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些滲人得慌。

他淡淡看著姜早從睡袍里露出的、沒有完全遮蓋住的黑色蕾絲，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饜足。

“行。”周嶼遲懶懨懨地舔了下唇，聲音很低，有點像是對姜早說，又有點像是自言自語，“你又不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

姜早打卡上班。

又是新的一周，溫度有些攀高，秋季帶著不同其他季節的悶熱，新鮮柏樹葉染著脂香。

姜早抱著箱子進了公司，正巧遇上剛剛到的成佳珉。

“早上好小老板。”成佳珉，“要我幫你拿嗎。”

“早呀珉珉姐。”姜早說，“這不重，我都檢查完了，沒什么問題，等會把這些放到哪里比較好？”

成佳珉：“放到倉庫間就可以了，你等會簽個字就可以開始預售了。”

姜早點點頭。

“我去買早餐，要給你帶個飯團嗎？”成佳珉把包放下，和姜早說。

姜早：“不用謝謝啦，我今天吃過早飯了。”

“哇塞，今天居然吃過早飯才來，這也太難得了。”成佳珉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早，琢磨道，“而且今天挺清醒的，也沒犯困，怎么回事，你用跳蛋了？”

姜早免疫：“跳蛋又不是神丹妙藥，還能讓我吃提前早飯。”

成佳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早也跟著笑了笑。

可能還是因為心虛，他昨天一天別扭到不行，周嶼遲工作回來后他就下意識躲著他。

今天姜早得把工作用具帶回公司，他特地給箱子封了好幾層膠帶，生怕它們再掉出來，早上特地起了個大早，生怕和周嶼遲撞上。

可沒想到他剛想出門，就碰到了剛剛晨練回來的周嶼遲。

男人穿著運動服，展示著精壯的肌肉線條，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塌下幾縷，脖子上掛著毛巾，滿身雄性荷爾蒙。

周嶼遲摘下耳機，眼神在姜早身上停留了一會：“這么早？”

“我去上班，當然要早點起來呀。”姜早眼神飄忽，像是一只做錯事的小狗，看周嶼遲都是用余光悄悄看。

周嶼遲也不多問，拎著的袋子進了屋，說：“吃嗎。”

姜早看著周嶼遲拿出雞蛋餅、灌湯小籠包、榨菜還有甜豆漿，說不餓是不可能的。

不過要是讓他和周嶼遲一起吃早飯，還把裝滿扣扣內內的箱子就放在他倆中間，他絕對食不下咽。

姜早抱著箱子，意志堅定：“我不要在這吃，我要去上班。”

周嶼遲聲音平緩，也不強求，拉過姜早的手給他塞了個袋子。

里面裝著一杯豆漿和一個雞蛋餅。

周嶼遲：“去吧，路上小心。”

姜早：“……”

他也沒說要打包。

周嶼遲看姜早站著不動，隨后散漫開口，逗了句：“舍不得我的話我可以開車送你去。”

姜早聽到這話，身體都緊了一下，連忙拒絕：“不，我自己去，我喜歡擠地鐵，這是牛馬的基操。”

說完他頭也不回，拿著早餐和箱子跑走了。

姜早嘆了口氣。

“想什么呢。”成佳珉勾住姜早的肩膀，拍了拍裝著情趣內內的箱子，說，“這些衣服怎么樣，有試過嗎，我真的很想看你穿哎。”

姜早低頭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魚骨蕾絲，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

他覺得身上有無數只螞蟻爬過，想起來就渾身哆嗦。

“……如果是在它該出現的場合，應該還是很厲害的。”姜早辣評。

“是吧，小巧思很多。”成佳珉，“哦對，戚毅然找了一部很不錯的片子，等會大家打算學習學習，一起嗎？”

姜早：“叫什么啊。”

成佳珉：“《秘密兄長的竹馬小媽情人》”

“哇哦……好復雜的人際關系。”姜早眨眨眼，“我還是不看了吧。”

姜早對這種小電影本來也不是很感興趣，再加上公司里的員工太不見外了，都是對著片子里攻的大小直接討論，還要拍照記錄做筆記，實在是有點過于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