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生給他發了位置,讓對方先來茶樓找他,隨后繼續挑茶具。
服務人員細心的給夏風生介紹著茶具,耳中除了服務人員的聲音外,夏風生還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那道聲音越來越近,很快來到他身邊3d環繞。
祁連山身旁的助理:“我們來取定制的茶具。”
另一名服務人員上前道:“我這去幫祁先生取。”
祁先生?
夏風生聽到這個姓轉過頭,下一秒和不遠處的祁連山對視。
祁連山:!
祁連山看見他,明明雙腿站在平地卻踉蹌了一步。
這小子怎么在這!
看見夏風生,祁連山瞬間想起了當初年會時對方張口就讓他撿五十萬。
夏風生倒沒他那么震驚,面上揚起的禮貌微笑,一副紳士做派,“祁老先生好久不見。”
祁連山咳咳嗓,掩飾臉上的尷尬,“好久不見。”
他沒有直接問夏風生你小子為什么在這里,畢竟這小子手段了得。
他怕對方再請他坐搖搖車。
取好茶具后,祁連山本想離開,但看見夏風生正仔細聽著服務人員講解,又停下了腳步。
自從他腿好之后,夏風生這小子就沒來見過他。
要換做是別人,以幫他治好腿的恩情早就借此攀上祁家這顆大樹了。
可夏風生卻沒有,一次都沒有,甚至走的時候他悄悄讓人給夏風生塞了名牌。
然而他的號碼,夏風生一次也沒有打過。
聽到他的消息除了從祁千里嘴里,就是在網上。
前段時間京大副教授學術造假案鬧的沸沸揚揚,夏風生也硬是沒向祁家開口。
青年心中有自己的信仰,不對腐朽的權利低頭。
祁連山知道夏風生出事時還翻了翻電話,看看對方有沒有打給他。
誰知道這孩子和他的性格一樣狠,堅刃的可怕。
夏風生和祁千里差不多大,雖然在他身上干過不少缺德事,但祁連山看他就像是看孩子一樣。
他離開的腳步停下,回到夏風生身邊和他說起了話。
“挑茶具嗎,這可是有講究的。”
夏風生幫他復建治好腿,他這老頭子欠這小子一份恩情在。
人老了,前半生的榮耀是榮耀,但也不能一直老頑固放不下面子。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他也不會等夏風生開口,會像祁千里一樣直接出面幫他。
夏風生抬起眼。
祁連山揮退服務人員自己給夏風生講了起來,助理在一旁默默的等著,最后以毒辣的眼光給夏風生挑了一套好茶具。
夏風生在訂購單上的簽字。
年紀輕輕一表人才,有能力還能干,祁連山這一次見他很欣賞他。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明月和千里也在這邊。”
夏風生靠在旁邊,婉拒道:“不了,晚上有約會。”
約會!
祁連山一驚:“你談戀愛了?”
“嗯。”
祁連山震驚,到底是什么人會和這小子談戀愛,根本想象不到。
“誰啊,女孩今年多大了?”
女孩?
夏風生笑了:“男的。”
男的!
平地一聲雷。
祁連山一整個受到同性戀沖擊。
“男的?”祁連山臉上的皺紋都展開了,夏風生這小子好端端的喜歡男人干嘛?
他不可置信的說:“男的硬邦邦的有什么好喜歡的。”
話落,祁連山就感覺身后涼颼颼的。
回頭只見施野站在身后。
祁連山:!
這不是施家的獨子嗎?
施家對祁明月有恩,施野祁連山見過幾次。
只見此時施野臉黑黑的看著他。
祁連山傻了,指指他又指指夏風生:“你們。”
是他倆在一起了?!
祁連山刷新老年世界觀。
施野看著祁連山震驚的表情,祁家從老到小都和他作對,他別回頭,大度道:“你走吧,我不打老人。“
祁連山:……
晚上夏風生和施野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飯。
飯桌上兩人互相和對方說今天一天都發生了什么,像兩個不同校的學生放學后湊在一起。
施野嚼嚼嚼:“然后呢,茶具喜歡嗎?”
夏風生嚼嚼嚼:“嗯,老頭眼光不錯。”
施野嘗到一道菜味道不錯,夾了些到夏風生盤子里,嚼嚼嚼,“我今天寫歌挺順利的,曲子已經差不多完成了,等到時候休假咱們去夏威夷玩吧。”
好久沒和夏風生出國玩了,上次還是在幾個月前。
之前夏風生假裝失憶時,兩人是每個月都要出去玩一兩次。
夏風生把施野夾來的菜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