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也沒出現在施野面前。
但施野登臺表演那天,他戴著帽子偷偷去了,他淹沒在人群中,跟所有人一樣觀看著施野表演。
他答應過施野自己一定會去看。
他給施野買了花,放在了眾多粉絲的花束中。
在那里夏風生看見了施野的父母,施野的恩師鶴羽,還有他的其他家人朋友,很多很多,和場館內外數不盡的粉絲。
臨走時他時候看了一眼臺上完成舞蹈表演謝幕的施野。
施野你的舞蹈和我想象中的一樣,
很美。
等李如玲大病痊愈,他和李如玲回到深市已經是五月,進入初夏,深市的氣溫熱了上來。
還有一個月便要高考,夏風生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備考當中。
“一定要這么做嗎?”李如玲為難的看著眼前的柳昌豪,也就是鄰居趙勇。
“給房子辦手續不能換一天?”
“換一天以他的腦子就發現了,生生這孩子聰明,只能在他情緒緊張慌亂的時候讓他簽字,這樣他才發現不了破綻。”
李如玲神情抗拒,她的病已經治好了,沒必要再把房子從夏風生手中奪過來。
而且簽合同還是在夏風生高考那天。
高考是人生大事,說什么也不同意。
柳昌豪:“你現在就記得生生是你孩子,你別忘了咱們還有陽陽呢。”
陽陽本名劉沐陽,是李如玲再婚后和柳昌豪生的孩子。
早在李如玲沒回來找夏風生之前,她就查出來自己有尿毒癥,柳昌豪花光了積蓄賣了房子給她治病,可病情只是暫時控制住沒有好轉。
家里的錢都用光了,房子也沒了,李如玲走投無路找上了夏風生。
夏風生手里有他爸爸的留下的房子和賠償金。
柳昌豪:“你不把房子要過來,陽陽怎么上小學啊。”
陽陽今年六歲,正是上小學的年紀,沒有學區房沒法上學。
在聽到陽陽沒法上學后,李如玲原本的猶豫慢慢從眼中散去。
很快到了高考的日子,夏風生帶著準考證和身份證進入考場。
整天的考試都十分順利。
誰知剛高考完的第一天,夏風生走出考場接到趙勇的電話,說是李如玲病情復發進了icu。
夏風生匆忙趕到醫院,趙勇在icu門前攔住他。
看著神情慌張的夏風生,柳昌豪握著他的肩膀說: “生生,你先別急,你媽媽已經搶救過來了,還活著,但只能在icu維持生命體征,當務之急是錢。”
icu一天的費用就要上萬,而錢早在之前給李如玲看病全部花完。
除了賣房子,夏風生一時間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錢。
而往后兩天,夏風生還要考試,根本沒時間去弄房子的事情。
李如玲和高考,他只能選一個。
這時趙勇握住了他的肩膀說:“生生,鄰居一場,這兩天你要高考,你媽媽上救護車時嘴里一直說著要你高考,如果你信叔叔,叔叔幫你把你房子賣了,所有手續叔叔盡快幫你辦。”
當時那是夏風生最好的選擇,既能保住媽媽又能保住高考。
之后兩天買房子的事情,趙勇著手辦理。
房子在他手里賣出去的很快,在夏風生高考的最后一天,最后一科英語開考前,趙勇在露天樓道里攔住去考場的夏風生。
他拿著合同,擋在夏風生的前路,“生生,你快簽個字,房子有人買了,你把字簽了,錢明天就能打到你媽媽的賬戶上,一共二十四萬。”
二十四萬對于一個不足五十平的老破小已經夠多了,更何況還這種小城市。
離開考時間的不多,柳昌豪算準了夏風生會為了急著去考場草草簽字。
而事實也是一樣,夏風生沒有猶豫,二話不說便拿起了筆。
房子賣出去了就有錢救李如玲。
而就在他翻到最后一頁要簽字時,卻在購買方的姓名欄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柳昌豪。
這個名字他曾在李如玲的戶口本上見過。