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耳尖通紅。
穿體式腰鏈背帶的人一邊騙他解解不開的扣子一邊用教鞭勾他下巴,這畫面澀情到爆炸,又不是在拍小電影。
“你故意的是吧。”姜早瞪他,耳朵羞得一片粉,開口還是說出了氣勢。
周嶼遲完全不介意,自顧自地繼續看著他。
教鞭從姜早的下巴往上磨到耳廓,再從臉頰往下滑到脖頸。
他淡淡瞥了眼,極為囂張。
仿佛就在說。
——是又怎么樣。
旁邊的店員激動到不行:“啊啊啊啊啊啊!斯文敗類!”
姜早:“…………”
姜早:“…………………………”
沒有斯文,純敗類。
姜早感覺這么一身動作下來他都要被榨干了。
他甩開周嶼遲的皮鞭,卻依舊能感受到炙熱灼燙的視線,抿了抿嘴,臉頰有點燙。
周嶼遲見好就收,不再逗他,把衣服換了回來,不然等會哄不好了。
“生氣了?”他低頭湊近問他。
姜早不看他,悶悶地說:“生氣了,氣到爆炸,別惹我。”
周嶼遲從善如流:“我錯了。”
姜早看他認錯這么爽快,難不成良心發現了。
可就聽周嶼遲補了句:“我回去讓你多解幾顆扣子,保真。”
姜早:“………”
誰在氣解扣子啊!!
還有誰想解你扣子啊,解下來干嘛啊又不脫!
姜早不說話了,兩個人隨便走了走,就回家了。
在路上姜早也不搭理周嶼遲。
他就是很不爽。
有一部分不爽的原因是,剛剛在博覽會的時候,他居然真的覺得周嶼遲很適合那套腰鏈肩帶。
很適合,特別有性張力的體型。
姜早也算是情趣行業工作有段時間了,看到很多東西甚至會覺得養胃。
但是周嶼遲這寬肩窄腰,確實是一等一的絕。
尤其是他還見過半裸著的,側腰處的那塊刺青,更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姜早的嘴巴緊閉,軟嫩的唇瓣被他自己咬得變形。
他又想起了昨晚的夢。
被控制著親吻,滾燙的唇相互摩擦,伸進的舌頭緊密糾纏。
周嶼遲寬厚緊實的胸口被他撓出幾道破皮的血痕,在他身上按照某種韻律上下起伏。
……
……他居然yy一個直男。
為什么啊老天爺,是因為母胎單身太多年了嗎,見到一只狗都覺得眉目清秀?
姜早忍不住捂住臉。
這時,手機振動了一下。
姜早湊上前一看,是白允凡。
【白允凡:我早我早】
姜早調整了一下
【早早睡覺:何事】
如果是要叫他出去玩,他可沒力氣了,他現在都要被周嶼遲玩壞了。
沒想到
【白允凡:你和周嶼遲到底是不是一對啊】
姜早:“??”
他啞口無言,這個世界上怎么到處都是周嶼遲。
姜早用眼神揍了兩拳旁邊開車的周嶼遲,然后回復到
【早早睡覺:[拳拳一擊jpg]】
【早早睡覺:你喝多了??】
對面回的很快
【白允凡:所以你現在還是單身是吧】
【白允凡:那個,其實,我們社團一個學弟,他看了你的照片后就想認識一下你,想約你吃個飯】
【白允凡:[照片]】
【白允凡:是不是挺帥的,個子也還可以,光腳180,身材好也很溫柔】
【白允凡:雖然我和他說你已經有周嶼遲了,但人家就是想認識認識】
姜早點進照片。
很清秀一個小伙子,文質彬彬的。
【白允凡:我就是幫他問一句】
【白允凡:都依你反正,我肯定不會給你介紹差勁的人】
姜早看著消息,隨后又瞥了眼開車的人。
周嶼遲神色很淡,開車時沒有多余的表情,側臉的線條清雋矜貴,渾身透著股冷然的氣息。
這張臉他太熟悉了,太多年了。
他們從小一起到現在,姜早不是一個愛社交的人,圈子也就那么點大。
即使他再不愿意承認,周嶼遲也確實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熟悉、討厭,以及親密。
嗯……是不是也得認識新的人了。
感覺是應該談談戀愛了。
于是姜早低頭回到
【早早睡覺:好啊】
【早早睡覺:認識一下吧】
—
秋枝探出頭, 陽光帶著隱隱的困倦,落葉碎遍地,周遭像是帶了昏黃的濾鏡。
姜早按照地址走進一家街邊的咖啡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