪,就聽到人聲著急道:“壞了,咋又暈過去了呢。”
很好,人暈了。
麻煩被解決了大半。
只要錢遠(yuǎn)新胡說八道的話沒有當(dāng)眾污蔑出口,影響就更小了,后面操作就更簡單了。
樹下一片嘈雜。
“這人咋掉進(jìn)水里了呢?”
“方才仿佛聽到有女聲在這里,莫不是被人害了吧?”
“這要是有歹人在此害人可怎生是好?趕緊的著人好好找找,免得有宵小藏匿于此。”
“人都暈了,過后再問。眼下趕緊找郎中救治,免得人有什么損傷。”
眾人七嘴八舌,一片混亂。
園子里也有人開始搜檢了起來。大家假山樹后一陣翻找,就是沒人想到上樹搜檢。
嘿嘿,果然沒人想到她會爬樹,楚寧一陣得意。
正亂著,就又是一陣疾步人聲過來了。
翩翩公子
錢夫人帶著人手趕來了。
看到躺在地上無人理會的錢遠(yuǎn)新,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孽畜,今日怎過來堵楚寧了?
真是百密一疏,光顧著撮合楚寧的另一樁姻緣,竟然忘了還有這樁要命的舊事。
錢夫人很是懊惱,自從麗妃透出要跟江家聯(lián)姻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嚴(yán)厲杜絕錢遠(yuǎn)新跟楚寧見面的,也早警告過他不要再跟楚寧來往的。
這孽畜竟敢還來侵饒楚寧,真真是不能饒恕。
錢夫人不敢想象,今日要是傳出楚寧跟這孽畜私會的丑聞,后果得多嚴(yán)重。
麗妃娘娘可不是吃素的,老爺也不會饒了她。
這承恩伯夫人的位子她還沒坐熱呢。
錢夫人脊背生汗,一臉擔(dān)憂的撲到錢遠(yuǎn)新面前:“哎呀,遠(yuǎn)新,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是說這里荷花開得好,要摘荷花孝敬我的嗎?怎躺在了這里?”
一旁有人解釋道:“他方才掉進(jìn)池塘了,是慶安侯三夫人命人救上來的。”
錢夫人聞言立時對著慶安侯三夫人馮氏蹲身一禮感激不已:“真真是天菩薩保佑,讓我這侄兒遇到三夫人。多謝馮三夫人相救,過后我等定然登門拜謝。”
馮氏笑著扶住錢夫人:“錢夫人客氣了,舉手之勞當(dāng)不得什么。倒是令侄這突然落水有些蹊蹺,就怕是賊人作怪。所以啊,這院子得要著人好好搜檢搜檢才是。”
錢夫人眸光微閃,含笑點(diǎn)頭:“很是,很是,是這個理兒。馮夫人可有搜到什么了?”
馮氏搖頭:“還未。這不,正讓人搜著呢。”
錢夫人放了些心,這園子就這么大,這么些人搜了這些時候還沒找到人,想來楚寧早就不在這里了。
錢夫人命人將錢遠(yuǎn)新抬上,對著眾人含笑點(diǎn)頭辭去:“我這侄兒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樣了,得要找郎中好生看看,我等先告辭了。”
見錢夫人抬腳就要走,一旁跟著的玉竹很是著急,他們要是就這樣走了,萬一小姐還在園子里被人搜到了可怎生是好?
玉竹顧不上逾越,急急的對錢夫人道:“太太,大家都如此熱心,我們也不好沒有動作,不如奴婢帶幾個人留下來一同勘察?”
有自己人在,萬一遇到小姐還可以遮掩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