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假扮蛇神娘娘,什么時候代替它的存在,只有談越和關山知道,他并不打算透露更多細節。
過了兩個小時,幾十個村民又回來了。
門口小賣部的店老板大聲叫喊:“沖上去,把它們抓起來!”
“別亂動!你們再動的話,我們就把你們的村長殺了!”
趙飛拿著一把刀,同時架在村長和村長夫人脖子上。
“你們也不想你們的村長死在這里吧,冷靜一下,我們好好談談。”
白家村的村民當然不樂意,跟這群弱小的人類有什么好談的:“沖上去,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傷到我們!”
蛇神娘娘需要外來者作為新郎,但是這幾個人又不是新郎的候選人,他們頂多算是新郎的陪嫁。
新郎的陪嫁就算死了,蛇神娘娘應該也是不會怪罪他們的。
趙飛咬緊牙關,用力在村長脖子上割開一道口子,長刀砍在脖子上的聲音讓其他村民頓了一下。
結果趙飛耗盡力氣,也只是勉強的割破了一個特別小的縫隙,這道口子甚至還沒來得及滲出血來,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愈合了。
那些村民越發猖狂的笑了起來:“都是一群廢物,不用擔心村長!沖上去把他們都抓起來,村長就安全了!”
趙飛著急的叫喚:“談越救命!”他可是聽談越的才這么干的。
沖在最前面的村民被冒出來的一塊板磚拍在了地上,人形都維持不住了,直接被拍成了一條蛇尾。
“一條,兩條……八條,九條……”
一群長著人頭蛇身的家夥倒在地上,一個個眼冒金星,被拍扁的身體久久都沒有復原。
村民們又不是傻子,見到這種情況紛紛往后撤退。
談越靜靜的看著這些村民:“我們對你們沒有惡意,現在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
剩下那些站著的村民開始交頭接耳,嘀嘀咕咕:
“為什么他能傷到我們?白老三肚子都被拍扁了,現在還沒爬起來。”
“村長現在還暈著,也是他干的。”
“是啊,要是剛剛那個廢物,村長這會兒應該是醒著的才對!”
白家村的村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從幾年前兩個世界開始融合,每個月都會進來一批人類村民。
會有人被選上作為蛇神娘娘的新郎,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個新郎也不是蛇神選的,是村長選的,是他們獻給蛇神娘家的祭品。
走一圈儀式,蛇神娘娘要是不享用這些祭品,村子里的人就把祭品給瓜分了。
“難道他根本不是人類?”“但是他好香啊,詭異沒有這么香的。”
村民們的眼睛其實不太好使,畢竟大家都是睜眼瞎嘛,談越的臉蛋身材對他們來說也不重要,大家評論祭品好不好,主要是看他們的香氣。
一般來說,小孩子會細皮嫩肉,這一點所有物種都通用,老了的柴了,不好吃。
但是有一些比較特別,就是氣血充沛的人。談越的血肉,對村民們來說特別有吸引力,他進村子里那幾天,好幾個人都聞著味道,對著談越流口水。
要知道往年村子里來外人,參與的村民都沒有那么多,這一次來的特別多,就是因為談越很香。
那種驚人的撲鼻的香,讓大家都想分上一口。結果這個超香的人類騙了他們!
他竟然很可能不是人,在里世界,人類是無法真正傷害到詭異的,這是刻在詭異腦子里的常識。
“那怎么辦?不讓他做蛇神娘娘的新郎了?換個別的人做。”
詭異最是欺軟怕硬,談越顯然是硬茬子,他們也不會傻乎乎的非要強求。
“我們不要你做詭神新郎了,換一個。”小賣部的老板看了一眼趙飛,又看了眼邵夢,指著更年輕的邵夢說,“要他做好了!”
邵夢整個人都不好他,這些村民怎么回事?新郎人選還能換得這么輕率的嗎?
他向談越投去祈求的目光:“談老師,你說句話呀。”
談越說:“說好的我是蛇神新郎,不能隨便換人。”
他找了把椅子坐下:“這幾個人都是我帶的陪嫁,是我約的攝影師團隊,既然要結婚,婚禮就要盛大隆重,黃道吉日要算一算,出多少人流程怎么走,都要好好捋一捋,不是說一兩天就能辦成的事情,你們說對不對?”
青年說這話的時候,手里還拿著那塊板磚,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椅子的把手,硬邦邦的木頭椅子,看起來輕飄飄的,可敲一下,椅子就少一塊,多敲幾下,太師椅都變成了太師凳。
沒想到談越竟然會答應做蛇神新郎,在村民們看來,這個外來的詭異,就算是再強大,也絕對不可能敵得過他們的神明大人,一旦走了流程,結成契約,這個香香的人類是絕對不可能跑得掉的。
“我答應,我可以替村長答應!”
小賣部的老板立馬出聲說:“咱們商量一下。”
談越說:“這是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