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不是九皇子被記在了麗妃娘娘膝下,恐怕這樁婚事還沒這么順利的。
不過,想到原身的死之誘因,楚寧忍不住暗自嗟嘆,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大抵也正是這樁婚事才加速了原身的死亡吧?
心有點不靜了,楚寧趕緊坐在桌前開始練起了書法。
得益于現代她喜歡讀讀古漢語、詩詞歌賦什么的,閱讀現在的書籍對她來說不是問題,可寫字卻還需要多加練習才行。
好在原身不甚喜讀書,讀書不過認識字而已,字更是寫得少,尚談不上什么字體不字體的,因此,楚寧倒也不必特意練習原身的字體,只按照自己熟悉的方式來即可。
楚寧懸臂書寫,慢慢的壓下了有些浮躁的心思,很快靜下心來沉浸其中,一篇衛夫人《名姬帖》臨摹完,楚寧拿起端詳了一遍,嗯,再多多臨摹幾遍,應是可以作為麗妃娘娘的中秋獻禮了。
送禮嘛,投其所好才好。聽說麗妃娘娘得皇上寵愛有加的一大要因就是喜歡讀書,此事既然能傳聞出來,即便其中再多演義之處,總有幾分真在內里的。
更何況,以麗妃目前對承恩伯府的期盼,送上自己所做書畫,想來她應是歡喜的。
二更天的梆子響過,楚寧放下書本睡了。
早睡早起身體好,可不敢熬夜了。
楚寧睡下了,正房院的燈卻是直亮到了半夜。
錢夫人抱著楚纓又是驚懼又是心疼:“怎會這樣?怎會這樣?我的兒,苦了你了”
翌日辰時,楚寧按例來到壽安院給老太太請安兼吃早餐。
自從麗妃娘娘發話要精心養好府中姑娘后,承恩伯家姑娘們除中午外,早晚都跟老太太一處吃飯,享受伯府最頂端的飲食待遇。
楚寧進屋,屋里一群小姑娘都站起相迎,一向見她沒甚好臉色的楚纓也一反常態:“大姐姐。”
楚寧神色如常溫和的笑著點頭還禮,旋即上前對著陳太君行禮問安:“祖母。”
眾請安女眷都到齊后,當家主母錢夫人照例壓軸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