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貓似乎是男性,粉色老鼠是女孩子。
貓咪很可愛,老鼠,嗯……是只挺大的老鼠。
貓和老鼠,是宿敵,卻也是搭檔,兩位演員從兩邊的高空出發,有一種宿敵對決的沖擊感。
談越的目光很自然的移向大貓咪,其實兩位演員的身材都差不多,都是身段苗條,腰部纖細,不過他就是更喜歡小貓一些。
多看了幾分鐘小貓,談越就覺得有點冷,似乎是場內的冷氣突然開大了一樣。
馬戲團里有空調嗎?他沒有仔細看,但是觀眾區肯定是比那些擁擠的普通區要更涼快。
冷氣的來源好像是左邊,談越下意識的轉移了視線,然后就對上了遠處一雙紅色的眼睛。
優雅的燕尾服,高高的黑色魔術帽,正是他期盼的魔術師。
下一個節目就到了魔術表演嗎?談越臉上露出笑容,朝著后者用力揮了揮手。
“加油!”他滿臉期待。
兔子先生摘下了魔術帽,一只白鴿從觀眾席的上空飛了過來,可愛的鴿子撲騰著翅膀在談越。的桌子面前停一下,然后在桌子上丟下一張小紙條。
談越展開紙條:“那只白貓好看還是我好看?”
神明一出來,就注意到談越的目光停留在那只白貓身上。
在馬戲團外面的小攤上,他就注意到了,談越的目光總是會在毛茸茸的動物身上多停留一會兒,要是皮毛特別蓬松光滑,談越的小拇指就會蠢蠢欲動,隔空順毛。
談越在白貓身上停留的時間已經超過了5分鐘,而且眼神充滿欣賞,過于熱烈。
自己和白貓都是白色皮毛,又都是雜技團的演員,神明自然起了攀比之心。
嫉妒啃食著他的心臟,他不喜歡談越的注意力集中在別人身上。
自己一直都被兔子先生注視著嗎?
談越的心臟涌現幾分欣喜,他在那張小紙條的背面寫:“兔子先生最好看,世界第一英俊帥氣。”
他問:“下個節目就是你的節目嗎?”
他把小紙條疊好,伸手摸了摸桌子上那只白鴿的觸感細膩的羽毛,還給它喂了一點小蛋糕。
白鴿叼走了談越寫好的卷紙,撲閃著翅膀很快飛到了兔子先生身邊,然后轉瞬又消失在了那頂神奇的黑色帽子里。
兔子先生利用飛鴿傳書回來:“沒有那么快,還要再等三個節目。”
馬戲團每天的表演都是兩個半小時,持續七天晚上,他要連續表演7個不同的大型魔術,都是壓軸出場。
談越看了眼時間,7:00開始表演,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他轉頭看了一眼舞臺,白貓先生這會兒已經消失在舞臺上了,抬頭往上看。
憑藉著良好的視力,他才能看到白貓先生已經變成了高空中的一個小點,按照近大遠按小的距離來推算,此時此刻,白貓先生距離他足有好幾百米。
奇怪,馬戲團的帳篷有這么高嗎?
馬戲團的帳篷看起來只有十幾米高,但內里的空間卻是大有乾坤?
表演者站立的地方,確實足有幾百米高,觀眾席上很多觀眾這會兒已經掏出了自帶的望遠鏡開始觀看表演。
還有穿著馬戲團服裝的工作人員趁機兜售望遠鏡:“先生,要來份望遠鏡嗎?”
席位上也有推銷的顧客,不是成年小丑,而是更可愛的小孩銷售員:“請來一份望遠鏡吧,先生,租用的話只需要10詭幣,就可以看完全程。”
“我們這里可以收現金也可以刷卡。”
刷卡,說到卡,談越記得自己家里有一張造型特別的純黑色銀行卡,但是那張卡上寫的并不是現實中的任何銀行。
這張卡他也一直貼身攜帶著,放在衣服內口袋的錢包里。
談越問:“不買望遠鏡服務的話,我能夠借助你的機器看下卡內余額嗎?”
小丑打扮的小孩神情微妙的看著他,顯然沒想到局域的客人如此摳門。
談越拿出了在小攤上購買的彩色糖果,這東西折算5詭幣一顆,他拿了一把,大概十個:“作為交換,這個可以給你。”
能的話當然最好,不能的話他也不強求。
“當然可以!”這東西就算是低價賣也能賺20,望遠鏡租用的抽成才2詭幣,小孩哥興高采烈的說,“為您這樣尊貴客人服務是我的榮幸!”
談越刷了一下黑卡,卡內余額顯示,15358詭幣,有零有整。
這個數字,總感覺有點熟悉,談越腦海里閃過幾個片段,這好像是他自己辛辛苦苦做兼職賺來的錢。
當初談越做講解員,顧客們給他的小費全部都被存了起來,關山也沒有扣他的工資,一半存進了卡里,只能在里世界用。
“客人,你要租用望遠鏡嗎?”小丑又問了一遍。
談越這次點點頭:“10詭幣看全程是嗎?”
“是的,一次10詭幣,看到結束,如果連續包7天的話可以打8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