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青澀,多了份從容,當時見面時女生們都沒化妝,這次卻都全妝出席,漂亮的讓人一眼驚艷。
江景舟掃視一圈,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臉,遲疑道:“……宇貓?”
“哈哈哈是我!認不出來了吧?”宇貓做了個健身展示的動作,“我最近一直在健身。”
江景舟看著他凸起的肌肉,又想起第一次見面的白斬雞,由衷評價,“……非常意外。”
“哈哈哈哈哈謝謝夸獎。”宇貓開心壞了,“我的私人教練說我是那種容易練出型的身材,你也別氣餒,一般人做不到我這種程度。”
“。”
謝謝,倒也不需要。
江景舟又跟歲歲和pooh打招呼,
歲歲笑得特別曖昧,“哈嘍啊,幾月不見面色紅潤,氣色很好啊。”
劉念木著臉點頭,“嗯。”
江景舟:“……”
宇貓家餐廳走的是大眾路線,價格便宜,小桌偏多,缺點是只有零星的幾個包間。
不過既然是宇貓親自請客,自然有特權,非常闊氣地定了最好那間包房。幾人熱熱鬧鬧的嘮著嗑,突然提到網上刷到的那條謠言微博。
宇貓問:“網上發消息那個人什么情況啊,知道是誰么?我看他發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以為是奪眼球,沒想到真有人信。”
“還不知道。”陸陽帆搖搖頭。
這件事的影響太大,他其實也想找,但那人賊的很,一直融在人群里,不讓他們發現。
可仔細一想,如果那人真謹慎,就不應該把拍照聲留住,江景舟和陸陽帆探討過這個問題,一致理解為挑釁。
“那傻逼,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輩子!”宇貓豪橫地喝了一口蛋白粉,“要是抓到,我必須狠狠揍一頓!”
“哎。”歲歲突然道,“要不要問問輔導員?”
“嗯?”宇貓愣神,“怎么說?”
“現在這個事兒影響太大了啊,我看論壇每天都在討論,惡意揣測的真不少。試試跟輔導員說,申請能不能看學校的攝像頭。”
“已經看過了。”江景舟說,“前幾天白輔導員主動找我,問我需不需要幫助。當時就把攝像頭翻出來了,但那天是剛考完試,所有人往外面出,人太多了根本看不清是誰。”
“啊?”歲歲失望道,“那就沒辦法了。”
“沒事,早晚有一天能找到。”陸陽帆唰地站起來,笑著給幾人倒酒,“不說這個了,我們聊點兒別的,比如你們最近考的怎么樣?”
包間內瞬間傳來幾人痛苦的怒吼。
宇貓扯著嗓子罵,“你小子怎么這么賊!你自己不喝給我們倒!還問這個痛苦的問題!”
陸陽帆聳聳肩,毫無羞恥心,“我要開車啊,喝不了。你也別喝你那蛋白粉了,真男人就喝酒。”
“那你不喝你也不是真男人!”
“我本來就不是啊。”陸陽帆坐回原位,絲滑枕在江景舟肩上,“我是老婆奴。”
幾人瞬間“哎呦”一聲,連最安靜的劉念都沒眼看,把頭默默扭到了一邊。
他們喝的不多,因為是宇貓父母開的餐廳,吃飯中途宇貓家長進來打招呼,他們自然不敢多喝,每個人都是乖寶寶。
聚會結束,幾人出門時,步伐全是沉穩的。
江景舟和陸陽帆走在最后,沒有人往后看,默契地給他們留空間。于是兩人大膽地牽著手,慢吞吞走著。
夜已經深了,天空漆黑一片,地上一片火紅。江景舟看著前面調侃玩笑的幾人,沒忍住也笑了,“快跨年了。”
陸陽帆:“嗯。”
江景舟扭頭看著陸陽帆的眼睛,輕聲說:“你過年回家么?”
陸陽帆拖著長音,“嗯……我想想。”
“這么難決定?”江景舟瞪眼。
陸陽帆又裝模作樣想了一會,等江景舟忍不住開口的時候,突然俯身,在他鼻尖親了一下,“當然回。”
江景舟怔了怔,故作輕松道:“哦,那你回吧。”
陸陽帆笑起來,“老婆,你聰明的時候好聰明,笨的時候又出奇的笨。”
江景舟沒懂,直覺這不是什么好話,想正要錘他,陸陽帆卻抬手攏住了他的后頸,輕輕摩挲。
“我不是只有一個家?你說我回不回?”
“……”
江景舟抬眸,陸陽帆目光看著前方,語氣很隨意,仿佛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但江景舟意識到他說的“家”是哪一個,心口處突然被塞的很滿,又酸又澀,仿佛一張口就要溢出來。
“陸陽帆。”他叫。
“嗯?”陸陽帆回頭。
江景舟露出很甜的笑,直接跳起來撲到他懷里,陸陽帆后退半步才穩定腳步,聽到江景舟大喊一聲:“那咱們回家!”
前面幾人聽到聲音,宇貓回頭看清兩人的姿勢,“哎”了聲,捂眼睛罵:“你們要不要這么放肆!前面還有好幾個單身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