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畢業后我轉了法學,現在是檢察官,你最好別讓老娘碰見你。”
“你這畜生終于要倒臺了,國家就應該把你這種關到死,你犯的罪可一點不小?!?
“罪犯要蹲大牢嘍,咱們拭目以待。”
“死東西,你以前威脅我的證據我可都留著呢,你被抓那天我會去警局,把我手里有的全部交上去,爭取讓你多判個十年?!?
“早知道你不會有這一天,都是報應死東西,你該的,以后有你受的,趕緊吃頓好的飼料吧,不然進監獄吃不著了,那里沒有豬食?!?
“你不是很能叫嗎,你不是很牛嗎,繼續叫啊?!?
手機不斷的短信像河中涌出的大片看不著邊際的魚群,每一條都在加深楊利萬的恐懼,瓦解啃食他的神經。
校領導還在他周圍,他將握著手機顫抖的手背到身后。
不要慌,不要慌,冷靜下來。
他不斷給自己做著自我疏導。
這時校領導開了口,“既然你和學生各執一詞,那現在咱們就去關著學生們的宿舍對峙?!?
校領導還沒看見網絡上的發酵,有幾個拿著夏風生撒在現場的證據文章眉頭越皺越緊。
上面的東西看起來一切都像真的一樣,不免有人開始懷疑楊利萬嘴里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相。
楊利萬心在肚子里打鼓,精神緊繃的和校領導去關著夏風生一行人的宿舍那邊。
他現在不能再在學校待下去了,背后的政客被扒了出來,很快就會有警察找上門,現在當務之急是離開這里。
而四周都是校領導,楊利萬時刻尋找著機會開溜。
一行人到了宿舍,到宿舍門口時正好和過來的另一群人碰見。
對面為首的是個身形高大挺拔的年輕人,身上穿著亮眼,身后跟著保鏢和其他被關學生的家屬。
其中一位學生母親站出來義憤填膺,看著那一群領導大聲喊:“你們把我家小然關哪了!”
宿舍里的女生聽見媽媽的聲音瞬間抬起頭。
她是本地的,被關后她就給家人發了心信息說是被困住了,現在人已經在門外了。
她激動的站起身。
“師哥,有人來救我們了?!?
女生激動的跟夏風生說。
門外不斷傳來對峙聲。
“你們有什么權利關我朋友?!?
“把我家寶寶放出來!”
“人是不是在里面!”
下一秒,夏風生聽到了施野的聲音。
“把門打開。”
門外兩波人對峙。
學生的家屬看著校領導滿臉憤怒,聲音不滿道:“你們有什么資格關他們?”
校領導看著出現的一大幫人一時間很是頭疼,“各位先冷靜一下,校方也是想把事情問清楚,才把學生聚集到一起?!?
“說的好聽,就是不讓人出去!”
“那你們怎么沒跟著一起關進去,不是要問話嗎?你們怎么在外面?!”
金融院書記出來當和事佬,這事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對。
“大家先別急,先別急?!?
有人見楊利萬躲在角落里不說話,事情全部因他而起,現在人堆里裝鵪鶉,生氣的把他推出去,“你說話!”
楊利萬看著這么多人咽了下口水,“關他們當然有原因,他們帶頭污蔑造謠,為什么不能關,里面帶頭的有個叫秦不鳴的家里窮,想要勒索我錢財所以聯合其他學生污蔑我,他家庭就有問題,父親是工地工人母親更是沒工作,沒素質的家庭養出來的孩子怎么就不能關!”
施野冷冷的看著他:“你覺得你是副教授,別人是工人孩子就可以被隨便關起來?”
他家當官的不少,頭一次聽到如此沖擊的發言。
說著他看向校領導:“你們沒有人阻攔,都覺得工人的孩子沒背景就可以被隨便關壓?”
校領導咽口無言。
“這……”金融院書記脖子出汗。
“再高的官都沒這個權利,你們為什么可以隨意這么做?誰給你們的權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