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遲:“。”
這個姿勢,兩個人挨得極近。
儲物柜空間不算大,而且上面有層隔板,要躲人只能坐在里面。
周嶼遲個子高,基本上已經占據(jù)了大半位置,姜早與他面對面,為了躲藏幾乎就是坐在他的懷里,一只腳還搭在他的大腿上。
青年干凈而帶著暖意的呼吸撫摸著周嶼遲的臉頰。
一些部位的距離近到難纏,貼得人滾燙。
周嶼遲克制地微抬下顎。
他定定地望著懷里的人,喉嚨干澀,呼吸越發(fā)絮亂。
周遭只剩下可以感受到起伏的呼吸,青年隔著數(shù)毫米的、因緊張而繃得愈發(fā)凜冽下頜骨的線條,
以及他剛剛親手貼上的、在鎖骨處像是主動送上來供人吮咬的蝴蝶刺青。
……
周嶼遲努力讓自己不變成禽獸。
他忍著沖動,轉移注意力,要緊后槽牙長吁一口氣。
外面終于傳來聲音。
“呢,是往這邊走嗎?”
聲音不算耳熟但絕對不是npc。
周嶼遲眼眸很沉,耐著性子扶著姜早的肩膀,聲音偏啞:“是你朋友。”
他闔眼道:“出去吧。”
可沒想到姜早卻又往他身上黏了點,塌下腰,沒怎么發(fā)出聲響的氣音有點糯:“別!現(xiàn)在不行。”
“……”周嶼遲眉縮得更緊,胸口很悶,握著他肩膀的手收緊,喉結滾動,“出去又不會怎么樣。”
姜早:………
你不懂。
現(xiàn)在出去不就相當于在白允凡面前當場出柜了嘛!!
姜早的緊張已經從害怕變成即將要到來的社死,因姿勢向上拱起的衣領讓那塊刺青更加奪目。
周嶼遲看著姜早的小表情,又低低喊了他一聲:“早早。”
姜早立馬回頭看他:“誒。”
周嶼遲:“……………………”
心里那種壓抑不住的壞心思又涌了上來。
就像是逮住了獵物,想看小動物在手里可憐地掙扎逃竄。
周嶼遲隨后靠近了些,伸手摟住姜早塌陷的腰,骨節(jié)按在腰窩。
低沉的嗓音夾著幾分戲謔:“見面了就出去打個招呼,又不是鬼,正好可以一起走,不是正合你意。”
接觸有點磨人,姜早這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這個姿勢超級超級超級曖昧。
他慌了一瞬,體溫節(jié)節(jié)攀升,剛剛還不太明顯的熱度沒過多一會兒就和這具想貼的身子一起燙了起來。
姜早兩腿之間沒有空隙,找不到合適的空間和發(fā)力點,也沒有可以再次移動的位子。
“……”姜早耳根通紅,緊急轉移話題,“你是不是覺得不舒服,要不你動一動?”
周嶼遲挑眉:“要我動?”
姜早:“……不,我就客氣一下,你別當真。”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手電筒的光在此時停了下來,正正照進他們躲藏的儲物柜。
“白允凡,這里有個柜子。會不會有什么線索。”
姜早:!
他身體一緊,感覺到外面的人正在向這個儲物柜走來。
周嶼遲眉尾輕挑,聲音也是向他逼近:“不想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在柜子里?”
姜早眼睛左右瞟了瞟,心虛道:“也不是,就,很難解釋。”
“難解釋什么。”
“……”
外面的白允凡:“那那那,打開看看?會不會有嚇人的東西啊。”
姜早:“……”
啊啊啊很嚇人的!別打開啊啊啊!
姜早心跳都要起飛了,腦子里已經開始構思該怎么和白允凡解釋現(xiàn)在這個情況。
不行,真的說不清。
這還有白允凡的朋友一起,他們那個韓舞社本來就喜歡聊八卦,加上這次的對象還是周嶼遲,明天估計都可以在學校論壇上看到他們了。
氣息交融,緊張而繾綣。
周嶼遲的臉上印著儲物柜縫隙透進來的四杠微弱的光條。
他微微垂首,抬眸,看向姜早,神情閑適而散漫地說:“沒事的。”
沒事個鬼啊!
你是沒事,但要是白允凡那小子看見,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外面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姜早兩只手搭在周嶼遲的胸膛上,視線向外看去,心臟砰砰。
感覺可以聽到明顯的腳步的聲音,以及馬上就要上前來開柜門的手。
咔噠。
完蛋了。
“嗯?這個柜子是鎖著的。”
外面的人拉了兩下, 儲物柜發(fā)出咔噠兩聲,但并沒有能打開的跡象。
“真的哎。”白允凡在外面也在哆嗦,“看來不是線索。哎呀我們趕緊走吧, 怪嚇人的這里。”
朋友再試了兩下,還是打不開, 于是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