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江景舟問。
“我看你一個人在這里,猜你是不是無聊。”他說。
江景舟匪夷所思,對男生的腦回路感到清奇,“想我會不會無聊?我剛剛在睡覺。”
陸陽帆一愣,下一秒說了句江景舟更匪夷所思的回答:“啊,我以為你在看天花板。”
“……我沒事看什么天花板?”江景舟說。
“因為有趣?”
“……哪有趣?”江景舟抬頭看著天花板,清吧裝修是老姑全程參與的,天花板是銀黑擋板加頻閃燈,無聊的千篇一律。
“上面的閃粉很有趣啊,一閃一閃的。”男生手壓在沙發上抬頭看。
江景舟又看過去,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哪有閃粉?”
“天花板上。”男生說。
江景舟察覺男生坐在了他旁邊,警惕感突然席卷全身,肌肉都蹦起來了。正當他要跳起來的時候,男人的手出現他在眼前,一張一合。
“blgblg。”
江景舟猛地扭頭,擰著眉看他。
男生的手還懸在半空,彎著眼睛。
“……你大爺的。”江景舟咬牙道。
“不有趣么?”男生反問,笑容特別開心。
他長相有混血基因,眼睛很大很有神,笑起來很招人喜歡。
江景舟想說不好笑,但他聽到了自己的笑聲,笑的特別夸張。
對于和男生相識和沖動舉動,江景舟總結于昏了頭,那種親密關系出現在在他身上,江景舟第一感覺不是幸福,而是恐懼。
所以在理智回歸后,江景舟切斷了線,回歸平淡又無聊的現實生活。
假期過得還是很快的,轉眼到了開學的日子。
九月份的北方已經過度到秋季,c城卻異常燥熱。
c大門口堵得全是人,隨便一撇都是家長領著孩子來的。
有站門口拍照的,有舉著手機給親戚視頻的,江景舟這種孤身一人顯得另類。
今天姑姑倒是想來,但江景舟覺得不至于,一是本市,二離他家確實不遠,行李都不急著拿。
于是江景舟就光手來了,站在人群中不像報道的,像看熱鬧的學長。
這么想的人不是一個。
上秒江景舟剛進校門,右腳就有人問他荷宛樓怎么走。
“不太清楚。”江景舟實話實說,低頭看著手機上的導航,定位同樣是荷宛樓。
這真是巧了。
旁邊問話的男生沒想太多,學校太大不知道很正常,他樂呵呵搭在江景舟肩上,“那學長知道一飯在哪么?我聽說咱學校食堂吃的特好。”
江景舟終于抬頭。
今年的陽光非常烈,光打在臉上讓人睜不開眼,江景舟維持瞇眼的狀態看人,回道:“我也是新生,不清楚。”
他的臉部輪廓很流暢,不屬于帶有攻擊性的長相。奈何五官立體,表情淡然,給人一種不敢接近的感覺。
男生先呆了一下,快速回過神,聲音都大了:“哦…哦!我靠!兄弟你這顏值,絕了。”
“哎不對,你也是新生啊?我還以為你是學長呢!你是哪個寢室樓啊?”
“荷宛樓。”江景舟說。
“你也是荷宛樓?這么巧!”男生先是一陣興奮,又卡殼,“那你怎么不知道寢室樓在哪?”
男生看江景舟光禿禿的身邊,“你不是剛從寢室出來么?”
江景舟看出他所想,解釋道:“我家就在附近,可以之后拿行李,這兩天人太多。”
“這么好!”宇貓狠狠羨慕,“我家在東江,離這可遠。哦對,還沒自我介紹,我叫宇貓。”
“江景舟。”
“那我們加個微信吧,相遇即是緣。”宇貓很熱情地調出微信二維碼。
江景舟沒拒絕,叮地一聲,主頁跳轉,他看了眼屏幕,愣住。
“叫我忠哥就行?”
“嗯?”宇貓也愣住,反應半秒,“啊,對,這是我微信名。”
江景舟表情有些微妙,看看屏幕,又看他,“你的名字和外表跟忠哥有什么關聯么?”
宇貓大笑,“哈哈哈沒有啊!我就是想表示我很勇猛!忠哥這個名稱一聽就很酷!”
宇貓邊說邊點開好友申請,驚了,“一江小舟?!我靠,你是一江小舟?這么巧?!”
是的。
就是這么巧。
“我靠!”宇貓激動的滿臉漲紅,“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偶遇?我們不會連寢室都是一個吧!”
那有點扯淡了。
在江景舟說完自己的寢室號后,不出意外,兩人的并不一樣,甚至一個是2樓,一個是6樓。
宇貓外表和名字和群里不符,不過話癆的屬性一模一樣。從校門口到寢室樓步行多久,宇貓就說了多久。重點還是邀請江景舟,去軍訓結束后的老鄉聚會。
期間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