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嶼遲:“他喝酒了?”
戚毅然:“嗯,才喝了三杯就醉了,我們都還沒開始……”
“嘖。”成佳珉拍了一下戚毅然讓他別說了,然后和周嶼遲說,“其實沒喝多少,不過現在……就是趴下了。”
對面稍微安靜了一會,說:“我知道了。麻煩請把地址告訴我吧,我是他室友,我現在過來接他。”
“好好好。”成佳珉。
北總監不知道這事:“小老板是在和朋友合租嗎。”
“差不多吧,不過之前好像有點小矛盾?”成佳珉八卦地和同事們說,“但我其實覺得他倆的事還挺帶感挺配的。”
“不行,我們老板這么好看,再怎么帶感都不行。”戚毅然在這方面還是很堅決的,“配的上老板的只能是大帥哥。”
葛蕭笑道:“贊同+1,必須是超級大帥哥。”
過了一會。
超級大帥哥周嶼遲到了燒烤店。
親眼看到“瘋狗”的四個人直接看呆了。
成佳珉:“哇。”
戚毅然:“哇。”
北總監:“哇。”
葛蕭:“哇。”
周嶼遲:“?”
周嶼遲今天穿了一件長款大衣,眉骨飽滿,鼻梁挺直,貼身合體的剪裁勾勒出挺拔肩背。
他禮貌地開口:“你們好,實在不好意思給各位添麻煩了。我是姜早的室友,我來接他回去。”
“你好你好你好。”成佳珉都有點被這極品長相嚇到了,趕緊說,“哦哦對,姜早在那邊。”
周嶼遲和他們點頭示意,在四個人貓頭鷹一般跟隨的目光下走到了姜早的身邊。
姜早正趴在桌子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青年透著紅的側頰被店內暖色的光照著,有種難以言喻的光暈。
嘴唇紅潤潤的,微微張開,伴著呼吸淺淺開合。
“早早。”
周嶼遲俯身,彎腰,偏過頭,湊近姜早的耳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低著聲喊他。
他從來不讓姜早喝酒。
周嶼遲知道姜早的酒量,不用一杯,四分之三杯就可以讓他醉,更別提現在喝的算多了。
“起來了早早。”周嶼遲聲線又低又磁,尾音帶著柔軟且有耐心的氣音。
鼻息是溫溫的,掠過時有點癢。
可能是天生對周嶼遲的警覺,姜早聽到這聲音,終于有了反應。
他緩慢地抬起頭,神情有點呆滯,還帶著點水光,半晌后指著周嶼遲綿軟地開口:“大傻逼?”
周嶼遲:“……”
圍觀吃瓜的四人津津有味。
周嶼遲看姜早醒了,一只手便拖住他的腰,想把人帶起來。
扣上腰的手很大,輕輕松松圈住了他的腰,一手便能掌握。
敏感處熾熱的觸感,姜早晃神,忽然想起了他白天寫的按摩doi文案。
可惡的直男又出現了。
他又又又又不爽了。
周嶼遲彎著腰,和坐著的人一般高,在想要是姜早不配合的話干脆直接抱走吧。
可突然,身旁的人猛然湊近。
接著便是一片濕漉的溫熱。
淺淡的呼吸撫摸到周嶼遲的臉,濃密的眼睫蹭過撩起一陣酥麻。
面前的人離他毫米距離。
姜早張開嘴,沖著周嶼遲的鼻子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口。
挺重的,下嘴不輕,復仇意味明顯。
可偏偏人醉有些不清醒,柔軟的舌頭微含著,又無意識舔了他一下。
周嶼遲頓時呼吸一滯。
店內烤盤滋滋冒響, 白霧徐徐上升,竟多了一瞬的安靜。
就見姜早唇角上翹,眉眼彎彎的, 眼里帶著粲然的笑意,唇紅齒白, 笑著明媚又張揚。
“嘿嘿, 叫你老是欺負我。”那人一副得逞似的樣,一邊用手拍著周嶼遲的臉一邊得意地笑著說,
“遭報應了吧~”
周嶼遲:“……”
旁邊四個看戲的同事激動地互相在那拍來拍去:“哎呀哎呀!”
姜早還在拍周嶼遲的臉, 醉得傻傻的,漂亮的眼睛看不清焦距,有些迷蒙,眼尾上挑卻顯得多情。
周嶼遲倒是無所謂,就怕這孩子明天清醒后想起自己醉酒咬人還被同事圍觀,又羞惱得開始躲他。
姜早的眼在燈光下照得很亮,仰著腦袋看著周嶼遲,軟軟的臉頰肉嵌著兩個梨渦,樂呵呵地扒拉在男人身上。
周嶼遲現在鼻尖還殘留姜早嘴唇的觸感。
很軟, 很濕, 小小的。
牙齒一點都不鋒利,咬下來也軟綿綿的, 含著東西的樣子很漂亮。
紅潤的舌頭柔潤如蜜,帶著酒氣和有些燙人的體溫。
距離近得可以很清楚看見青年鼓鼓的唇珠, 給偏薄的嘴唇增添了粉嫩肉感。降人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