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畫的有點丑的戒指畫稿到了夏風生手里。
十八歲的夏風生看著畫稿眨眨眼, 以為施野畫的是個無限循環符號。
其實施野也是這么設計的, 兩個戒指在一起可以湊成無限循環符號。
代表著永恒和循環。
無盡的愛與聯結。
高三回到京市后,施野聯系了有名的手藝匠人, 幫他把戒指打出來。
他睡前躺在床上, 把戒指舉到空中, 一遍又一遍的看, 一遍又一遍的摸。
本想著下次見面就給夏風生戴上的。
可是……下一次他們就分手了。
就這樣,兩枚戒指在施野手里待了七年。
明明施野平時很會搞浪漫,生活中充滿對生活的儀式感。
可在跟夏風生求婚這件事上, 施野卻不知道要怎么把握機會。
仿佛小孩子學走路一樣,跌跌撞撞,一竅不通。
他想給夏風生更好的, 可每每計劃好總覺得可以更好。
到最后也沒有想出一個滿意的方案。
他靠在墻上看著那邊簽字的人。
他要怎么將對方永恒的留在自己身邊。
七年后的失而復得,讓之前錯失的七年如一場蘇醒的噩夢。
時間白馬過隙,帶走青蔥十幾歲和二十清俊的七年。
夏風生簽好字后,兩人坐車回了酒店。
小偷扔什么不好,把他的避孕套扔了。
施野一臉怨念,本來打算今天晚上試的。
可惡。
今晚當地有著名的篝火晚會,夏風生和施野并沒有因為遭到偷竊而情緒低迷。
反而覺得自己幸運。
小偷來時他們不在房間,人身沒有危險,貴重物品也都沒有丟失。
除了幾盒byt。
最終還是byt扛下了所有。
在意識到自己思想上覺得自己幸運時,夏風生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看周圍所有事情都開始看好的一面。
雨天他覺得可以聞到喜歡的泥土味,雪天也不再是以前壓抑的黑暗。
他和施野在雪天分別,七年后又在雪天重新見面。
以前不愿面對的冬日,在今年迎來了他自己的豐雪,雪落在肩頭,他只覺得輕軟。
換好出門的衣服,兩人去了篝火晚會。
現場熱鬧非凡,火光將黑夜點亮,燃燒的火苗散發著炙熱。
不光有篝火舞蹈,現場還有魔術表寒。
魔術師站在臨時搭建好的舞臺上,挑選幸運觀眾和他一起完成接下來的魔術。
很快他在人堆里發現了一張特別的面孔。
夏風生看著魔術師來到面前,邀請他上臺。
夏風生有片刻猶豫,但還是踏上了舞臺。
魔術師熱情和他聊著說:“先生,你知道我為什么請你上臺嗎?”
夏風生:“不知道?!?
魔術師抬起雙手站在他身邊,贊美道::“你長著一張讓人瘋狂的臉,我的節目需要你。”
魔術師:“你的五官柔和在一起簡直是上帝的杰作,你也這么覺得吧?!?
夏風生笑了。
“是的?!?
他不再因為自己的面相自卑,在愛的包圍下,他早已不是那個會為自己面孔而憂心的小孩了。
他聽很多人說過,說他長得特別,好的壞的,詭異的贊美的。
“哇,生兒,你長的真帥啊。”
“夏先生你長的太好了,我有很多朋友想認識你?!?
“夏風生,你的眼睛很漂亮。
“心肝,怎么這么會生啊,哪里都好看。”
漸漸的他身邊人越來越多,他走到哪里都會有人陪伴,贊美和欣賞的聲音蓋過了所有的世俗的偏見惡意。
夏風生似遠處燃燒的火光,生生不息。
“我很喜歡我的模樣。”
夏風生上臺表演魔術,施野特意站到后排在不擋別人的視線下,將夏風生臺上的瞬間記錄下來。
鮮活、耀眼,是他的愛人。
參加完篝火晚會后兩人回了酒店。
本打算今天用byt的,但是小偷給扔了,泡湯了。
施野蔫嘰嘰的洗好澡從浴室里出來,擦著頭發往臥室走,然而剛到臥室門口他就愣住了。
只見夏風生□□的靠在床頭,看著雜志。
見他進來后把雜志一丟。
施野愣在原地。
“怎么?沒有byt就不做了?”夏風生挑眉:“我又不會懷孕。”
施野雞兒梆硬。
他脫掉浴袍就急吼吼的上了床。
深夜萬籟俱寂,海浪拍打的聲音的被隔絕在窗外。
房間里只有黏膩的咕嘰聲。
最近施野相比大開大合更喜歡全部塞入,然后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