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很簡單很單純的擁抱。
而且很溫暖。
姜早都有些被迷惑了,剛想伸手去回抱一下,周嶼遲卻一下子松開了手,與他拉開距離。
姜早:“?”
“一下。”周嶼遲直起腰,“抱好了。”
姜早:“???”
一下?
就真一下?
這到半秒了嗎。
這一下快得有點莫名其妙,貼了一下后刷滴就分開了。
什么玩意,抱這么一下就夠了?
冷空氣一下子從四面八方鉆了過來,姜早打了一個冷顫,抬頭看智障一樣看著周嶼遲。
“你耍我呢。”姜早皺眉。
周嶼遲低低笑了下。
姜早覺得又被騙了,正想控訴。
隨后他卻感受到了一股拉力,自己再次帶進懷里。
這次和剛剛禮貌的擁抱不一樣,有點力度。
周嶼遲怕他冷,把他的外套裹在了姜早的外面,讓他的身體與體溫緊貼。
耳旁傳來很輕的聲音,像是和風一起帶到了耳邊:“對,耍你的。”
含著笑意,聽起來懶倦又欠,但因為音量很低,走過耳廓一陣酥麻。
姜早一頭埋進了周嶼遲的胸肌里,懵了一下,一下子忘了掙扎。
哇去,這胸肌練得真好。
感覺這種面對面偏正式的擁抱真的挺少的,周嶼遲以前那些對他基本上都是“連根拔起”的抱法,這次這么抱,比起曖昧什么的,感覺更像是小心翼翼的珍惜和需要。
……雖然這兩個詞用在他倆身上怎么聽怎么不合適。
姜早撇了撇嘴,手依舊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等著周嶼遲等會放開他。
等。
……
不是,他怎么還不放手啊!
姜早感覺這抱了應該有好一會了吧,三十秒?一分鐘?怎么感覺更久了啊已經。
周嶼遲身上帶膠水了嗎??
姜早覺得不對,這家伙抱著抱著還換了個姿勢,扣著他的腰就往里帶。
周嶼遲埋在他的頸間,兩手一張便可以把他環著徹底。
衣服的洗衣液和姜早用的一個味道,清新的薄荷香,雜糅著很多其他的氣息,卻不會讓人覺得繁瑣。
但很熱!
“周嶼遲……”姜早臉被熱紅了,伸手去推他,卻發現男人抱得太緊,實在是太難掙脫了,“好了……我夠了,周嶼遲!”
周嶼遲一點也不急:“嗯。”
“光嗯有什么用啊。可以了,我不想抱了。”姜早,“可以放開了,周嶼遲!”
姜早一邊不滿,一邊還用著專業角度在那分析。
周嶼遲內心絕對是在壓抑什么,難道是失戀痛的后遺癥?
但這個東西是會越壓越兇的,還是得把情緒釋放出來。
可別在他身上釋放呀!
姜早又掙扎了一會,差點都要上嘴去咬人了。
周嶼遲終于抱夠了。
姜早大喘氣,這心臟被氣得砰砰直跳,他惡狠狠地瞪了周嶼遲一眼。
周嶼遲坦然接受。
因為本來確實沒打算抱這么久的,但早早身上那恰到好處的肉感實在是太舒服了,白白嫩嫩的,就沒控制住時長。
周嶼遲已經在等姜早對他一頓“拳拳一擊”,以及在想等會怎么安撫炸毛小貓了。
可就見姜早稍微頓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臉,半晌后只是又犟又輕地小聲說:“……真是的,我本來還想我來主動的……”
周嶼遲:。
…………錯失一個億。
這么好欺負的話,是會上癮的。
姜早調整了一下,結果又發現周嶼遲在旁邊盯著他看。
姜早警惕:“你又干嘛?”
周嶼遲:“現在你主動還來及的嗎。”
“………………”
“想得美啊!滾蛋!”
—
姜早打卡上班。
他剛剛走進辦公室,就見著成佳珉跑過來,興奮地說:“小老板小老板,我們公司簽到路宴了?”
姜早點點頭,說:“我把合同拿來了,和之前說的方案一樣,一稿一結。已經完成備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