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磕。
直男都是沒輕沒重的。
姜早看前面這個若無其事一般的人和他說了聲“待會見”,然后拿著他的包不知道去干嘛。
“什么玩意啊……”姜早無語,實在是不知道周嶼遲又要去干什么。
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幽幽的聲音:“他現在是去參加f大舉辦的國際學術宣講會。”
“!”姜早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發現白允凡正湊在他耳旁,悄悄地說。
“上個月周嶼遲的項目組去英國交流拿了個獎,這幾天f大正巧在開學術交流會,學校請他去做分享路演。”
白允凡還遞上了只手機。
屏幕顯示的是學校官方公眾號的推文,里面放著幾張倫敦的u大報告廳的照片和視頻。
照片里的男人穿著身深色西裝,很正式的雙排扣,戴著領帶,五官立體冷硬,濃眸冷靜淡漠。
這是生物科學神經學方面的新興項目,介紹了神經科學視角下的認知情感分析及神經傳導過程模型在人工智能中的應用研究。
姜早順手點了下下面的視頻,清晰而沉穩的聲音從話筒中擴大傳出,很標準的英文。
視頻里的周嶼遲淡定從容,自然專業,語速適中,聲音很好聽,能讓人聽得進去。
給人一種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感覺,但好像也沒什么區別,只是沉淀一般,更成熟穩重而已。
他的專業知識很扎實,講解起來也并不晦澀,節奏和氣氛都控制的很好,在專業領域確實無可挑剔。
姜早點了點頭,想起之前周嶼遲給他發的出差原來是去英國啊。
“不過啊我早。”白允凡直起身,問道,“你和周嶼遲到底什么關系啊。”
白允凡其實沒怎么見過周嶼遲真人,只看過照片,其他的大部分都是從校園帖子還有姜早這邊聽說的。
他以前覺得他倆應該是那種一見面就打架、相看兩厭的死對頭。
但剛剛線下見過,又覺得他們關系應該挺好的。
就像那種,嘴上嫌棄的要死,但其實還是離不開的感覺。
尤其是周嶼遲,他甚至完全沒有嫌棄的意思。
“無。”姜早脫口而出,“要有也是他是神經病。”
白允凡:“……”
好吧,看得出姜早挺煩他的。
白允凡擺了擺手,在一旁說:“我現在相信你是真的很討厭周嶼遲了。”
“他這樣你都沒反應。”白允凡把手臂搭在姜早肩上,說,“要是他對我這樣,我感覺我都要應了。”
姜早:“……”
不兒。
這是在公共場合該有的發言嘛。
白允凡還是心大的那種人,面對美麗的東西真的毫無遮掩:“媽的他那張臉真的無敵了,你不覺得很像那種大do嗎,炒菜特厲害的那種。”
“還有那身肌肉,這大寬肩,真的想看一眼他的腹肌。我早,你有照片嗎,或者你讓他發一張給你可以嗎,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主要是太頂了這臉,煩死了我什么時候能和這種級別的男人親個嘴。”
姜早毫無波瀾,稍微揉了揉手腕,活動了下腳踝,說:“你想聽他的黑歷史嗎,不用v我50,我免費告訴你。”
“我有周狗翻墻逃課被抓后舉著‘再逃課頭發掉光’的牌子在校門口示眾的照片,要看嗎。”
白允凡:“?”
姜早本來還想繼續說,突然聽到后面有人吐槽了句
“我靠我真的服了,剛那40個引體向上的男的裝什么逼。”
姜早:“……”
誰搶他臺詞。
姜早個人覺得周嶼遲確實是招罵的類型,但他剛開口和白允凡說了沒兩個字,后面的兩男的又開始說。
“我草,我看為了撩妹吧,這么表現完肯定一堆人去加他了,呵。”
姜早:“……”
他沒管閑事,男人之間神奇的攀比欲他是不想管的。
“不知道同時談著幾個,還是一堆炮友,貼上去的人一多私生活肯定亂得很。”
“哎,但他之前不是還拿了什么學術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