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居民都姓白,但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別的關(guān)系呢。
而且白子樂能準確的知道欄目組的信息,還把數(shù)據(jù)送到趙飛面前,說不定就掌控了很多他的數(shù)據(jù)。
名字,家庭住址,甚至是身份證號碼,這些都不能算是證據(jù),畢竟決心把他們扣下來之后,談越他們的手機和身份證件就被村子里的人扣押了。
要是村子里那些怪物中有人有個破解技巧,可以輕易從手機中獲取中他家的很多信息。
主要是他對自己的人品還是有點信心,不至于無情變成拋棄戀人的人渣。
“證據(jù),你給我畫的畫算是證據(jù)嗎?”
關(guān)山從床邊上的木頭柜子里拿出一個裝裱好的相框,里面是一張他和關(guān)山兩個人的畫像。
是畫像,而不是照片,畢竟這年頭科技發(fā)達,照片和視頻都可以p。
談越拿起了那個相冊,盡管拿起畫筆的頻率沒有以前高,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這確實是自己的作品。
畫像的最底部,還用不明顯的筆留下了帶有他名字的水印,上面寫,畫作是四年之前,他暑假出去旅游的那幾天。
明明對過往沒有任何印象,可是看到畫作的時候,他腦海里卻閃爍著一些碎片,記憶碎片里的畫面也是一個絕世美少年,烏發(fā)黑瞳,和眼前的關(guān)山一模一樣。
他親昵的叫對方阿山,兩個人接吻,外面大雨滂沱,屋內(nèi)火熱纏綿。
記憶并不完整,但確實是關(guān)山。
“阿山?”談越小心翼翼的放下相框,他捧住眼前人的下巴,這會兒已經(jīng)完全相信了對方的話。
原來他之前見到關(guān)山時候的心跳加速并不是對未知生物的恐懼,而是因為和戀人重逢的砰然心動,他緊張的問:“你的頭發(fā)和眼睛是怎么回事?”
談越的手指插/入關(guān)山的發(fā)絲之間,可以觸碰到對方的頭皮,干爽蓬松的發(fā)絲根根分明,顯然是貨真價實的原生頭發(fā),而且仔細看,眼睛的紅色也非常自然,不像是美瞳有的效果。
那當然是因為他這次是一條通體純白,眼睛赤紅的蛇,所以在談越眼睛里就是這么個形象,如果他要徒手生出美瞳或者染發(fā),也能變成之前的形象,可是神明并不愿意。
關(guān)山?jīng)]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說:“你說過我無論什么樣子,你都會喜歡的,你是不是嫌棄我丑了?”
“沒有,阿山這樣也很好看。”談越說,“我就是擔心你的身體。”
一般來說,頭發(fā)變白,就是過于傷心,可是也沒有聽過黑眼睛能變紅的。
神明顯然深諳說話的藝術(shù):“你一直不來,頭發(fā)就變白了,眼睛流了幾次淚,就紅了?!?
他還是人魚的時候,確實是流過好幾次眼淚的。
這話落在談越耳朵里,翻譯一下,就是他忘了關(guān)山,導(dǎo)致戀人年紀輕輕愁白了頭,哭紅了眼。
至于為什么在y省的關(guān)山怎么就突然跑到了h省的小村莊,還有黑眼睛哭成紅眼睛這種事情,理智腦被戀愛腦占據(jù)的談越完全忽視掉了。
看到關(guān)山現(xiàn)在的樣子,再腦補對方半夜流淚的樣子,談越正是半夜都要睡不著,醒過來都要給自己一巴掌:“天天瞧不起那些薄情寡幸的圈內(nèi)人,萬萬沒想到,人渣竟是他自己!”
蛇神(8)
談越臉色灰白,顯然這件事情讓他遭受的打擊很大。
好在神明寬容大度,輕飄飄的放過了談越這個負心漢,他及時的攔住了談越扇他自己的一巴掌:“算了,我不怪你了?!?
這本來也不能全部怪談越,是他當初封印了談越的記憶,才導(dǎo)致了現(xiàn)在的局面。
神明高高在上,而且絕對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從來不懂得反思,但是在談越的問題上,他還是反省了一下自我,承認了考慮的不夠周到。
談越應(yīng)該是沒有變心,只是被他的要求嚇到了。
人類就是膽小,明明當初談越那么冒犯的向他告白,他都沒有計較他的膽大妄為,輪到他主動一點,這家夥反倒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