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的師傅不行了,太累了,扛著笨重的機器完全跑不動,瞬間落了靜長羽一大截。
眼看著靜長羽越跑越遠,馬上要拍不到人了,攝影師彎腰撐著腿想說自己跑不動了。
下一秒,一雙有力的手從他肩上接過攝像機,“給我吧。”
“慢點啊,攝影師跟不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嗯?什么帥哥一閃而過。”
“我知道了,這是接力賽!”
“我靠,帥我一大跳。”
“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快快,還能追上!”
沒想到會有記者這么快來找自己,楊利萬跑的渾身虛脫,邊逃邊回頭看身后的記者耍掉沒有。
他逃到一處藝術樓背后,想趕緊繞到正門進到樓內找個教室躲著。
咔嚓——
誰知頭頂一聲窗戶拉開的響動。
下一秒,靜長羽從樓里翻過窗戶從天而降。
楊利萬嚇得目瞪口呆,那可是三樓,摔下來能致殘的程度。
這個記者到底是什么來頭!
靜現國家地理記者,世界危險裂谷攀登拍攝者,沼澤地徒步探險家長羽在地面站穩后,拍拍手中的麥克風。
行,沒壞。
看見他,楊利萬趕緊掉頭想跑。
誰知頭頂再次咔嚓一聲,一個扛著攝像機的身影從天而降。
楊利萬:!又……又跳下來一個。
施特種部隊出身,執行防爆任務,武裝跳樓行動參與者野,身姿矯健平穩的在地面上站穩。
他一雙桃花眼看著楊利萬,“去哪?”
左右夾擊,楊利萬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靜長羽面帶微笑,“現在可以采訪了嗎?”
“真跳啊, 不要啊啊啊啊,我害怕!”
“我起飛了!”
“人生頭一次跳樓有些緊張。”
“現在記者已經屬于極限職業了嗎?!”
“拍到了拍到了,拍到那個副教授了。”
“嗯?追上了!”
“媽呀, 記者和攝像有點太牛了,跳樓追人。”
兩道巨大的陰影將坐在地上的楊利萬罩住, 兩人身上都有一種想抬腳把他踩進土里的氣場。
多說多錯, 楊利萬深知在他沒有找律師之前,任何事情任何口供都不要說。
楊利萬口中喘著大氣, 對著上方大喊,“什么事情我都無可奉告!”
靜長羽蹲下來, 麥克一把戳到他臉上, “這位先生,我還沒問呢。”
問都沒問, 上來就說無可奉告。
靜長羽神情友好,就是他采訪大裂谷, 風也得給他嗷兩聲。
楊利萬只給他一句無可奉告?
那不行。
施野為了方便拍攝也蹲了下來, 他拍東西很會找角度,幾乎把楊利萬的丑態全面概括。
“啊, 我的眼睛。”
“攝像師好狠的心。”
“帥哥把我當日本人整呢。”
鏡頭、麥克、被采訪者統統齊全。
施野看了眼準備發力的靜長羽, 遙想起當初的溫泉山莊的貪官逮捕現場。
那真是可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自我發泄。
只能說剛才“可以接受采訪了嗎?”算靜長羽最有禮貌的一句話了。
下一秒, 靜長羽開了口。
“像你這種變態壓榨學生是會給你帶來爽感是嗎, 畢竟出了學校別人只會把你看成中年老男人,但凡你上前跟誰搭句話,對方都覺得是被騷擾了, 晚上還有可能做噩夢,惡心你惡心的吃不下飯,對嗎?”
“你身后的政客被你拉下馬, 他心里怎么罵你,你應該知道吧,你倆長那么像,應該有心電感應吧,可以說說嗎?他現在是在問候你的家人嗎?”
“找外圍想一展雄風,其實渾身熊樣這件事情沒有人跟你說過嗎?跑步姿勢很滑稽,頭發也沒幾根,不會覺得自己沒頭發的樣子很帥吧,沒人勸你戴頂假發嗎?你身邊沒有真心朋友吧,一個人都沒跟你說過。”
字字犀利,帶著強有目的的攻擊性,楊利萬被羞辱的滿臉通紅,這記者根本不是來采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