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在場,還是十分重要的客人在場,楚寧必須將這個面子給老太太掙足了,老太太高興了,日子才更好混。
楚寧初來乍到,最先努力學的就是行禮。
這可是日常要用的東西,楚寧學得十分認真。
時人多禮,這出來進去隨時要用的東西楚寧要求自己必須要融會貫通。
楚寧這福禮一出,陳太君身旁的中年太太臉上的笑容更是熱切了些,對著陳太君連連笑贊:“令孫好人才,老太君好福氣。”
陳太君心花怒放:“哈哈,這有啥子,世侄媳客氣了客氣了。”
說著,陳太君忙忙得對著楚楚寧道:“寧兒,快快見過江二夫人。”
楚寧趕緊對著江二太太行了教科書般的蹲身福禮:“楚寧見過江二夫人。”
江二太太一把將楚寧拉起來,嘴里不停的夸著:“好孩子,好孩子。”
江二太太扯著楚寧欣喜的打量著,心頭暗暗贊嘆,想不到楚寧竟然是如此的好顏色。
江二太太輕輕摩挲著自己手中姑娘的柔夷,怪道人說膚如凝脂,她今日算是見識到了,看這肌膚白的跟雪一樣,嫩滑的跟奶豆腐一般,摸在手中真是膩嫩的不可思議。
江二太太一邊上癮般的悄悄摩挲著楚寧仿似柔弱無骨的手,一邊不住的打量。
只見眼前的姑娘,發似烏云;眉如遠山;鳳眼如星,黑的如點漆,白的如清泉,黑白分明的大眼一閃一閃澄澈透亮簡直能將人吸進去一般;
鼻若懸膽,口若含朱,寬額廣頤,尤其是這姑娘行動間落落大方,腰背挺直而不失飄逸,端得是芳華自成,好一個端莊秀麗的美人胚子,真如花神下凡塵一般。
江二太太看得甚是心喜,難得見到如此好看又不顯狐媚氣的姑娘,江二太太稀罕地扯著楚寧夸了又夸,直把自覺臉皮已經不薄的楚寧夸得緋紅了臉。
本就烏山堆雪的二八嬌女,臉頰飛紅過后,更如桃花綻開、牡丹盛放一般鮮妍明媚,引得江二太太又是一陣嘖嘖稱贊。
站在江二太太身后的,此次作為江大太太代表的張麼麼看著楚寧也是暗暗納罕,上次見這楚大小姐好像沒這么水靈。這楚大小姐倒是越長越好看了,氣度也是越發的好了。
這等好顏色的姑娘不怕四少爺不喜歡。
他們家四少爺江牧川自小就是個孤拐的,自從知道家里給他定了個沒見過面的姑娘,四少爺很是鬧了點脾氣,就連這次讓四少爺進京也是頗費了一番周折才讓他答應的。
見江二太太如此喜歡楚寧,陳太君十分得臉,哈哈笑著謙虛:“哎呀,世侄媳,她小孩家家的哪里當得你這樣夸獎的?過獎了,過獎了。你們家的孩子才是個頂個的出息有用呢。”
江二太太笑著謙遜:“哪里,哪里,老太君才是過獎了”
兩人好一陣商業互吹過后,江二太太方才扯著楚寧坐下,又細細的問起了楚寧日常做什么云云。
楚寧應對自如,主要是實話實說,她現在真是在努力學習,學習禮儀知識,讀書習字,以及女紅針黹等等。
初來乍到,雖然有原身記憶,但很多事情如果不上手根本熟悉不了。
楚寧一向奉行,不管在哪里,要想日后過得安穩,必須要先了解境況、適應環境,開始苦一些,后面才好躺,無論現代職場還是時下后宅生存,初始印象都十分重要啊。
當然,她也要吸取在現代猝死的教訓,萬事要有度,張弛有度方能長治久安,總得一句話,這輩子要過得放松點,舒服點。
果然,一通對談下來,江二太太對楚寧的印象十分之好,對著陳太君夸個不停,爾后更是拍著楚寧的手對著陳太君笑得好不開懷:“老太君,令孫如此好人才可是要偏了我們家了。”
這本就是兩家早就定好的,這次兩家見面,主要也是為著給楚寧跟江牧川定親的事兒,聽得江二太太此言,陳太君謙遜兩句之后,含笑點了頭。
陳太君點了頭,江二太太立馬從手腕上褪下一只通體碧綠的玉鐲要往楚寧手上套:“這是我們家祖傳的碧玉鐲,今兒個我就把它給予”
江二太太話還沒說完,一道清脆女聲從門口傳來:“祖母,纓纓來了。”
伴隨著甘脆的聲音,一道緋色倩影快步走了進來。
楚纓來了。
只見她一身妃色百褶如意裙,頭戴嵌紅寶如意金釵,笑容明朗,天真活潑的走上前對著陳太君叉手行禮:“祖母屋里好多人,纓纓沒來遲吧?”
對自己這個最喜歡的孫女兒,陳太君一向是寬和慈愛的緊的:“你慌啥?沒來遲,時候還早著呢。還不快快見過江夫人?”
楚纓俏皮的起身,皺了皺鼻子,清脆響亮的答應了一聲:“纓兒遵命,祖母。”
少女神情一派絢爛率真,理應是好看,讓人心生歡喜的,可不知怎的,看到這樣的楚纓,楚寧很是有點不適。
楚纓,原身繼母所出,是為楚寧的嫡妹,楚家真真正正的掌上明珠。
父母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