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他該不會把嚴(yán)嚴(yán)實實的s襯衫落在公司里面了吧!
姜早腦子飛速運轉(zhuǎn),找來找去只找到了情趣款的珍珠嫁衣。
嘶,他們散會后幾個同事想看那件s衣服,就從姜早這里拿走去看了,好像一直沒有還回來。
歐買噶……
姜早蹲在地上,想了老半天,朝著外面喊了一聲:“周嶼遲——你還活著嗎?”
很快就得到回復(fù):“沒死?!?
姜早咽了口口水:“那個,就是,我們的交易可以取消嗎?我發(fā)現(xiàn)我沒帶常規(guī)款的上衣,沒法穿給你看了。”
對面稍微安靜了一下,然后傳來一句:“沒事。”
姜早還沒來記得感嘆一句被銬起來的周狗還挺明事理,周嶼遲就欠不拉幾地來了句:“我本來想看的也不是常規(guī)款小珍珠。”
姜早:“…………………………………………”
這個大變態(tài)??!
姜早真的想沖過去給周嶼遲來幾個巴掌,反正他現(xiàn)在也無法移動。
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姜早又羞澀又難為情,看了一眼放在面前的珍珠小肚兜。
服了啊……是真的很想試試。
周嶼遲在外面等了好久。
房間里的人一直沒有要出來的跡象,周嶼遲也離不開這,只好單手百無聊賴地玩著姜早剛剛拿出來那個箱子里面的小玩具。
但好像是有點太慢了,好在周嶼遲一向很有耐心,完全不去催。
等他差不多弄懂蜜糖兔公司那個入體跳蛋是怎么工作的,姜早的房門終于打開了。
周嶼遲抬眼,順勢看去。
幽深的眸子瞬間一黯。
青年身上的衣服居然真的是那件情趣珍珠圍兜。
裁剪很短,極其貼身,吊帶上小而白的珍珠襯得他膚色光滑瑩潤。
姜早體型纖細(xì)單薄,所以就特別適合這件衣服,貼身的透明布料勾出他不堪一握的腰身,那雙羞到骨節(jié)都泛著羞意的小手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往下拽過于短的短褲。
小臉雪白精致,低著頭,連著耳朵一片都是緋紅,像是剛剛成熟可以吮咬的草莓。
最致命的,應(yīng)該是怕和男人對視,姜早給自己找了一個白蕾絲眼罩,擋住部分視線。
自以為是很聰明但其實完全是勾人的舉動。
周嶼遲舔了一下唇。
早早應(yīng)該把他另一只手也銬起來的。
啊……
光看著就快映了。
姜早羞到不行。
蕾絲眼罩擋了他一點視線, 眼前其實有點模糊,看不清。
他本來想找個普通的睡眠眼罩直接擺爛游離人間的,但是他翻了好久也沒看到個正常設(shè)計的眼罩, 只找到這種半遮不遮的蕾絲款。
一共兩個顏色,一個白色一個黑色。
姜早看了看后還選了那個白色, 因為感覺和衣服比較搭。
自家公司生產(chǎn)的扣扣衣服質(zhì)量果然沒話說, 雖然是這種看上去脆弱的珍珠小衣服,但是意外的特別牢固。
不過扣扣版上衣整體面積很小,而且把不該露的地方都露了出來。
還有這個短褲, 圖片看上的明明挺長的,怎么穿到身上后就這么短,感覺抬一下腿就能露出半個臀瓣,這不是日??顔?,怎么能用這么短的褲子。
等會要讓打樣組好好改一下。
但現(xiàn)在姜早都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自從他踏出房間門,他就直接站在原地不動了。
也不是因為看不清,就是實在是太過于不好意思,以至于他現(xiàn)在十分想問為什么人不能有三頭六臂,能讓他又捂胸口又捂屁股。
“上這來。”
成熟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 低低纏上來, 撩撥耳廓。
視覺被削弱,聽覺也就更為靈敏。
姜早直接被嚇到打了個顫。
他不想往前走, 小聲嘟囔了幾句:“我,我就在這不行嘛?!?
周嶼遲:“太遠(yuǎn)了, 我看不見。”
姜早裝傻,故意往前試探了幾步腳又縮了回來,濕漉漉的眉眼凝在蕾絲下,說:“不行不行, 我也看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