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你晚上去哪了?”方密瞇著眼問。
【作者有話說】
新的一天祝大家快快樂樂!平平安安!心想事成!元旦快樂!!!
傳聞不和
23
“我去我姑那邊一趟,怎么了?”江景舟說。
方密和身后兩個左膀右臂同時松氣,王豪強解釋:“我們看你從下午就魂不守舍的,晚上又一直不回來,還以為你找人報仇去了。”
江景舟沒反應過來,“我找誰?”
“那個刷票的唄!”劉安易在一旁搭腔。
江景舟:“……”
方密嘿嘿笑,“現在放心了,哎呀!別這么看我!主要你今天下午狀態確實不對,我們也不敢問……”
“對了。”方密看著他,”你沒去找那人,這脖子怎么傷成這樣?”
江景舟心虛,裝作若無其事道:“我晚上在路邊散心,不知道被什么蟲子咬了,紅得嚇人,拿創可貼遮一遮。”
“被蟲子咬了?!”王豪強驚愕,“那得涂藥!創可貼沒用啊!”
說著就往自己書桌那走,“我找找有沒有藥……”
“不用不用。”江景舟頭都要大了,“我沒事,過兩天就消了……那個我先去洗澡,明天有早課,大家也早點睡。”
果然,沒有一個大學生能受得了早八,學霸也不例外。幾人立刻痛苦地哀嚎,不愿面對現實。
第二天清早,江景舟是被室友嗷嗷叫聲吵醒的,一看時間竟然這個點了,起身下床,順便關心室友們的精神狀況。
他覺得寢室有一個方密夠折騰了,沒想到熟悉的劉安易不遑多讓,把最老實的王豪強都帶壞了。
他隨手拿起椅子上的衣服,“發生什么了?”
“學校的公文通報出來了!”劉安易說。
江景舟抬眉,“效率挺快。”
“那可不,我念給你聽!”方密含著牙刷,匆忙從廁所出來,實時匯報學校的通報。
“刷票這件事情況屬實,介于本人已經到辦公室主動承認,屬于態度良好,記大過一次并同全校通報批評。”
“至于投票活動,票數重新統計,江景舟同學榮登榜首。”
說完,方密把清清嗓,“然后你們猜怎么著?票數重新統計以后,江哥的票比以前多了一千!這孫子!不僅刷票,竟然還壓票!”
憨厚老實的王豪強大受震撼,“他這人怎么這樣……”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方密寵溺拍拍王豪強的頭……嗯夠不到,他甩了下手腕,拍拍王豪強的肩膀,表情淡定,“這種人沒下限的。”
“那現在真相大白,獎金什么時候給?”劉安易在一旁興奮地搓手。
“又不是你得,你這么興奮干嘛。”方密說。
“什么話!我是見證者啊,而且屆草和我是室友,我很自豪好不好?我媽還讓我把屆草照片發給她看看呢!”
江景舟:“你發了?”
“咳咳咳。”劉安易正喝水呢,差點噴出來。他拿了張紙擦嘴,看天看地看椅子,撫摸包漿的椅子邊緣,“哎你說,學校這么有錢,怎么不換一批椅子呢……”
方密幸災樂禍:“讓你嘚瑟,活該。”
江景舟也有點想笑,“……發就發了,我又不是不允許。等獎金到賬我請大家吃飯。”
寢室幾人頓時一陣歡呼。
“江哥萬歲!”
“屆草不愧是屆草,就這么人美心善!……咳咳,我是說人帥心善!”
“美也沒錯啊!江哥難道不美么?!有人敢說江哥不美么?!”
江景舟:“……”
他能收回剛剛的話么。
獎金到賬很快,學校通知剛發文沒多久,有人加江景舟微信,讓他填寫基本資料和卡號。
中午一過,江景舟手機發出清脆地提示音,提醒他3000塊錢到賬了。
蘇大美女給生活費很大方,江景舟從小到大沒什么經濟壓力,但錢這東西沒人嫌多。
江景舟白得三千挺開心的,具體表現在他截圖了到賬短信,很臭屁地發給了蘇然和陸陽帆。
蘇然這個點大概率沒醒,陸陽帆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也沒回復。
炫耀未果,江景舟無聊地翻著手機,這一翻,發現討論貼永遠熱鬧。最近不知是不是投票風波熱度太盛,不少路人都開始關注這屆的屆花屆草。
有人火眼晶晶,發現他耳朵上突然多出來的銀釘。
【我沒看錯吧,屆草耳朵上怎么有耳釘了?】
【沒看錯!屆草戴銀釘好帥,看得我想問鏈接。】
【我敢保證!這銀釘就是大家剛開始打的初始耳釘,只是屆草顏值太高,看上去像什么高端貨。]】
【!新打耳釘,還是單只,我有個大膽想法。】
【嘿嘿嘿,其實我也,姐妹不妨一說。】
【我靠靠!前面的別笑了,有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