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現在沒有這個契機呀。
這怎么看他反應。
姜早盯著做飯的周嶼遲蹙眉思考。
男人做飯還挺利索,刀工不錯,手臂肌肉線條也很好看。
指腹壓在刀鋒,小臂強壯有力,還有那個寬肩,背肌,以及姜早看到的知道的周嶼遲的腹肌公狗腰。
姜早眼神又停留了會。
在那晚,他其實一直在努力忽略周嶼遲的刺青。
可能是浴衣一遮一掩,那塊刺青看不全,但老是晃進他眼里。
男人浮著薄汗,墨色沿著腰肌凹陷處蜿蜒,齒輪碎片隨著手掌上下的動作和呼吸一起起伏,下半截卡在髖骨凸起鋒棱。
……很澀氣。
難怪他們說在做愛時看到對方身上的刺青會突然縮緊,昨晚姜早就感受到了。
很刺激,周嶼遲果然是條很爽很騷的瘋狗。
姜早甩了甩腦袋,怎么腦袋瓜又跑偏了。
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
“喂,周嶼遲。”姜早開口,“就是那次我們去密室,和我們拼密室的那幾個人你還有印象嗎。”
周嶼遲在煎青椒,沒有抬頭:“怎么。”
“嗯,就是,有個白白的男生,和我差不多高,還和你打過招呼的那個。”姜早比劃了一下,“他叫白允凡,是我的好朋友,他也喜歡男生。”
周嶼遲微抬起頭看了眼他。
姜早忽然有些支吾,問道:“嗯……你覺得他怎么樣呀?”
周嶼遲沒怎么思考,語氣也很隨意,接下來姜早的話:“你朋友人挺好的,很活潑。”
姜早:“……沒了嗎。”
周嶼遲用筷子給青椒翻面:“嗯。”
這反應也不對啊,太淡了吧,怎么看怎么直男。
難道是問太少了?
姜早想了想,又問了一個:“那那個呢,也是那一天,白允凡旁邊有點高的,瘦瘦的男生,戴著個眼鏡穿的很嘻哈的,你覺得那個怎么樣啊。”
周嶼遲:“誰?”
姜早:“………………”
可能沒什么代表性也沒有互動周嶼遲不記得。
姜早想了想,又想到了個:“哦哦,那你覺得之前和我在咖啡廳相親的那個男生怎么樣呀?”
周嶼遲無語了一下,鍋里的油發出噼里啪啦地聲音,語氣不是很好:“原來你還敢提啊。”
姜早:“………………”
確實不敢,有那么點尷尬了。
青椒釀肉煎得差不多了,周嶼遲把料汁到了進去,蓋上蓋子悶。
香味已經很足了。
姜早坐在餐桌前,看著周嶼遲。
過了一會,他指了指自己,問:“……那你覺得,我怎么樣啊?”
廚房的吊頂掛燈在磨砂玻璃罩下暈開鵝黃。
鍋還借著余溫還滋滋冒著聲, 秘制的汁料真的很香,身后的電飯煲燒好飯后滴滴叫了兩下。
周嶼遲剛想回答,姜早先一步打斷了他。
“算了……感覺這也不靠譜。”姜早自言自語地嘀咕, “你當我沒說吧。”
周嶼遲:“。”
姜早用手撐著臉,也沒覺得哪里不對, 用手指玩著餐桌上的小擺件。
周嶼遲也算是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但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選擇保持沉默最靠譜。
他把青椒夾到盤子里擺盤,擦了下手后, 說:“吃飯。”
“哦,來了來了。”姜早吃飯第一積極,去廚房幫忙把盤子端了出來。
周嶼遲看著眼尾彎彎一蹦一蹦的人,目光在姜早紅潤的唇上停留了會,隨后不著蹤跡地移開。
姜早盛好飯,周嶼遲把炒的第二個菜端了上來,兩人開始吃飯。
還是一樣很符合姜早的口味,周嶼遲的手藝實在是挑不出毛病。
可能是因為本身就穩,情緒不輕易外泄, 周嶼遲能把每件事都做的很完美, 像學習,專業, 甚至是打架,當混子也要當個獨一無二的。
姜早嘴里嚼著飯, 想。
真的是很莫名其妙的一個人。
他到底是怎么和周嶼遲認識的。
是多早以前來著,姜早不記得了。
只是好像聽楊女士提起過,某天幼兒園放學,姜早就牽了個小男生回來。
小時候的周嶼遲還蠻瘦的, 個子和姜早一樣高,依舊是裝裝的,不太愛理人的樣子,但那個勁怪可愛的。
接著就是因為周嶼遲家里長期沒人的緣故,楊女士經常讓周嶼遲來他家玩,久而久之就越來越熟了。
姜早咬著勺子,托著腮,看著周嶼遲,感覺時間真的過得好快好快。
周嶼遲沒抬眼,一邊慢條斯理地吃飯,一邊淡淡地說:“我臉上有菜嗎。”
姜早:“。”
姜早:“:d”
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