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他像是自暴自棄一樣,噠得一下轉了過去。
視野里現在留下留在青年那兩條又白又長的腿和被蓬蓬小裙擺遮住的圓潤挺翹的屁股。
姜早氣質干凈,穿著這件衣服就是純純的欲。
身子背過去后露出單薄漂亮的背部,這件衣服還挺懂事,后面是交錯的綁帶,彈性看上去不錯。
脖頸線條精致,帶有珍珠的紗裙僅僅遮住了他的腿根,向下露著豐盈的大腿,肉感恰到好處,特別適合把玩。
周嶼遲的黑眸像是蒙了一層霧。
熱流般的燥熱一涌而上,他勉強才用理智壓下直沖顱頂的欲望。
青年兩條腿并攏著,大腿間露出一點點性感的縫隙,微微透過外界的光,雪白細嫩。
細白的手則是不安地攏在身前,聲音是羞到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軟:“喂,你看好沒有,差不多了吧……”
周嶼遲微瞇起眼,眼神嚇人得像頭餓到極點的野獸。
好想伸手包住那軟翹的臀肉——
站在那里的人已經不耐煩了,又開始兇巴巴地罵他:“你是聾了嘛周嶼遲?!?
漂亮的人穿著珍珠嫁衣,腰線漂亮,肩頸誘人,全身上下都是粉粉的,像是在等著品嘗的美味oga。
周嶼遲慵懶散漫,雙腿交疊,黑眸微微瞇起饒有興趣地看著雖然兇但是毫無攻擊力的人,沉沉地喊了句:“早早。”
聽到男人叫他,姜早很習慣地給出了一個反應:“嗯?”
周嶼遲被姜早下意識的反應弄得極為亢奮。
此刻冷峻的臉上浮出淡淡薄紅,他喉結滾動,身體前傾,無比貪婪地鎖定眼前的獵物。
“如果我說,我現在特別想拆下這個沒用的手銬,沖過來親你、抱你、上你。”周嶼遲,“你會怎么做啊?!?
客廳再度歸為寂靜。
曖昧縷縷浮動。
說出口的話消散在空氣中,和略微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一點一點蠶食人的理智。
姜早耳朵通紅,甚至感覺周嶼遲很早很早就已經走到他的身后,掐著他的細窄的腰開始動作,還要先斬后奏說出這種不要臉的瘋話。
青年咬著唇,眼底有些濕,偏過頭來看向周嶼遲兇巴巴地說:“……我會直接打爆你的頭,把你趕出去,然后和你絕交,再也不和你好了?!?
坐在沙發上的瘋子很滿意他的回答。
“好嚴重啊。”他像是很失望地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坐直身子,調笑道,“那我忍忍吧。”
姜早:“………………………………”
發什么晴!
都讓他不許說這些了??!
姜早現在后悔的要命,但又有覺得說不出來的爽。
真的煩死了,和這只瘋狗呆得太久他也真的越來越變態了。
而且周嶼遲明明一直都是死不悔改,純純騙他玩,但為什么他每次都能被騙進去,瘋狗絕對是在他做的飯里下了迷魂劑,他這么聰明怎么可能每次都被騙,絕對有問題。
這次也是讓瘋狗占了個大便宜,他就應該里面再套件睡衣的,怎么干什么都能讓這只狗爽到。
姜早又羞又惱,正想轉過去罵人。
就聽“咔噠”一聲。
周嶼遲猛然一扯,把本就沒啥保障的手銬又給扯了下來。
他抬起頭,直勾勾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姜早。
銬著周嶼遲手的手銬的另一端已經垂落, 男人站起身,手指勾起鏈接兩節手銬的線條,指節彎曲, 另外一節手銬便轉了起來。
鎖鏈纏在他修長分明的手指站,然后周嶼遲大手直接把手銬握在手里, 五指扣著圓形的粉色金屬。
姜早一驚, 連忙捂住身子,喊到:“喂,你想干嘛, 你別過來?!?
青年傾著身子,本來就算的白色短褲外面的蓬蓬裙還翹起一個邊,羞澀地露出里面的白軟,擠出豐腴的軟肉。
周嶼遲的眼其實有點失焦,一整個處于興奮的狀態,荷爾蒙強勢地泄出,向姜早逼近。
他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