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嘴里輕輕哼了聲,那只大掌正握著他窄窄的肋骨,想躲都都躲不了。
他蹙著眉,眼皮微微泛紅,哼哼唧唧地嘀咕,罵道:“你這!你這都多久了,上面說的20秒……”
周嶼遲吻著他,托著他的腰,聲音里多了份壓抑著的情緒,好像順便回答了他上一個問題:“我想看看你能接受到哪里。”
姜早扯了下他的頭發,把他拉起來接吻,在接吻間繼續罵道:“你個不要臉的瘋子把戲還挺多。”
周嶼遲笑了一下。
姜早真的,很爽,他有點愛上這個游戲了,只想繼續,想看看接下來會有什么新刺激。
他扔了一下骰子。
【口含冰塊給對方進行口】
姜早已經完全不害羞尷尬了,玩了幾輪他已然接受了這個飛行棋,他的目標就是要把周嶼遲搞服氣。
他呼吸還是斷續,臉上蘊著晴熱的紅暈,站起身便往廚房走去:“家里有冰塊嗎。”
姜早來到冰箱前蹲下打開冰柜,接著就感受到一片陰影壓了下來。
男人也跟了過來,手指收緊,不說話,就低頭深深看著蹲在地上的人。
姜早已經找到冰塊了。
眼神是不會騙人的,他明顯感受到了周嶼遲那份忍耐克制的晴欲,頭頂微弱的光透過修長的指節,映著他一半清晰一半模糊的臉。
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刻。
姜早把冰含入口中。
實在是太冰了,果然在冬天的時候吃冰塊就是有點太涼了。
姜早上手,把周嶼遲直接壓在了地上,低頭。
冰塊很涼,而青年的身體是熱的。
姜早叼著冰塊,冰塊接觸融化得比他想象的要快,可能是氣氛太濃烈,或者是兩人的體溫太高,滑動的時候有一半化在了口腔里,讓本來就干的喉嚨更渴了。
周嶼遲盯著身上的人,cu重的喘息,眼里的火焰燃得更旺,耳朵和臉頰上都染上了薄紅。
早早的氣息實在是太甜了,還這樣明目張膽地挑釁他。
“哈……”周嶼遲手臂青筋暴起,咬肌緊咬,喉結上下滾動,伸手嵌進青年的頭發扣住圓潤的后腦勺,聲音很低,像夜里的潮水一般包裹住了他,
“進步了啊。”
空間里都是曖昧的喘息。
姜早低著頭, 軟軟的發絲每次起落都會蹭到周嶼遲的皮膚。
冰塊很冰,但融化得差不多了,沒再那么硌了, 硬硬的四個角都化得圓潤起來,可以完全含在口中。
不過姜早的嘴巴還是酸的, 周嶼遲更覺得渾身上下要燃燒起來了。
兩個溫度的來回刺激很是強烈, 周嶼遲青筋凸起,包著姜早后腦勺的手又緊了些,重重地呼吸。
姜早稍微休息了一下, 仰起頭,臉上全是酡紅,蹙著眉,眼尾紅紅,脊背跟著一起麻,然后被男人伸手摸了下小小的但很漂亮的喉結。
周嶼遲幫他擦去唇邊的水漬,把人抱起來帶回來地毯上,目光發暗,聲音低沉喑啞, 渴得厲害:“轉過來對著我。”
姜早腦袋都是暈的, 人還是暈的,聽到這句話后把臉懵懵地轉了過去, 接著被拍了一下。
周嶼遲:“屁股。”
溫度騰升,那淡淡的甜味從姜早白皙的皮膚擴散出來, 他整個人被帶著轉了個圈,接著又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接著男人伸著舌頭便湊了上來。
姜早:“!!!!”
“啊啊啊周嶼遲!你在干什么!”姜早錯愕,直接失聲,膝蓋磨著地毯, 兩只手沒地方放只能抓著男人的衣服。
周嶼遲和聾了一樣。
姜早亂很癱軟,密密麻麻的刺激不斷涌上他的大腦,但他看不見周嶼遲的臉,竟然產出了一絲微醺感,小臉上滿是羞恥的潮紅。
瘋狗居然在舔……
熱流不斷涌動,腦袋嗡嗡作響,聲音都在抖,完全空白,不可置信,但是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無法逃避。
“別,不要了周嶼遲,嗚嗚嗚……你放開我……”姜早都要哭了,他眼睛水汪汪的,一直咬著自己的嘴巴。
周嶼遲額角的青筋暴起,指間白膩溢出,他用手指__,學接觸到男人的手后變得軟熱起來:“你可以繼續。”
繼續……
姜早看著眼前的東西,瞬間明白了。
他就是這恣肆怎么這么眼熟呢!
這真的!怎么能這樣!
但很快他又被折騰到不行,在那哼哼,為了轉移注意力只好聽了男人的話。
周嶼遲實在被姜早弄得興奮到不行,指尖微微用力,身上的人就傳來模模糊糊的“唔”聲。
早早怎么會這么澀。
周嶼遲燙人的手掌貼在他的皮膚,姜早還是太嫩了,肌膚瑩潤,光光滑滑的,還白,上面還留著前不久他留下的印記,就……更澀了。
男人的呼吸熱得像巖漿,握著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