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繼續逛著,畢竟不能浪費這張票。
“我看這個票根上寫著, 拿著這個票集市里面的所有游戲都可以免費參與。”姜早看著票, 爭取把這個票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周嶼遲:“什么游戲。”
姜早看票面上沒寫:“好像還挺多的,剛剛那個女孩不也說前面有好多活動,邊走邊看唄。”
集市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應該是吃完晚飯都出來閑逛了。
姜早和周嶼遲在一家賣首飾的攤位前停了下來。
不大的店鋪,配飾的種類卻很足。
從左到右分別放著戒指、項鏈、手環還有耳釘,上面還掛著幾頂款式新穎的毛茸茸帽子。
姜早試了幾個戒指,隨后看見了放在架子上的一副耳釘。
很簡潔的圓形款式,整體不是很大,外圈是圈銀邊,中間是一顆黑色的鉆,看上去有種隨意的冷淡。
姜早莫名覺得這款耳釘很適合周嶼遲。
于是他把它拿了起來,轉過身舉起手, 隔著一段距離放在周嶼遲的耳邊比對。
男人正側著身, 垂眼看著攤鋪上的首飾,橘調的裝飾燈在他周身暈上層朦朧的光。
像是看見姜早的舉動, 他掀起眼,投過去一個盛著倦意的視線。
隨后, 周嶼遲俯下身,把臉湊了過去。
飾品店的打光燈完全照亮了他的面部,襯地眉高眼深。
視線重點似乎變了,不再是手上的耳釘, 而變成了男人硬挺的眉骨。
周嶼遲隨意懶散,閑適從容,彎下腰來方便他比劃,但可能是因為集市氣氛的緣故,浸著光的眼竟有些淡淡的溫柔。
就像一只看見主人伸手就湊過腦袋的大狗。
姜早稍微頓了下,趕忙收回拿著的耳釘,把它放回原位,又裝模作樣地去看其他飾品。
周嶼遲沒起身,倒是湊在他面前,問:“不合適?”
姜早偏過頭,不看他,嘀咕:“你都沒耳洞,有什么合不合適的。”
“哦。”周嶼遲拿起一頂毛茸茸帽子戴到了姜早頭上,說,“那有必要考慮以后去打一個了。”
姜早也沒打過耳洞,但現在好像很多男生也會戴耳釘,他也有點心動:“你說打耳洞疼不疼啊。”
周嶼遲:“我又沒打過,怎么知道。”
姜早把頭上擋了視線的帽子扶正,問:“那紋身疼不疼。”
周嶼遲斜斜掃了他一眼,說:“好奇這個?”
姜早:“因為你紋過身呀,還那么大一個,疼不疼呀?”
周嶼遲看姜早戴著這頂帽子很好看,便用不久前拿回來的連姜早都沒發現的手機付了錢,說:“疼。”
姜早感嘆,用針在身上扎都疼,那穿直接穿過皮肉,豈不是疼得要死,還是別打了吧,耳洞。
然后就聽周嶼遲忽然笑著說:“但疼得很爽。”
姜早:“。”
周嶼遲把手機放回口袋,毫不掩飾地欣賞了一番擁有新皮膚的姜早,還不忘打趣道:“好看嗎,我的紋身。”
姜早腦海里閃過男人裸露的上半身,腰腹肌理分明,人魚線極具張力,還有那側腰處似乎帶著暗示意味的紋身。
姜早支吾:“……我不記得了。”
周嶼遲:“那你怎么知道大不大的。”
姜早:“…………”
“你要是不記得了,我回家可以脫給你看。”周嶼遲挑眉,彎了彎唇角,甚至拉開了一點自己的外套,語氣不是很正經,抬眸看向姜早,
“我還可以讓你摸。”
姜早:“…………………”
你說你招惹他干嘛呢。
“你真的,大街上別亂說話。”姜早臉頰有點紅,強行制止了周嶼遲發騷,“快走了。”
周嶼遲也不逗他:“帽子戴著,很好看。我付錢了。”
姜早趕緊摸了摸口袋:“你什么時候把手機拿走的。”
周嶼遲伸手攬過姜早的脖子,摟著他往前走:“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姜早被他禁錮了一段路程后好不容易脫身。
他真的懶得理他,純瘋子,覺得痛還要去紋身。
不過姜早換了邊想了想,該不會真的受了什么情傷才去紋身找痛感吧。
兩人繼續逛著。
有趣的店鋪其實還挺多,姜早看著看著,發現了一個在逛集市的小男生穿著件特別熟悉的衣服。
綁帶蕾絲,魚骨塑腰,吊帶也是嵌入式的花紋,男生自己外面套了一件淺棕色皮草,顯得整個人性感魅惑。
這是他們公司的蕾絲情趣內搭!
果然滬市是個大城市,大家都很開放啊。
姜早眼神隨著那個性感小男生,來到剛剛他和他男朋友停留好久的攤位。
或許能找到一些靈感,今天也不能什么收獲也沒有呀。
于是姜早抬頭。
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