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帆也清楚,氣得胸口一起一伏。
他獨自生氣,幾秒后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轉回身,張開手臂抱住了江景舟。
“……”江景舟仰著頭,雙手抵住他的后背,拍了拍,“干嘛呢?撒嬌?”
“我這是安撫你。”陸陽帆把下巴墊在江景舟肩上,悶悶道,“這是我們公開前想過的可能,但不用怕。不管發生什么事,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萬事都能解決。”
江景舟愣了一下,沒忍住笑了一下,“我還行,沒怕?!?
陸陽帆應著,卻完全沒聽清進去,“沒事的舟舟!惡人有惡報,這種人就算作妖也得不到好下場!”
說的跟“畫個圈圈詛咒你”一樣,毫無威懾力。
江景舟默默吐槽,但還是揉了揉陸陽帆的卷毛,附和道:“嗯,有道理?!?
睡覺前江景舟翻了翻賬號,評論和私信里都沒什么異樣。
祝幸福的消息很多,還有不少粉絲提問,說以后線下活動能不能帶老婆一起去,說的那叫一個真誠。
江景舟笑出來,“她們適應的這么快?”
“都是幫聽廣播劇的粉絲。你信不信,如果你是女生他們反而磕得沒這么起勁了?!?
“……”江景舟想想陸陽帆的工作性質,默默點頭,“非常相信?!?
“所以我們還是很幸運的。”陸陽帆從后面抱住他,親了親他的耳朵,“這么一想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江景舟嘖了聲:“我心情本來就很好。”
“嗯嗯?!泵髦堑钠夼匀徊粫鹄掀诺奶粫疟亲由夏?。陸陽帆貼著他的耳朵,趁機說,“那既然心情這么好,我們再做一次吧。”
江景舟劃手機的動作一頓,和他對視。
陸陽帆眨了眨眼,眼神無辜,仿佛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明天還要考試吧?江景舟說。
“所以?”陸陽帆歪歪頭。
江景舟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垂下眸,低頭看他身上的睡衣。這件睡衣很薄,微微有點透,當時買的時候江景舟說質量不好,想退款,陸陽帆執意留下,非說衣服的效果好。
當時江景舟沒明白,現在看看效果確實挺好的。
他伸出手,順著隱約可見的肌肉輪廓描摹,陸陽帆呼吸越來越重,跟毫無涉事的毛小子一樣。
描摹完了,江景舟突然轉身,只留給陸陽帆一個后背。
“不要,我累了?!?
粗重的喘氣聲戛然而止,陸陽帆急了,從后面圈住江景舟,“今天才一次!”
“可我累了啊。”江景舟扭頭,捏著他下巴親了一下,非常之敷衍,“睡覺,你明天的考試是早八,別忘了?!?
陸陽帆氣鼓鼓的,一個人默默生悶氣,后來發現江景舟真要睡了,又趕緊粘過來,湊在他的耳邊說“晚安”。
“晚安?!?
江景舟睡著時還是笑著的。
第二天江景舟沒有考試,課程也基本結課,他不急著起床,把鬧鐘全關了。睡到迷迷糊糊間床邊一沉,傳來的氣息很熟悉,江景舟含糊問了聲:“考完了?”
床邊沒人回應,江景舟等了一會,茫然地睜開眼,對上陸陽帆的眼睛。
陸陽帆跪在床邊,沉著眼睛看他。
清晨的陽光很明媚,陸陽帆背對陽光。顯得整個人陷在黑暗中,仿佛是即將爆發的惡魔。
江景舟有點醒了,問:“干嘛?你沒考好?”
陸陽帆不說話,下一刻鉆進被子,在江景舟身上咬了一口。
這口力道真是夠重的。
江景舟悶哼一聲,差點坐了起來。而且陸陽帆這個位置找的太精準了,跟有準備似的。
他們昨天做了一次,是在床上聊天的時候弄的,當時行動非常隨意,兩人的上衣沒有脫?,F在陸陽帆這么一搗亂,江景舟才想起來自己身上有一半是光著的。
倒方便了陸陽帆。
江景舟又問了一遍“干嘛”,陸陽帆啞聲回答,“今天是零次?!?
江景舟徹底精神了,隱約覺得不妙,“等等……”
“等不了!”陸陽帆滿臉委屈,“我都等一晚上了!”
“那也得讓我洗漱一下吧?!?
“不行,不讓,不允許?!标戧柗贿B說了好幾個,還沒等江景舟反應過來,睡衣上衣便扔到了地上。
清晨的陽光非常刺眼,窗戶縫透出一股陽光直直照到兩人身上。江景舟身上的痕跡經過一晚變淡了,在陽光下又顯得有些清晰。
陸陽帆跪在床上,眼睛越來越暗,俯身精準的貼在上面,江景舟覺得眼前很恍惚,眼睛一直晃啊晃,仿佛世界天翻地覆,看不清任何東西。
外面分明是晴天,屋內卻像是在下雨。
雷雨交加,噼里啪啦,又像是什么東西碎了,劃傷了人。所以人傳來吃痛的聲音,又不完全是痛。
……
早八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